上药(2/2)
印象中,阿羯渊的前胸应该是白净的,虽然有奇怪狰狞的图腾,但是也不至于是如今血刺呼啦的场景,那些伤口太过新鲜,就好像是昨天才受的伤一样。
“别看。”阿羯渊挣扎了一下,没有拗过胥尧,只好乖乖继续躺着。
胥尧长叹了一口气,“怎么会伤成这样?”
“你不生我气了吗?”阿羯渊眼睛突然变亮,胥尧这是在关心他!
胥尧真想看看阿羯渊的脑子里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怎么会从自己刚才那句话中听出来,自己不生气这个结果的。
“尧尧,你不怪我了吗?”阿羯渊试探着继续问道。
胥尧一笑,阿羯渊感觉自己又有戏了。
但只听胥尧道,“一码归一码,以后再好好算之前那笔账。怎么搞的,去哪里了才弄得这副样子。”胥尧看着胸口满满的伤口,不少伤口还有些化脓,想来也只是草草的处理了事了。
“我去见阿敕勒了。”阿羯渊的话很轻,但在胥尧耳中,分明就是云不淡风不轻的,阿羯渊淡淡的提起他的二哥,但他似乎是不愿意提到这个名字,“没关系,伤都会好的。”
阿敕勒...
这不是书中要娶他的二皇子吗?
阿羯渊去见他做什么,见他怎么会把自己弄得一身是伤。
胥尧脑子里闪过许许多多的想法,他并不是不相信阿羯渊,只是觉得,阿羯渊的话可信度的确不高,有了前车之鉴,胥尧现在除了能够确定,阿羯渊是真的喜欢他之外,其余的事情,都得细细揣摩之后才敢肯定其中真假。
“阿敕勒...他与你有何冤仇,怎么会把你伤成这个样子。”胥尧面上忿忿,但余光,却在看阿羯渊的表情,看上去很正常的样子,“他与你,不是亲兄弟吗?兄弟相残也是西周的传统吗?”
阿羯渊见胥尧起身,他勾住困住胥尧的银链,想要问胥尧要去哪里,只是他的动作引出的金属摩擦声,却是让胥尧转身,“好好躺着。”胥尧一看,就知道阿羯渊想干什么,“我看看这里有没有药,给你重新上药。”
阿羯渊这才心满意足的躺下了。
胥尧顺着阿羯渊的话,在房间里头找到了伤药,只是其中有一瓶药有些奇怪,别的伤药要么是一些油状的、要么是一些固体的药膏。
气味也是浓烈刺鼻。
但是那一瓶被藏在暗处,若非他今天来找药,他决计是发现不了的。
胥尧打开一闻,却是香艳的味道,甜腻的花香充盈在鼻尖...那药的性状也是遇热就化成黏糊糊的液状,胥尧了然的放进了伤药里头。
“脱衣服。”胥尧站在床边上,俯视着阿羯渊。
阿羯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满是伤痕的胸口,“不用了吧,我自己来就行。”
“这怎么行,这胸前的伤口,你暂且可以自己处理,那背后的呢?”
“我可以找大夫给我上。”阿羯渊不由放低了声音,总感觉自己做错了事情那样...
“行啊,那我就不管你了。”胥尧将抱过来的伤药放在桌案上,“你自己的说的。”
阿羯渊下床,越过那些缠绕在一块的银线,走到胥尧的身边,他并没有仔细看胥尧选的是哪些药,只是随便拿了一瓶交到胥尧的手中,“咳..叫大夫太麻烦了,就麻烦尧尧了。”
阿羯渊蹲了下来,将自己的背脊交托给胥尧。
胥尧闻言眉目舒展了一下,而后好像就真的在认认真真的给阿羯渊上药那样。
只是毕竟刚才又流了血,要将那些脓血全数擦干净后才能重新上药,腐肉虽然已经坏死,但多少还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要将那些坏死的组织全数清干净才好生长新的肌肉。
人嘛,总归是疼的。
胥尧看着阿羯渊背上的伤,这次也不问这伤到底来自哪里,只是问了句,“疼吗?”
“还好。”阿羯渊摇了摇头,比这疼的伤也不是没有受过,那时候哪有人会问他一句,疼不疼,只是随便丢两瓶药,有的时候,甚至只有一些半干的草药敷在伤口处。
那时候自己连一句疼都没说过,哪怕受不了了,也只是咬着牙将豆子网嘴里灌。但现在...
好像真的很疼那样。
胥尧的手轻轻抚摸过阿羯渊的肌肤,原先看不清楚的图腾,现如今,看的更加不清楚了,只能看见一只眼睛,而另外一只,胥尧却是没有找见。
是独眼的兽吗?
胥尧心底虽然有疑惑,但也不好问,也许他会等到他的小骗子,对他没有秘密的一天。
真是栽死了。
不过...胥尧的手越过桌上一瓶上药,进而拿起那瓶,看上去有些古怪的药,他将瓶塞打开,就能闻到芳香的气味。
真没想到,这房里居然还藏着这种东西。
好登西,一起分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