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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三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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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三合一)

胥尧此刻并未意识到,味觉的丧失只是一个开头罢了。

“诶,你瞧,怎么会有人穿的那么破破烂烂就进了城,身上还背着那么多的书,该不会他也是来赶春闱的吧。”

“就是就是,我看他说不定就是来走个过场的。”

“还瞪老子,老子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气,你还有种,你倒是继续给我瞪啊!”

临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是争吵起来,还动起手来,似乎是闹出血来了,闹得左金吾卫街使都拔刀制止,但那人似乎还有点不肯罢休。

胥尧瞧着临江楼中的人都走了大半,大多都去凑热闹了,便揪起叶长青,道:“你也去看看。”

叶长青有些醉呼呼的,睫毛盖在眼下,眼睛几乎只能看见一个上挑的流线了,“不去不去,有什么好看的,这每天市坊里发生的事情那么多,打架的死人的,那么多,怎么看的过来。”

“金吾卫都来了。”胥尧淡淡道。

叶长青立马就激灵起来,“他们怎么会来,这帮人吃闲饭是一等一的厉害,要让他们干点活却是推三阻四的,今天的速度倒是挺快。”

“走吧,去看看吧。”胥尧眨眨眼,试图和叶长青的双目相对。

叶长青飞快地转过头去,心里默念,男男授受不亲,男女也授受不亲,主仆也授受不亲,总之胥尧休想从他身上占到便宜。

“长青,快些。”胥尧披上外衫,还有一些憔容,但能让叶长青吃点瘪多多少少也让心情稍微舒展了些。

柱山坊中大多是商贾在此开市,路上遇见的大多是商贾之子,和安平大道上的世家子弟不同,他们虽不善于文章,但精于算数,心里头盘算着比谁都清。

商贾之子不得入仕,这是大岚一代代传下来的规矩,祖上三代,但凡有一代经过商,这都无法通过审核。

但有些商贾之子,偏生就想为官,越是接近春闱的时候,这心里呀越是不平衡,这入都城赶考的许多子弟遇上的第一个挫折便可能是这些人的为难。

“寻常见的多了,也不见金吾卫出手。”

“我看着人穿的破破烂烂,年纪看着也不大,身子骨都还没抽长起来,真的是来赶考的嘛?”

人群当中议论纷纷,都在说那个被和贾富贵当街殴打起来的人看着平平,金吾卫凭什么出手护着他。

“啧,这人,我知道。”叶长青看了一眼,便小声在胥尧耳边道,“这人啊,等过了六月才满十六,但却是个神童,乡试的时候好像是替人考试来着,结果被抓了,但因为题答的太妙了,被那里的知府报到了上级,一层一层,你瞧,人现在就在都城了。”

“不愧是我们的叶楼主。”胥尧夸赞道。

叶长青心如晴天,有点美,“擡举了擡举了。”

“这人是不是叫甘承意。”胥尧又问了一句,“籍贯是在宁安府?”

叶长青侧过脸看着他,一双狡黠的狐貍眼中藏着几分诧异,他还什么都没说,这胥尧怎么就知道了,“你如何知道。”

胥尧拍了拍叶长青的肩,微微叹息着,“传开了。”

再细细听周围鼎沸的人声,已经将甘承意的遭遇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了,叶长青失笑道,“不过少年天才也不是没有,长大了又有多少是经得住天才这个名号的呢?”

说着,那衣衫褴褛的少年的眼神就径直甩到了他们二人所在的地方,嘴角下垂,目露狠厉的光,虽然紧抿着唇不说话,但那眼神就好像是黏在叶长青身上,末了,嗤地笑了出来。

而叶长青也感觉到了甘承意的眼神,他扒拉着胥尧的手,颤着声音,“他耳朵那么好使吗?”

“天才嘛,多半是异于常人的。”胥尧兀自说道,然后冲着甘承意的方向示意着笑了笑,未满十六的少年郎眼中蛮横的色彩褪去,霎时就换成了茫然不知所措,他局促地看着自己的衣服。

上头沾染了一点点的血迹,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贾富贵的。

总之不干不净的,甘承意看看他的手,手还是干净的。

“你别想那么就算了,明明是你先动的手。”贾富贵躲在家丁后头,大声嚷嚷着表明占理的是他,但站在金吾卫后的少年却不卑不亢地道,

“你辱我先祖为先,我只是替我先祖教训你而已,况且之后我不是且站着叫你打了吗。”甘承意缓缓道,他的声音脆生生的,还带着点少年的稚气,但他的腰板直挺挺,如同参天的松柏,虽然瘦巴巴,却不会随风动摇。

贾富贵还欲说些什么,“那你瞧我的衣裳都破了那么些洞,你要赔我!不然我就把你送到官府去。”

甘承意拱了拱手,“这是我不对,来时登科及第,必定十倍还你。”

贾富贵一口气哽在胸口,他看这个人就是故意的,哪壶不提开哪壶,“你好大的口气,怎么就知道你能榜上有名,我怎么信的过你,我现在就要你赔我。”

甘承意站直了身,负手道,“就因为,我是甘承意,所以,这榜上必定会有我名。”

“这人好大的口气。”叶长青轻声附和道。

“你信吗?”胥尧转过头问叶长青。

叶长青斟酌片刻便说,“信,自然信。”

“我也是。”

胥尧和叶长青对上了眼,胥尧愣了愣,他倒是没想到叶长青也是那么想的,他会那么想其实很简单,因为甘承意就是书中提到过的百年一遇的神童,会在之后的春闱中力压众人,被胥厉一眼相中,他的才情品行虽然古怪,但却是实打实地是胥厉稳定大岚的一大助力。

贾富贵不信,他喋喋不休地扯着甘承意的衣服要让他赔他的罗缎衣裳,但甘承意没钱,他本就是乘着渡船摸摸爬爬才到了都城,现如今他有的银两刚好够他省吃俭用撑到春闱,若是现在给了贾富贵,别说登科及第而来,他能不能爬进考场都不知道。

眼看着贾富贵就要把甘承意的衣服给扒了,胥尧把手往叶长青眼前一摆,“借点钱。”

“没钱。”

胥尧眼睛一仄,“扣工资了。”

“最多一两。”

胥尧破开人群,护在甘承意面前,“多少,我帮他赔你。”

甘承意伶牙俐齿的一张嘴碰上胥尧就好像不会说话了那样,“不要你帮我。”

胥尧转过头垂眸看着甘承意,“不是说十倍还他嘛,都是欠钱,不如找个看着顺眼的做债主,你看我是不是顺眼多了。”

“谁...谁说我看你顺眼。”甘承意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都不看胥尧了,“你莫催我就是了。”

胥尧道,“那就是看我顺眼了。”

甘承意不说话。

被冷落了贾富贵开了口,“你又是他的谁?”

“过路人而已,这一两银子够你好几身衣裳了。”胥尧把钱交到贾富贵身前的家丁手中,“这下总行了吧。”

“...行行行。”贾富贵吞了吞口水,又看了看胥尧,心里痒痒的,但他看胥尧的打扮,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便只好将心中的歹念摁了下去。

甘承意在人群散开后,跟在胥尧的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

“你跟着我做什么?”胥尧停下脚步问道。

甘承意眨眨眼,“我不想欠你。”

“你不是说了会还吗?”

“银两是银两,人情是人情。总之今日你帮我了,来日你开口,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甘承意说道。

胥尧笑了笑,“你这样,将来可能会太累。”

甘承意愣了愣,他看着胥尧,又转头看着胥尧身边的叶长青,面色不虞。

“不过既然是你自己开的口,那你就欠我一个人情,别忘了。”

“不知公子姓名。”

“我们会再见到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啧啧,小公主魅力不减。”叶长青话里有话,“竟然连小朋友都不放过。”

胥尧看看叶长青左臂上的伤口,忧心忡忡地问,“你这伤口,愈合的可好,若是快了,我就帮你减减速度。”

柱山坊颇有些热闹,今日逢了开市,胥尧随便在街边的摊子上挑了挑,手里就多了一个香囊,仔细嗅了嗅,桃香之中夹杂着点茶香,他拿给叶长青闻,叶长青却皱了皱眉头,“这茶叶的味道,和绮罗春好像。”

“不是说现在绮罗春已经停产了,现在怎么可能有?”

叶长青点了点头,“可这个,真得很像,虽然藏在馥郁的甜桃香味之中,但绮罗春的味道我是从小就闻透了的,先去问问那个商贩吧。”

可等胥尧再去寻的时候,那商贩就换了一个人,见他们来,连连摇头,“我刚刚去解手,就让旁边的兄弟帮我看了一会,你要是觉得好闻,可以多买一些。”

叶长青将商贩铺陈在面上的香囊都拿起来一个个闻了闻,只有胥尧买的那个才有绮罗春的味道。

离去后,叶长青脸色就变了,“难道是家里出了内鬼?”

“也许只是碰巧。”

“不可能,这绮罗春一向是被我叶家收购的,如今竟然散落在外,于理不合,胥尧,我要去趟漠北。”

胥尧顿了顿,“这么快就决定了?”

“刻不容缓,若是出了内鬼...你与我之间的关系,”他看了看胥尧,低声道,“总之,多则一个月,我就会回来,你要万事小心,我会叫信得过的人守在公主府。”

“你不怕是个陷阱吗?”

“是也好,不是也好,这个套既然下了,我就要钻进去看一看。”叶长青道,“不然就会让他们失望了。”

城外小别院,春桃打了好几个喷嚏,桌案上的书堆得有小山一样高,不过很多都不是给她看的,大多是赵呈翻阅完之后随便就摆在了案上,也没来得及收拾。

春桃进门发觉赵呈倚在椅子上,就合了眼,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从柜中找了被子给赵呈盖上,然后开始收拾桌案上多余的东西,她几乎就快养成习惯了,可是赵呈每每看见的时候就会叫春桃停手,但春桃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赵夫子一个人独居着,生活起居都没个人照料。

看着实在是有些鳏寡可怜,不过现在有了她,春桃暗自想着,反正她也不离开都城,赵夫子也不离开,那她就可以好好照顾夫子了。

“春桃。”赵呈可能是脖子有些酸痛了,醒来后手捂着脖子,看着有些难受,“都说了你不用帮着收拾,我是教你来读书的,又不是让你来干白工的。”

春桃嘟嘴憨厚地笑道,“若不是夫子这桌子过于杂乱,春桃才懒得收拾,您看,这上头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啊。”

赵呈笑笑,由着春桃去了。

“夫子,门口好像有人在敲门。”

赵呈翻了一页书册,“也许是野猫在挠爪子。”

春桃又听了一会,“敲了好一会,我去瞧瞧吧。”

赵呈拍下书册,严词厉色,“别去。”

又过了半晌,那敲门声停了,但赵呈却反而显得有些焦躁了,他站起身来,缓慢地踱步出了院子,廊下修竹十百,随风瑟瑟作响,赵呈终究放心不下。

“我去看看。”

春桃嗯了一声,便也没在意,赵先生嘛,总是心软的。

赵呈推开门,门外空无一人,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却是有些失落的,他在想些什么啊,怎么会期待着那小子回来呢。

走之前把自己的东西都烧了,摆明了是不想再见了。

赵呈站在门口等了许久,和他所猜想的一样,被他逮住了一只野猫,连个人影都没有。

“赵先生。”赵呈正想着离开,却听见了别扭的大岚话。

赵呈扭过头,是个有些熟悉的人,“那西?你是那西?”

那西抱着短刀,点头,赵呈看不出那西是什么神情,反正他认识那么久了,也没见到那西有别的表情,“既然你来了,那他应该也来了。”

“嗯。”那西沉默点头,“这是主人让我交给先生的。”

“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那西道说,“主人说,大事未成,不敢见先生。”

赵呈心里回了一趟这个话,嘴角却是露出些苦涩的笑意,他微微颔首,只说自己知道了,“那你家主人,现在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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