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意(1/2)
水意
赵启骛倒是心情好的很。
他圆满了向执安的两件事,怎么说今天不得吃个美。
向执安看着赵启骛就是笑,“起来,我给床铺一铺,最近太忙,还未换上厚被褥。”
赵启骛压在被子上不让换,说“怎么?我走之前是骛郎最好,事儿刚办完就成了起来?向执安,你要是这样,我可就!”
向执安给他脱靴子,说“可就怎么?”
赵启骛拉向执安起来,向执安给他摘冠,说“去趟郃都还要戴这些,真是麻烦。”边说边怕扯着赵启骛的头发,又将他的发一缕一缕解开。“这小辫儿每日都得扎么?”向执安问。
“世子这样看着比较倜傥俊俏。”赵启骛吃着向执安给他剥的核桃。一颗颗往嘴里丢,还有话本子,就往向执安的床上扔。
向执安出去给赵启骛打热水,将他的脚浸入热水里。“执安,你不必做这些,有下人呢。”赵启骛说。
向执安说“也不是,我就是想自己做。给你泡泡脚。”边说边给赵启骛的脚捏一捏。
赵启骛一把蹲坐在小马扎上的向执安夹着腋窝拎起,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又速度的甩了他的鞋子,按进了一盆水里。
“虽然世子很喜欢执安如此贤惠,但是到底还是舍不得的,回头我给你洗脚就行。”
向执安被抱的动弹不得,赵启骛的脚还挠着他脚心,向执安咯咯笑个不停,翻在床上,赵启骛一直挠着向执安,笑的向执安差点翻下榻,被赵启骛一把子捞住。
“执安,说点好听的,不然”赵启骛松松手,向执安的脑袋就会掉进去洗脚盆。
“不说!”向执安满脸笑意的还挠赵启骛,“不说是吧,不说是吧?”赵启骛又松了松手,向执安头都悬在了洗脚盆上,“说不说?”向执安翻了好几次想上来都徒劳。
“好好,说说,好听的!”向执安说。
“我让你说好听的!”赵启骛说
“好听的!”向执安笑着说。
赵启骛突然靠近,鼻息都吐露在向执安的眸里,赵启骛说“想不想你骛郎?”
向执安仰着脖子一吻,贴在赵启骛的唇上,手臂顺势圈住了赵启骛的头,眼睛就只是看着赵启骛说“想。”
光这个眼神,赵启骛就要缴械了。
赵启骛吹灭了灯。
许是洗脚盆翻了,一屋子都是水意。
***
唐堂镜把自己关在屋里已经多日。
与海景琛的益州一战,毫无悬念的败了。晟朝现在这般模样,败无可败。
唐堂镜喝了茶,却一口饭都吃不下。太子殿下召唐堂镜进宫,唐堂镜杵着没动。
下人进来说“主子,还是要去的。”放下了官服,便出去了。
唐堂镜摸着这厚重的朝服,本这上面绣的该是锦鸡,但是皇后娘娘让送来的绣的是仙鹤。这样的殊荣,不是一个次辅该当的。
唐堂镜的手指在仙鹤上滑过,想起向景琛穿的粗衣,绣了些空心竹。
唐堂镜叹了口气,穿上了,便走着去宫里,唐堂镜现在居住人府邸是以前赏给聂老的,离着近,现在又赏给了他。
唐堂镜觉得背脊有点酸,许是风太大了。
太子身体刚恢复了一些,站在宫门口迎接,见到了唐堂镜好几日没合眼的脸,说“唐次辅不必如此,本身这番也不怪你。上政策下对策,虽然国库出了一些,好赖之前刚起秋收的时候也收回来一些。”
唐堂镜未说话,只盯着太子看。太子接着说“唐次辅不必懊恼,若不是那向执安,也不会这般。”
唐堂镜说“百姓因我受苦了。”
太子对此话没有任何的反应,说“向执安扔了土匪进去,不然也闹不起来,楚流水也是个废物,带的兵也不成。”
唐堂镜叹了口气。太子殿下接着说“现下我们手里头有兵,十二监也愿来助一臂之力,唐次辅得想想法子,那楚流水要是出来了,功亏一篑。”
唐堂镜说“太子殿下可去见过楚流水?这般伎俩,也不是楚大人的手笔。”
太子说“我见他作甚,我看他像是跟向执安一伙的。”
唐堂镜拜了一拜,说“太子殿下,你现在应牢牢用神机营握住应州才是,现下九州已被向执安的草头班子占了四城,不算絮州,剩下的只有霄州应州与莳州了。太子殿下,或可在应州下功夫。”
太子狡黠一笑说“我已派了孙蔡司前往应州,这会儿,该与谷婷见上面了。”
唐堂镜说“那便看看我们的孙大人能否收服应州,收服了回来便是户部侍郎了。”
太子说“他俩有情分。”
唐堂镜说“工部尚书张百龄近日可在郃都?”
太子说“父皇派他在霄州修庙。”
唐堂镜说“修庙带的是?”
太子殿下说“神机营那帮人本来在郃都就闲着,郭礼手下的跟着一同去了。”
唐堂镜说“哦?”
***
孙蔡司在千春楼等着谷婷。
谷婷进了厢房。
“义父。”
孙蔡司撇了谷婷一眼说“活得有样。”
孙蔡司捡了一些菜吃,说“愣着做什么,坐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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