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鹿(2/2)
赵启骛背着向执安跑起来。说“可惜了,在下奚,我在上梁跑的能更快些。”
向执安说“我骨头刚好又要被你颠断了。”
赵启骛说“世子害怕,只能绑的更紧些。”
向执安说“路上你可曾与我说话了?”
赵启骛说“一嘴的石子风沙,怎么说。”
向执安说“幼时我不知晟朝多大,想着骑上马便能从南往北,见江山,见日月。后来你横跨晟朝疆土,我才知,晟朝不大,只在骛郎脊背。”
赵启骛说“晟朝九州二郡,不及小君。”
又说“你可不知,我打马打的手都麻痹了,下了马腿都抖了三日。”
向执安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说“那该如何补偿?”
赵启骛贴着向执安的耳说“念你有伤在身,日后再说。”
入夜。
向执安已经睡了,赵启骛泡完汤回来架着腿看话本,看了一半又拢着向执安,向执安呢喃了两声,赵启骛附耳去听,向执安轻轻唇点于耳。
又拉高了被子把自己窝在榻里,赵启骛的手游离在里衣之外,道“执安啊。”向执安嗯了一声回头,又撞上干涩的唇。赵启骛手指摩挲着向执安的脸,又哑声道“我的执安。”
向执安半睡不醒,任由他的胡渣摩挲着自己的脑袋,赵启骛含住了向执安的耳,手贴在璎珞上来回抚。赵启骛喉咙已经发紧“执安,我想…”向执安转过身来半眯着眼说“这就是你的日后再说?”
赵启骛被他说这句话的神情点燃,本就情难自已又怎能受这种撩拨,向执安的眼睛在说话,他在允许,他说可以。赵启骛忌惮着他的伤,他忍了好久,不似第一次的激烈,赵启骛想要温存。
赵启骛将头埋在向执安的颈窝,夜太静了,静的发出一丁点声响都要被发现。赵启骛想与他偷欢,又不许他发出声响,他分明在他背后驰骋,还要他平和的接受这惊涛瀚浪的眩晕。
向执安被牢牢定在他怀里,咬着赵启骛的手一直发抖,赵启骛分明温柔了些,但是向执安的眼角更是浸湿着水意,向执安似是骨醉,迷糊呓语,抓住了被褥的手又被赵启骛捉到他自己的脸上。
“看着我。”赵启骛要他睁眼,睁眼看看这云雨,向执安绯红上脸别过头去不想看。赵启骛又将他抱起,与自己胸膛相贴。赵启骛摇晃着他,又怕再伤了他,他每一下都是小心翼翼,又每一下都直捣黄龙。
向执安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折腾的昏睡,只知昨夜他在耳边说了许多情话。转过身来看到赵启骛还在熟睡。
***
郭礼在又在给太子物色绝色女子。他坐在堂前,这天凉了,安建拿着小毯要盖在郭礼盘起的腿上,盖上了又掸了两下。
安建旁退半步说“老爹爹,唐堂镜这次去都没见着那向执安。”
郭礼吸了一口烟斗,眯着眼说“他自己个儿愿意去的,半年脱了罪,钱都还去了下奚,还能说什么?以前在宫里瞧着,都不是个简单的。”
安建微躬着背,贴着郭礼说“海景琛没死,就是他与唐堂镜谈的。”
郭礼睁开了一只眼瞥着安建说“哈呀,这是谁送给向执安的宝贝啊。”
安建说“城里就这几位爷。”
郭礼说“你这话在理,就这么几位爷,路又走的这般顺趟,没个帮手,从天家眼皮子底下捞人,哪那么容易。”
安建说“我瞧着像厉海宁。”
郭礼说“厉海宁有心帮衬,也无力发出。厉海宁底下十个人人人八百个算盘珠子,里头刻着谁的名字,谁是他主子,厉海宁知道吗?”
安建说“就这老东西冥顽不化。”
郭礼说“哎呀咱家的好天家,只等太子殿下有点儿龙嗣,再成仙不迟啊!”
安建说“秦国师自是心里有数的。”
郭礼靠在榻上眯着眼,轻点了两下烟斗,安建赶着从身上掏出蜜罐子用金勺给舀一勺蜂蜜给装上。
郭礼抽了一口似得劲了,说“神机营的那只老泥鳅,可别想是自己做皇帝。”
安建给郭礼锤腿,郭礼年纪大了,常常已经憋不太住尿,刚跪着靠近,一股子尿骚的档气就蒙着脸来。
郭礼说“得想个法子,让神机营去安置了那向执安。”
安建说“现下可不好安置,那些拿笔墨子的最为麻烦,现在百姓都瞧着那向执安像神仙,老爹爹,你还不如就放他们去,向执安就那点儿钱,谁都想要,若是谁要剿向执安,老爹爹拦着些,那上梁跟下奚不就有脸了么!”
郭礼说“你是个聪明的。”
安建说“唐堂镜现在也有要将二郡兵权回收之势,说要派那督军呢!照着往年。督军都是那神机营的人,这一回,那就让派十二监的人去,楚流水现下要是还腆着脸去监军,把那上梁的赵启明都给监丢了,不嫌害臊。”
郭礼说“嗯。监军之位我与皇后太子说说,应能成事。哎呀,这二皇子可是个麻烦呢。”
安建说“老爹爹若是放出风声,那军粮是二皇子勒索的向执安,再说海景琛也是二皇子豁开了脸,那向执安定能为老爹爹做条疯狗。”
郭礼说“有理着呢。哎呀,就是咱家弄不懂,这向执安跟赵启骛是真是假。”
安建说“小的瞧着是真的。是真的才好呢,就这些个不忠心的,单靠向执安一个人能忙活过来么。”
郭礼说“送去伺候过太子的,都找个院藏起来,有了身孕的,就单拎出去养。”
安建说“老爹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