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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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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宫

向执安在围栏外看校场。

周广凌手下来报,校场外来了个公子,与传说中的无异,带这个锁脖的璎珞,又缠着上梁的发带,穿着一身白衣,瘦弱单薄。

周广凌可算盼到了向执安,又碍于面子不好太过客气谄媚。

周广凌舔了一下嘴唇,便说“是不是时候了?我也该回府了。”

手下人说“正是时候。”

周广凌走的虽慢,但又害怕向执安溜了一圈就走了。每次来这校场,兵士们就巴巴的望着自己,自己只能装不知道。

头几日还是欣喜的眼神,这几日看着又颓了。

人家上梁下奚都有,向执安都已经站在了卫州,你这个做指挥使的,为了点薄面连将士们该得都好处都不去争。

换了别的指挥使,要是换了睢州刺史早就迎去向执安的府上,只要能为自己的兵争,三瓜两枣都是好的!

人家又不差钱!

向执安似是没看见周广凌,眼睛就盯着校场的兵瞧。

周广凌前去作揖,“向公子,周某有礼了。”

跟赵启骛信中一致,浑身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甚至穿的都不算上乘。堂堂一州指挥使,就这装扮,要么巨贪,要么清官。

向执安说“周指挥使,前几日看矿太忙,身上又有些生意,想去大人府上拜访,又闻大人征兵事忙,怕多有打搅。姜郡守在下奚多有与我说过周大人事迹,向执安佩服不已,今日得见,果如传言。”

周广凌说“姜兄唤你做侄,我与姜兄也是少年同上战场的,我也倚老卖老做个向公子的叔叔,不算生分。来了卫州,本该招待,我也事忙,才今日有缘见到。去我府上,用点便饭。”

向执安说。“那就打搅周叔了。”

便宜叔叔,谁不想当。

周广凌与向执安一道回周府。

机灵的下人早已备了饭菜。

周广凌的夫人一道用饭。

周广凌的夫人也是从前军家出来的,看起来甚是飒爽。夫人名叫华雁。

华雁怎不知周广凌的心思,又想得向执安的好处,又不愿先做恭维。

但是华雁也清楚,请神容易送神难,两人早因此事谈论许久,但是赏钱一事的传开,让他们俩犹如煎在铁锅上,尤其听说向执安已经在打点回去的行装,再不来,华雁都要上门去拜访了。

消息闹得这般大,她可不信向执安不知道。

向执安也是个会掐时辰的。到底是给了周广凌夫妇面子。

但是得了招兵的好处,还等着人家给我自己家的兵争鸡腿,怎么都得当个神供着。

虽然周广凌夫妇也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性子。

华雁说,“我与其他夫人一样唤你一声执安,可好?”

向执安说“有这么英姿飒爽的叔母是向执安的荣幸了。”

华雁说“执安来这卫州的事儿可有办妥?”

向执安说“无妨的,一点小事,办不好再来一回。”

华雁说“下次再来就直接来府上住,在外头流民危险,执安这样的太过招眼。”

客气了可不是,当自家人了。

周广凌等着说赏钱与军饷的事儿,他们说的家长里短自己真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周广凌咳嗽了一声,华雁也在等周广凌开这个头。

周广凌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冷了场了,向执安倒是不知道这氛围一般,低着头只吃饭。

吃了半晌说“周叔,叔母,说来不好意思,当时上梁下奚分赏钱之时,”

终于说了!周广凌的唇都要掩不住了,华雁揪了她一把。

向执安说“当时上梁下奚分赏钱之时,执安不周到,没给卫州也留一份,所以一直不好意思前来府上。”

周广凌擡擡手说“哪里的事,需紧着边陲。”

向执安说“向家欠晟朝军士的账,我总是要还的,我现在也跟南北做些小生意,有了些积蓄才来了卫州。”

积蓄!

没有人知道向执安有多少钱,之前传闻都是向父定死了的钱,现在说的是,生意,积蓄。

也听说过姜满楼年初筹粮,就是向执安在益州交付的,若不是还塞了个人进军营,大家都还不知那人就是向执安。

向执安放下筷子,说“既来了卫州,也得给军士们来点赏钱,都是我晟朝的好儿郎,不能有失偏颇,那钱银已在路上,届时请周叔清点下放。”

周广凌说“执安大义,替军中将士谢过了。”

向执安说“我听闻棉州百姓凄惨,多是于心不忍,我本贱民,无力回救,钱银无妨,只想有一日周指挥使能还棉州一个青天白日。”向执安作揖。

周广凌回礼道“定然不负贤侄所托。”

华雁说“执安,你父之过是你父之过的。你不必自轻,棉州百姓也应知道你的义举。”

向执安说“卫州的矿有些难缠,我还需在这多留些时日,铁价太高,伤的是军械的价,薄的是将士的甲,若能在军中谋个一官半职,可对此事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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