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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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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助曾戏言,他现在上班,比从前冒冷汗的次数,平均下来,一月起码得少三回。

宁枝笑着去看奚澜誉,下一秒,她主动勾住他脖子,将自己的唇贴上去。

这样的静谧时刻,如今于他们极其难得。

两人在家不大方便,又许是陌生环境的加成,奚澜誉的吻来得比往常都要更情难自禁些。

没有温柔的试探,亦没有浅尝辄止,而是深深的,咬着她的唇,攻城掠地,不费一兵一卒,只凭一木仓一火包。

宁枝仰头,脆弱的脖颈纤细可握,奚澜誉掌圈着咽喉的部位,没用力,指腹微微摩挲着。

她甘愿暴露弱处,而他俯首称臣,虔诚亲吻。

他又何尝不是将自己的弱点交到她的手上?

他们互为武器,又互为对方软肋。

宁枝身体猛的腾空,她惊呼声,将奚澜誉抱得更紧。

他们一同去淋浴间。

莲蓬喷溅出水的那一刻,宁枝艰难分出理智,软声提醒,“没拿那个……”

奚澜誉堵住她唇,“不用……”

宁枝颤了下,眼眸在这水雾弥漫的室内愈加似一株含苞待放的山茶,惹人采摘,她试图往外推奚澜誉,“不行……”

奚澜誉看进她眼睛,坚持,“宝贝,相信我,不会。”

宁枝微皱眉,她还想说什么,奚澜誉的吻已再次落下,那吻将她脑中,仅存的思考的寸缕空间挤压得干干净净。

只剩麻到天灵盖的窒息一般的溺水感,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方才来不及细想,但当结束,宁枝躺在奚澜誉身边时,她才从奚澜誉方才的保证中惊醒。

她知道,他讲话一向严谨,绝非空xue来风。

这也是宁枝刚才轻易被他说服的原因。

她脑中过一遭,立即联想到某种猜测。

宁枝实在掩盖不住惊讶,朝奚澜誉望去一眼,神情复杂。

奚澜誉整个人有些懒倦,他回望她,手臂弯曲,将宁枝往怀里一带,在她面上亲了亲,低低应一声,“嗯。”

宁枝颤声问:“……什么时候?”

奚澜誉平声回,“葭葭出生没多久。”

那时,宁枝生产,而奚澜誉无能为力,只能等在外面的那股绝望感险些将他击溃。

而奚澜誉索性在孩子出生后,没怎么犹豫,找了个凑巧的时间,便直接去楼下诊室挂号,预约了结扎手术。

他无比清楚,那样手足无措的时刻,他这辈子都不愿再经历第二次。

所以,按照他的办事风格,奚澜誉直截了当,从源头将这隐患解决。

宁枝听完,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付诸行动,凑过来抱着奚澜誉亲了亲。

她被他压着回吻,宁枝含混着嗓音,笑着调侃,“你都没问葭葭,万一她还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呢?”

奚澜誉挑眉,哂了声,语气微妙不满,“一个还不够?”

要不是这小家伙,他们能过个二人世界都成问题?

宁枝知道他还在为自己几次的蓄势待发被打断而不爽,她没忍住,笑出声,略提高音量,强调,“那是你女儿!”

奚澜誉将人抱在怀里,还是那句话,“没你重要。”

宁枝笑:“被她听到,又要找我告状。”

奚澜誉翻身,把人拢在身下,他眼眸深涌,轻笑声,讲出的话颇为无赖,“知道,我又没在她面前说。”

宁枝跟他视线对上,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觉察到危险,小声求饶,“歇、歇一会……”

她根本没指望奚澜誉会听,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句都不可信。

谁知这回,奚澜誉竟真的将她放开,倚在床头,随手开始倒腾酒店内自带的投影设备。

宁枝“诶”一声,反倒有些不适应,她凑过去,“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奚澜誉瞟来一眼,唇角稍勾,暗示意味十足,“……时间还早。”

宁枝:“……”

她后来,在这度假的四十八个小时,反复体会到,他这四个字的威力。

一时的甜头,不过为享用更多的,像蜂蜜一样的香甜。

葭葭跟在在在幼儿园是同级。

这原因说起来十分搞笑,主要是在在送去幼儿园那天,哭得震天动地,气都不带喘。

这架势,老师各种方法都用了,就是拿他没办法,后来直接惊动了在班级外巡视的校长。

没办法,郑一满跟卫浮了刚送完孩子不足一天,只得又去接回来。

第二天送来,两人不死心,继续送过去,结果还是一样。

第三天,依旧如此。

小家伙只要在家,就是个情绪稳定的软包子,小甜豆,无论怎么“欺负”,怎么逗他,都没事。

结果一到幼儿园精神状态就开始极度不稳定,哇哇大哭,谁都哄不好。

这怎么行。

郑一满那个愁啊。

她对在在虽然没有过高的期望,但这不能从幼儿园就开始厌学吧。那以后长大,可不成了个小文盲?

如此这般一周,小家伙上学前后变脸的速度开始让郑一满觉得,在在是故意的。

她性子急,不适合跟小家伙谈心。

于是撬开小家伙心扉的任务便交给了卫浮了。

卫浮了:“在在。”

在在奶声奶气:“在!”

父子两人,头靠头,在玩具室里谈心。

结果有些出乎意料,但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在在哭丧着脸说,他想跟妹妹一起上学。

郑一满又好气又好笑,甚至隐约看到自己儿子恋爱脑且被媳妇拿捏的一生。

说到这个,郑一满先前无聊,翻自己家备份的硬盘。

她偶然发现这小家伙坏得很,分明那些积木都会玩,在家的时候堆得比谁都快,结果一到葭葭面前,就装不会,她指哪个,他就屁颠屁颠跑去拿哪个。

完了被人嘲笨,他还坐那傻乐。

郑一满无语,现在的小孩真是从小就套路深,人精似的。

没办法,自家儿子开口,郑一满只能跑去找宁枝商量。

奚澜誉当然没意见,她巴不得小孩不在家,宁枝想一想,葭葭鬼精鬼精的,早上一年应该也没事。

三个大人便开始询问葭葭的意见。

小家伙不知道幼儿园是什么,听说里面有很多小朋友,会跟她一起玩,她摇摇头,“不要。”

小朋友有什么好玩的,除了哭,还是哭,羞羞。

郑一满不好勉强,便蹲下身,试图再争取一次,“葭葭,在在也去,你再想一想,好不好?”

小家伙听完这个,小脸思索,作苦恼状。

郑一满觉得也是奇了,她硬是被个小孩搞得心里都紧张起来。

好在半晌,葭葭抱着玩具,迟疑着,点了点头。

郑一满喜极而泣,抱着葭葭狠狠亲了一口。

太好了,自己儿子不用变文盲了。

两人小家伙去上学第一天,手拉手进去,灰头土脸回来。

一问原因,竟然是打架!

宁枝特别不可置信,“谁打谁?”

郑一满刚刚被老师好一通训,此刻将包往沙发一扔,有点颓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咱家这俩,恐吓别人家小孩,顺便还推了几下,人家哇哇哭,可不定义为,打架么。”

宁枝头有点痛。

郑一满头也好痛,她看眼统一战线,默不作声的两位小朋友,陷入沉思,“我怎么觉得,我们家的叛逆期已经提前来了呢?”

宁枝头痛加无语,“在在才几岁,你科学一点好不好?”

两个小家伙不发一言,闷着头,狼狈中不乏害怕。

毕竟还是这么小的孩子呢。

宁枝心有点软,没责怪他们,一手拉一个,让他们站在沙发前,她去拿小零食,撕开,给两个小家伙吃。

恐怕都要吓坏了吧。

葭葭咬一口,慢慢擡起头,看向宁枝,语气困惑,“妈妈,你不怪我,吗?”

她最近讲话有进步,开始能够四个字四个字连贯着往外蹦了。

宁枝心里更软了,她跟小家伙面对面,柔声说,“比起怪你,妈妈更想知道原因,葭葭一定不会故意欺负别的小朋友,对不对?”

葭葭慢吞吞点头,底气不太足,小声说,“可是,老师说,欺负别的,小朋友,就是不对。”

宁枝摸摸两个小家伙的头,揉了揉,“这个可不一定,来,告诉妈妈,到底怎么了?”

在在两手捧面包,一边啃一边断断续续说,“那个小朋友,说我天天哭,丢人,还抢我的肉……”

葭葭接着说,“我让他,还给在在,他推我,我才……”

小家伙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见宁枝没有责怪她,她反而跑过去,抱住宁枝,仰头道歉,“妈妈,对不起,我们错了。”

在在也朝郑一满跑过去,站在她面前,大声,小男子汉似的,“对不起妈妈,我们下次不了,不要怪妹妹。”

感情这事到最后,是老师偏听偏信。

宁枝抱着葭葭,逗她,“你平常也抢在在东西吃,怎么别人抢就不行?”

葭葭哪里懂这么复杂的问题,她低头想了好半天,只憋出理直气壮的四个字,“就是不行。”

宁枝失笑,她抢行,别人就不可以。

小家伙还真是一脉相承她爸的霸道属性。

宁枝接下来,又跟两个小朋友讲了些保护好自己方面的话题。

他们究竟能不能听进去,就不得而知了。

奚澜誉回来后听说这件事,松领带的手止住,眉头微蹙,“有一就有二,正好才上一天,趁没熟悉,给他们换个学校。”

宁枝想了想,觉得也是。

这才去第一天,小朋友们闹矛盾,老师就光凭谁哭声大来判定谁对谁错,这可怎么行。

两个小家伙没过多久,便从幼儿园转学。

新去的幼儿园倒是异常和谐,葭葭和在在每天开开心心进去,又开开心心回来,一点都没要去上学的痛苦。

某天回来,小家伙神秘兮兮,说想要一只小猫。

她猫字说不太准,听着倒更像是在说,“小喵”。

宁枝乍听之下,有点高兴。

葭葭除了偶尔对玩具有兴趣外,剩下的全都表现的很平淡,更别提主要跟他们要什么。

这可是石头开花的第一次。

第二天,宁枝便跟奚澜誉带着她去买了一只。

结果回来没几天,在在来玩,那猫就被他喜滋滋抱走了。

宁枝这时才知道,原来这猫本就是买来给在在的。

原因是他最近天天哭闹着想要猫猫,结果他们家有个怕猫的,郑一满愣是没同意。

葭葭嫌他哭得烦,要个猫给他止哭。

在小朋友的思维里,有了猫就可以不哭。

于是,葭葭看着爸爸妈妈,奶声奶气提议,“我们家,再养一个,喵。”

这倒是奇了,竟然还要一只?

宁枝怀疑是不是小家伙这几天跟那只猫处出了感情,舍不得。

奚澜誉也觉得稀奇,将西装外套脱了,把小家伙抱起,饶有兴致问,“葭葭是不是喜欢?”

小家伙一本正经摇头,奶呼呼,“妈妈也哭,爸爸买,妈妈不哭。”

宁枝忽然想到,好像是有一天晚上,小家伙出来,要上厕所,结果他们……

奚澜誉:“……”

宁枝脸“唰”一下爆红!

葭葭:我说的不对吗?

后面是if线和副cp,if背景是奚总当年被宁蔓领回家,跟枝枝从小生活在一起哦,然后……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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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久别重逢/从重逢开始写」

*关于相亲相到自己前男友这件事

南大16届校友圈最近全在讨论同一件事。

——哲学系出了名的冰山美人阮瓷与计算机系长着一张妖孽脸的高冷校草喻让尘相亲结婚了!

众人不解:这两人之前不是天天互怼,怎么到头来怼一张床上去了!

阮瓷初始得知这些议论时,无奈笑了下。

天知道,她跟喻让尘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两人除了应付双方家长外,只是同住一屋檐下的陌生人罢了。

谁料在一个春日潮湿的午夜,意外发生了。

阮瓷清醒沉沦,却又戛然而止。

在他不可自抑吻住她时,阮瓷不可避免想起从前。

那时她们瞒着所有人恋爱,在每个昏暗暧昧的角落,在校外干燥的午夜,喻让尘也曾这样紧扣她的后脑勺,与她抵死缠绵,耳鬓厮磨,事后再轻笑着,掀倦懒眉眼同她共渡一根烟。

阮瓷对这桩一时兴起的婚姻不抱有任何期待,那晚之后,她跟喻让尘的关系愈加冷淡,她觉得他们迟早得离婚。

可是后来,阮瓷无意发现一些东西,她才明白,在这桩婚姻里,喻让尘从来不是一时兴起的那个人。

他想这样做,已经想了七年。

小剧场:

阮瓷执意分手那天,春雨连绵,喻让尘发梢微湿,点了根烟,漫不经心点头:“阮瓷,你可真行,玩儿我是吧?”

婚后某天,喻让尘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块状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他凑近阮瓷,捉了她的手,坏得坦荡:“老婆,请尽情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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