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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他与她[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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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他与她[十]

申瑶要回家了。

她在江津住了十来天,对父母的怨气早已消散。

如今路姐姐的老公来了,也不能留着继续当电灯泡。不论是复读,还是去上大学,她决定回去得个结论出来。

她早上五点多钟起床洗漱,收拾好背包,又从APP上定了网约车。

申瑶轻手轻脚地掩上了房门,拿着炭笔写好的便签,思索着是放在茶几上比较好,还是贴在冰箱上。

然而,她还没走出两步,就看见客厅里的电视无声地亮着,一个模糊的影子靠着沙发席地而坐。

外面的天蒙着未能透亮,屋内是浅色的灰蓝调。

她走过去,轻声打招呼:“您没休息吗?”

申瑶的脚步停住了。

她突然看清路姐姐老公的眼眶是通红的。

昨天明明一直是很淡定、很冷静的一个人,却在凌晨五点半,整个城市渐渐醒来的前夕,独自一人在客厅里,红着眼睛,等待太阳升起。

她为自己贸然撞破别人的私隐有些抱歉。

章榕会没有回避陌生人的眼光,他说:“我睡不着,怕吵到她,出来坐坐。”

“昨天,谢谢。”他又道。

“没事没事,”申瑶觉得不太好意思,“路姐姐收留我好久,是我该谢谢她。”

两人也没什么别的话可以说。

申瑶看了墙上的钟:“那个……我准备回家了,定的车还在楼下等着。等路姐姐醒了,麻烦您帮我说一声吧?”

章榕会问:“要送吗?”

他虽然这么问,其实已经没有力气了。

“不用不用,”申瑶急忙摇头,“车就在小区外面。”

“好,”他没有再客气,“你注意安全。”

路意浓这一觉睡得不算沉,她察觉到身侧床铺的弹簧微微下沉,紧跟着有丝滑凉爽的身躯贴上她,手掌抚上她尚且平坦的腹。

她的心脏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这与以往任何时间都是不同的。她与枕边人,有了更亲密的血脉的关联。

路意浓囔着鼻音,蹭到章榕会的肩窝里,撒娇似的道:“压坏了。”

章榕会的笑从头顶上方传来:“没用力,压不坏的。”

她还是没睁眼,晕沉沉地压着章榕会。半晌说:“好像跟做梦一样。”

“……我也是。”

“几点了?”她想起什么。

“十一点多了。”

路意浓问:“你给小朋友弄吃的了吗?”

章榕会挨在她柔软的耳边说:“我家里的小朋友,还有肚子里的小小朋友都还在赖床。我给谁弄吃的?”

她疑惑地问:“嗯?”

“你要是说弟弟的同学的话,她一早起来,已经搭车回家了。”

路意浓一个激灵,离开他的怀抱,伸手摸到床头的手机,果然有一条一个多小时前的最新消息。

申瑶到家报了平安,又特别感谢了她这段时间的照顾与开导。

她终于放下心,丢下手机,转身看到章榕会靠在床头,对她张开双手。

她重新扑进他的怀抱,叹了一声:“又剩下我们俩了。”

“马上就是三个人了。”章榕会无时不刻提醒她这件事。

路意浓本来是没想这么快要孩子的,她刚刚毕业不久,工作也才起步,原想着再等一等,等她自己再成熟一些、再富有一些,再考虑孩子的事情。

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选项了。

他们亲密地依偎着,路意浓突然仰起脖子,认真地看着他。

“章榕会……”

“嗯?”

“我想你了。”她说完这句,又不好意思地窝了回去。

章榕会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已经说完了所有的回答。

章思晴是下午的时候赶过来的,她看着路意浓坐在轮椅上在家里灵活地逛来逛去,哭笑不得地开玩笑:“你这也是用出了经验、用出心得了!这叫一个如履平地。”

路意浓很不好意思地要接她手里的东西,被章思晴伸手挡开。

“我去买了些炖补的东西。不用你帮忙,毛毛躁躁的,连肚子里有了都不知道。”

路意浓被她说的有些羞赧,章榕会从卧室里出来,从后扶着轮椅,对章思晴笑:“别批评她了,是我不好,我也没注意到。”

章思晴眼看着他的维护,无语地挥手驱赶他们:“好好好,总归是男人不好了。”

江津的房子长期没有人住,章榕会又临时找了个保姆,下午才能上门。

章思晴在饭桌上突然想起什么:“婚礼得赶紧办呀,不能拖了,不然穿婚纱不好看的。”

路意浓看了一眼章榕会。

他当机立断地丢下一句:“办。”

章思晴笑吟吟地:“意浓,你别嫌姑姑多事。你们要是决定办,我就去找人算日子、联系酒店了。我尽量把东西和榕会商量着都安排好,你就养好身子,到时候婚礼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路意浓非常感谢章思晴的包揽,她确实没有什么精力去承担起这么重的任务了。

于是乖巧地回答:“好的。”

阿姨是下午到的家里,她一进屋就戴上用具积极打扫起来。

她收起浴室脏衣篓里的衣服,要扔到洗衣机时,突然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

章榕会正在客厅里陪着老婆和姑姑看电视聊天。

就听到阿姨的声音从阳台上传过来:“您还抽烟呀?这个对大人小孩都不好的呀。”

一回头,屋内的女人都谴责地看着他。

章榕会想起未能及时毁灭的罪证,哑然失笑,不再辩解。

“是,”他认错态度良好,“不抽了,以后都戒掉。”

等到路意浓的脚伤养得稍好了一些,章榕会就带着她返回北城了,他的亲人朋友都在那里,自然是要在北城办酒席。

他返回北城后的一段时间,都忙得很厉害。

前些天积压了许多工作,又有一些很亲近的朋友听闻了些风声要请他吃饭喝酒,实在很重要的一些关系,也是要继续维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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