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他与她[八](2/2)
章榕会被她这样逗得要死,觉得很可爱想要偷拍。
这个尝试很快遭受了暴力的镇压,手机被老婆夺过去,把好不容易拍来的照片删得一干二净。
章榕会拿回手机的时候,检查一通,发现连最近删除都已经清空了。
然后他切到微信,才看到王家谨的消息。
王家谨又又又遇到了真爱。
这次邀请他们一起去津海。
“我才不去看他女朋友。”路意浓很烦地说,“每次我刚能跟他女朋友聊上两句,他就换了人,白白浪费感情。”
章榕会将原话转达了王家谨,就听他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你少瞧不起人。这姑娘和别人不一样,等你亲眼瞧见,你就知道了。”
王家谨的新欢,路意浓前些天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
他这几个月往津海跑得勤,听说是在海边酒吧一条街遇见了一个姑娘,对其一见倾心。
那姑娘是酒吧的驻唱歌手,人很难追,他来回几十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抱得美人归。
路意浓并不觉得一向没什么责任感的王家谨会跟这个新欢长久到哪里去,顶多是追的时间长,新鲜劲儿能久一点罢了。
但是他特意打了电话,面子还是要给的。她万般无奈地点头问章榕会:“约哪?”
王家谨说:“我新开了个清吧,明天开业加上我女朋友首秀,别的不用拿,准备好钱包多消费,到时候见。”
王家谨的新酒吧坐落在津海客流如织的滨江路,这里背靠著名景点梅子峰,正门对着汹涌而过的滔滔江水,江面上时时来往着繁忙的货轮,在夕阳下偶尔鸣起几声汽笛声。
他们开车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江边两岸亮起了繁华璀璨的灯火。
路意浓的脸上肿疼未消,戴着口罩跟在章榕会,被他拥在怀里进了酒吧。
虽说是清吧,新开业也已经被顾客塞得满满当当,熙熙攘攘的游人站在一楼透亮的落地窗外,听着里面的歌唱表演。
王家谨已经给他们留好了位置,没等章榕会点酒,“啪啪啪”一二十瓶高档香槟已经自觉端了上来,摆满了台面,引得周围人都欢呼侧目。
这自然是公然宰大户的意思,章榕会也没什么异议,只说:“别开了,先存着,我们今晚喝不了酒。”
他给两人点了两杯果汁。
路意浓咬着吸管看着台上。
舞台上的姑娘穿着最简单的白T黑裤,挽着松散的发在舞台上拨弄吉他,低吟浅唱。
那是一首她自创的民谣,在思念她的故乡。
路意浓的声音透过口罩,有些发闷。
章榕会凑过去问:“说了什么?”
“我说,”她的口罩露出一点点缝隙,透出白色的肌肤,“王家谨的眼光蛮好的。他每一任女朋友,都很棒。”
王家谨是所有人中活得最痛快的一个,他非独子,自小混不吝,家人也没有对他抱有特别高的期待。
他游戏人生,肆意潇洒,能一直这样下去,以自己喜欢的方式过一生,又何尝不是一种究极的幸运?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生能收了他的心?”她看着台上的那位忍不住叹了口气。
章榕会坦然说:“要等他结婚,估计就只有一场意外了。”
不久主唱下台,王家谨把人带过来,主唱是面貌斯斯文文的一个女生,看起来很有气质。
王家谨自己端着酒,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也是难得体贴。
他们没有在津海过夜,明天章榕会一早有会,连夜驱车又返回了北城。
凌晨十二点多钟,终于到家回家,路意浓打着呵欠,进了浴室洗漱。
章榕会摘下手表放进床头柜,一打眼却注意到有一只塑料袋藏在角落,他晃了晃,有药片沙沙作响声。
他已经忘记这是什么时候拿回来的东西,取出药盒看了看,又百度了一下药名。
突然就笑了。
路意浓洗完澡,章榕会已经等在门口。
他握住她的腰,强势的吻欺上来,带着侵略与霸占的凶猛意图。
章榕会是很爱干净的人,他身上几乎每时每刻都是清爽的气味,是让人很喜欢的气味。
路意浓的手指捏着他的衣料,章榕会中止那个吻,低头下来,在她耳边带着笑意问:
“想要小朋友了?”
“嗯?”
章榕会的眼往旁边一瞥,示意着她去看床头柜上那盒叶酸。
“那个,我没吃。”她的脸很烫。
“暂时还不想……”
“我看说,可以提前吃的。提前一年的话也可以……”
路意浓有些别扭地埋在他的怀里,不吭声了。
章榕会发觉她大约是真的还不想,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间,往下捏着她柔软的脖子,眼睛看着她。
也没有责怪,就是很平稳地看着。
路意浓知道,他已经三十多岁了,又是独子,家里老人年纪大,对于孩子的事情,大概是很着急的。
尤其是两人领了证,正式确定了夫妻关系,虽然婚礼的计划还没有排上日程,但是老人难免开始惦记着她的肚子。
她抚摸着章榕会的脸,问道:“你是不是想要小朋友了?”
“都随你,”他蹭着她无伤的半边软嫩的脸蛋,并没有半分不高兴,“你准备好了,我们再要。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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