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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永不[一]路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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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永不[一] 路青

正式婚期未定,但是章榕会领证的消息已经在北城的小圈子里传到无人不晓。

向来是最讨厌泄露私隐的这么一个人,大大方方地把最私密的结婚登记照晒到了朋友圈里。红底绒布前,一双璧人穿着白衬衫亲密地靠近,对着镜头微笑。

他还配了两张图。

一张是他们在马牙雪山前的合影。

一张是他21岁第一次去桐南,舅妈用老款尼康给两人拍的第一张照片。

像是回溯时光一般,他毫不吝啬地将感情的过往揭露得坦坦荡荡。

章榕会的信息和电话再次被打爆了。

比之公布恋情那次的轰动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秀戒指那时毕竟还是隐晦,不过朋友伙里面嗨一嗨;现在领了证,尘埃落定,各路长辈也都知道了消息,纷纷打电话过来询问他:照片里的是谁家的姑娘?

章榕会接起所有的电话都挂着笑意,他难得不厌其烦又温和礼貌地一遍遍解释道:“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认识十来年,也谈了七八年了,终于定下来。谢谢祝福和关心。”

他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刻意去讲明路意浓的身份。该知道的,看照片也都会知道。

这是章榕会的态度。这个人是他法律上的妻子,与她的家庭、她的出身没有任何关系。

路意浓有样学样地发了他一模一样的一条朋友圈。

不过她是回国后新换的手机号,联系人寥寥无几。除了工作关系上的、舅舅一家还有跟章榕会共同的几个亲人朋友,也没有再有其他的人了。

她的朋友圈半个小时才勉强集起了6个赞,相对着电话短信不断的章榕会,茶几上一动不动的手机显得格外像一块板砖。

路意浓在沙发上无聊地端着水杯发呆,章榕会因为手机打到没电,钻进了房间里。

两人仿佛领的不是一本证。

秃秃扒着沙发上她的腿,黑黑的大眼睛看着她真是可爱到不行。

“行了,也没人好奇来找我问,”她叹了口气,将水杯放到台面上摸了摸狗头,又站起身来,“我给你开个罐头庆祝一下好了。”

实际领证这件事的传播速度之快、范围之广,也远远超出了路意浓本人的意料。

如果说艾米丽从章榕会同步更新的s上得知这件消息,第一时间打电话来祝福,还算合理。

当收到跟艾米丽同租公寓的房东的祝福短信,就略微夸张了。

更离谱的是一位章榕会陪读期间的篮球球友,特意寄来了苏格兰威士忌庆祝他们新婚。

路意浓拆开快递,满头问号???

说起那个球友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中年大叔,他实际上更像一个场边观众,并没有怎么摸过球。因为心脏出过问题,被妻子严令禁止了剧烈运动。

章榕会陪读期间,在她去上课的时候,没什么事的会去社区里打打篮球。

大叔对他很喜欢,去看过他两次,不过最后在技痒忍不住热身准备下场时,被老婆逮到了。

这下及时掐灭了他欲望的火苗,连去篮球场都给禁止了。

两人的交流也就止步于此。

路意浓敬佩地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人尽皆知的?他们的s你都加了?你应该去做宣传啊亲。”

章榕会调戏地凑上来:“老婆要亲亲?”

路意浓哭笑不得地亲了亲他。

章榕会得偿所愿,不急不缓地转着手里的手机:“我只是把确定看不到的人,都私聊发了一遍通知。”

“……牛。”她非常真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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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灰色的,正当中有巨大一团旋涡状的浓黑的云,像是末日来临的前兆。风越来越大,吹得玻璃都在摇晃作响。

风暴要来了。

路青感觉到了极致的危险。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喊着保姆的名字,无人应答。

路青蓬头垢面地赤脚跑到隔壁,打开宝宝房的房门,孩子、保姆都不在,整个房子安静到的像一个巨大的坟场。

她突然害怕,高喊着“童童”,却始终没有一点声音。她奋力奔跑着,惶然无措地推开别墅一扇又一扇的门。

“啪!”

“啪!”

直到走廊的最后一间。

“啪!”

房门未等她触及已经自动打开,重重地拍到了墙上。

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小姑娘散着头发,坐在书桌前,她大约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书桌前的窗帘并没有关,全黑的云和隐隐发作的蓝色雷电是她的背景。

而她在风暴的中心,缓缓地擡起眼睛。

那双眼睛冰冷到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而她的嘴唇翕动,像是一个没有表情、没有感知诡异的娃娃。

路青听到她问:“姑姑,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路青猛然惊醒,在床上坐起。

她的后背的汗水已经湿透了衣服,头发黏在脸上,整个人虚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窗外而没有欲来的风暴、没有抹不开的黑色、没有一个诡异的娃娃似的女孩。

床头还亮着起夜的小灯,暖色的灯光驱不走内心恐怖的诡谲。

她摸了摸额头的薄汗,趿着拖鞋起身,往隔壁去。

孩子安静地睡在儿童床上,平稳地呼吸着。

“太太?”看孩子的保姆迷迷糊糊地半爬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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