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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青涩反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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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柏砚把那枚婚戒捏起,本来想还给姜映,不知道姜映到底是什么想法,怕他真的扔了,于是又放进了自己的西装裤口袋中。

他小腹的仙核燃烧的愈来愈烈,烧的他浑身不自在,苏柏砚解开了两颗衬衫纽扣,给他紧绷的喉结,松了松气。

等到苏柏砚出来,姜映也收拾完毕了,他今天穿了一个白衬衫,灰色西装裤包裹着圆翘的臀部,而他正在整理床铺,屈起一只膝盖压在床上,半跪着屈身整理被单,那一截悬空的小腰细得勾魂。

苏柏砚单手插兜,走到他身边,状似不经意地问:“你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姜映卷翘的睫毛轻颤,盯着他光秃秃的无名指,嘴角微弯,站起来直视他:“没有啊。”

苏柏砚:“你的婚戒呢?”

姜映这才装作后知后觉发现了,微微瞪圆了漂亮的杏眼,盯着手指的小表情有些懊恼。

苏柏砚很满意他的反应,可是下一秒姜映的话,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掐着他雪白纤细的后颈,压在床上干上一炮,为原主这个刚消失一天被无情抛弃的可怜男人报仇。

姜映一脸天真无邪,舔舔唇:“反正我们就要离婚了,我老公也回不来,我就扔掉啦。不然它挡了我的桃花运,怎么办呢?”

苏柏砚神色变冷:“你老公可是跟你签了婚前协议,离了婚全部财产给你,给了你这么大的保障和爱,你就这么对他?”

姜映更无辜了:“不然呢?只能说他遇到了一个小渣男吧。”

姜映婚前婚后和苏柏砚颠鸾倒凤了无数次,他一眼就能看出苏柏砚眼底的暗涌的欲色代表着什么,有愤怒,有挣扎,有难以克制的情动,还有严以律己的道德枷锁。

他偏偏要破一破这小医仙的道德枷锁。

苏柏砚还想说什么。

姜映直接打断了他,将故作成熟的黑框眼镜戴到了脸上,冷冷淡淡道:“这都不是你工资三千该管的事情,你只管给我开车就好了,等会儿我要去盛夏唱片公司,先把我送到E.R娱乐吧。”

苏柏砚怔愣了一下,喉紧绷的喉结更加干燥上火了。

怎么会有这么刻薄薄情的上司?

上午九点,姜映和运营总监带着律师和智囊团一起参观了盛夏唱片公司,签了一部分的合同,而苏柏砚则被勒令在地下停车场等他们。

等到了中午十二点,他们并没有和对方的人用餐,而是约了其他的时间再攒个饭局。

苏柏砚坐在驾驶室,透过贴着防窥膜的玻璃窗,看着姜映和对方的人言笑晏晏,尽管他的表现进退有度,但苏柏砚这时已经丧失了理智,这股恼火更加旺盛了,他也想在姜映面前刷一刷存在感。

他们签完合同之后,姜映带着几个人去了家名贵的西餐厅,一起用餐犒劳他们一下。

姜映点了几瓶价格昂贵的红酒喝,能够达成合作他非常的高兴,姜映喝的微醺,脸颊上泛着粉晕,让苏柏砚送他回御景公馆。

进入公馆,姜映让佣人们都放了个假,喝的有点微醉的,他身子又娇又软的往里走,回到了卧室之内,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拿手机给苏柏砚发了一条信息:「是不是觉得我很坏?你现在是不是想把一个坏坏的男生狠狠的打一顿呢?」

苏柏砚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确实对姜映的一些言论非常的愤怒,但是如果让他动手,他做不到,只是说:「你是不是喝醉了?我给你煮一点解酒汤喝?」

姜映简直是挑上了又被打扰了兴致的一个小富婆:「你真的好无趣。」

苏柏砚本来该不理会这一句打情骂俏的话,但他却鬼使神差的回了一个:「那怎么才能算不无趣呢?」

姜映:「来卧室,玩玩我的小兔尾巴。」

苏柏砚昨晚看见了姜映购买小兔尾巴,没想到这一切真的是为他准备的。

他这一刻也不再想姜映是在撩拨还是在撩拨他了,他的喉结和脊背紧绷,冰冷的神色面无表情,却径直走入了那间卧室。

姜映坐在卧室的床上,一只纤细的胳膊后撑着,黑长直头发柔顺的披散着,脑袋上卡了一个小兔发箍,一双乌黑杏眼又柔又媚,小翘鼻白皙精致,薄唇嫣红如揉烂的鲜红花朵。他的脖颈纤细修长,露的一排锁骨精致。

一件白色衬衫包裹着他浅薄的身体,紧窄的腰部扎着一条红黑相间的格子kj,两条双腿雪白修长,而一条莹润的大腿上,还交叉绑着细细的黑色丝带,当他匀称的腿肉都挤出来了一点,光滑的小腿自然垂下,雪白的双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微微岔开了一点距离。

苏柏砚一双漆黑的眸子发直,面前的姜映简直是将青涩与纯欲完美的混合在一起的绝美尤物。

他才不要管他是不是原主的老婆。

去他妈的道德枷锁,先干了再说。

苏柏砚还没说话。

姜映红唇微扯,呵出了一个甜美的笑,用最天真的语气蛊惑道:“是要中规中矩的在床上,还是去咱们公馆前面的草坪上?想要感受野草的芬芳吗?”

苏柏砚这才明白过来姜映为什么一开始就打发了佣人,他二话不说,就将姜映扛在他平直的肩骨上,直接将人带了出去。

公馆前面是一个完美的天然草坪,上面种着一丛一丛的蔷薇花朵。姜映躺在青草香味弥漫的野草。

苏柏砚撩起红黑相间的jk,漂亮又毛绒绒的小兔尾巴映入眼帘,以一种野蛮的方式在他的脑海中炸开烟花,他没有任何一刻比这一刻更喜欢小动物的尾巴了。

将小兔尾巴拨来拨去,取下又按上,如此往复,甚至不停的玩着可爱的兔尾。

姜映咬了下唇,泪眼朦胧,小声呵斥:“苏柏砚你到底中不中用?你玩它做什么?”

苏柏砚和他都没有脱衣服,掀起清冷的眸子,声音沙哑:“你看我中不中用。”

姜映细白的指骨将蔷薇花朵一朵一朵的都抓烂了,他太低估一个禁欲七个月的男人的爆发力了,齐刘海下的漂亮杏眼眼泪朦胧,哭都哭不出来了,撑着两条纤细的手臂要往后躲,却被苏柏砚掐着腰拽回顶死。

盛夏的夜晚格外清凉,乌云密布的天空似乎开始下起了绵密细雨,一滴一滴落在嫩绿嫩绿的草丛里。

苏柏砚薄唇冷掀,在他耳朵边暧昧低语:“姜映,你老公过去的三年里是没有*过你吗?反应这么青涩,我还以为你是个雏呢。”

在浸满雨水的草丛里,苏柏砚一遍又一遍的逼着姜映承认,他比原主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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