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结束(捉虫)(1/2)
番外二结束(捉虫)
天空的雨越下越大,苏柏砚又抱着姜映回到了屋内。
清凌凌的镜子前,苏柏砚站在姜映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掐着姜映雪白小巧的脸蛋,迫使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姜映的裙摆都推了起来,雪白的大腿泛着柔腻的光泽,小腿纤细修长,细细的高跟鞋契合着优美的足弓,他站都站不稳了,细细的鞋跟在地板上轻颤,风情而又摇曳。
很快,整个人就被推到了镜子上。
姜映滚烫的小脸贴在冰冷的镜面上,脸上的汗水因为身体的晃动,在洁净的镜面上留下了水渍。
耳边却传来了苏柏砚磨人的声音:“也许你应该看看你的表情,有多么的美丽动人。”
装潢低调奢华的主卧内,kgsize前立着一只高跟鞋,另一只倒在了地面上,而旁边放着的是一双油光锃亮的皮鞋,两双鞋都不同程度的被泥污晕染上了痕迹。
姜映蜷缩在被窝里,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窝里落下浅影,两个小拳头放在了脑袋前,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脱,只是衬衫和裙摆都被撕裂了。
苏柏砚也没有脱,他的衬衫好不到哪去,纽扣被姜映扯掉了,边缘都被绞拉丝了。
苏柏砚醒了之后,看了一会儿姜映稚气的睡颜,这才意识到被窝里十分潮湿,他们两个昨天玩得太疯了,从外面回到屋内又搞了两回,最后直接钻进了被窝里,也没脱衣服,也没洗澡。
苏柏砚想到了什么,伸手握住了姜映的肩膀,轻轻地晃了晃。
姜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咕哝了一句:“干什么?不做了,柏砚哥哥。”
苏柏砚直接下了床,把姜映抱起来,向浴室走去,他想到乔昂说的话,乔昂说原主上学的时候就把姜映搞怀孕了,那姜映现在肚子里的东西必须得弄出来。
姜映以为苏柏砚要到浴室里浪荡,他的鼻尖痒痒的,大概是昨天在雨里玩得太厉害了,感冒了,他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尖,轻声说:“真的不做了。今天念念还有表演呢,咱们两个得过去。”
苏柏砚眉色沉重,即使情到浓时他都是要做保护措施的,但是姜映一定要他,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越想越后悔,把姜映放在浴室的椅子上,给他脱衣服,摁了一下他平滑的腹部,擡起眉梢:“你就不怕这里出问题?”
姜映又打了一个喷嚏,声音懒懒软软的:“是怕发烧吗?我等会吃点药就好了,反正也在里面一段时间了。”
苏柏砚面色不自然,说:“你就不怕再怀孕吗?就你这小身板,容易长妊娠纹。”
姜映愣了一下,慢吞吞地:“什么跟什么啊?”
苏柏砚:“念念不就是你生的?你当时腰不酸吗?不难受吗?”
姜映又愣了一下,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个柔软的笑,说:“什么啊?你一定是被乔昂骗了,男人才不会怀孕呢。念念是你的亲弟弟,跟我没关系。”
苏柏砚闹了个尴尬,清冷寡淡的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羞赧,仔细想了想,也应该知道乔昂是在说谎,他却因为心疼姜映而忘记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苏柏砚看着姜映脸上露出来的美好甜笑,觉得他和昨天的尖酸刻薄天差地别,于是说:“昨天你还咄咄逼人,今天怎么就软下来了?”
姜映看了他一眼,想到书房里的剧本和医书,想到这几个月苏柏砚自己一个人的胡乱猜忌,心针扎一般的疼痛,眼圈瞬间红了。
苏柏砚愣了一下,薄唇微动:“对不起,我不该刺你。”
姜映轻轻摇了摇头,眼眶中的泪水却越来越多,一颗一颗掉了下来,鼻尖也粉粉的,过了一会儿,轻轻抿着唇瓣,嗓音里都是哭腔:“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就算对你好,你也是要走的,我不得不用那些强硬的方法掌控你,我想我的柏砚哥哥了,你能不能把他还给我?我以为他很快就会回来了,我甚至以为我们两个睡过之后,他就会回来了,为什么你现在还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不想玩这个游戏了。”
姜映的这几句话,哭得苏柏砚心都快碎了,张开修长的双臂抱住他,让他倚靠在自己怀里。
昨天他认为姜映太薄情了,做的时候用的力气也大,势必要把这个只会骂骂咧咧的小东西操软。
现在不知道姜映是真的想他的柏砚哥哥了,还是在他的强势疼爱下受了委屈。
苏柏砚:“是不是昨天做得太狠了,你觉得疼了,心里难受?”
姜映哭了一小会儿,在苏柏砚平直的肩膀上蹭蹭眼泪,柔软的脸蛋在上面贴了一会儿,小声又认真地说:“没有哦,我也在享受,我喜欢柏砚哥哥给我的一切快感,我喜欢柏砚哥哥嘻嘻。”
妈的。
苏柏砚小腹中的仙核又燃烧起来了!
一时间醋味满满,又不知道在吃谁的醋,吃原主的醋吗?
两人洗完澡,吃了个早饭,姜映又吃了几个感冒药片,两人就去叶莉家打算和她们一起去看体育中心运动会的开幕表演。
去叶莉家的路上,又是同样的路段,绿化带内冲出了一只小黑猫,苏柏砚在开车,为了闪避小黑猫将跑车做了一个急刹。
苏柏砚被安全带束缚着,身体只是往前探了一下又被强力拉回了座椅上。
小黑猫幽绿幽绿的竖瞳猫眼看苏柏砚了一眼,就消失在了另一片绿化带中。
而苏柏砚也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姜映吓了一跳,叫了苏柏砚两声,苏柏砚完全没有答应,心里盘算了一下叫救护车的速度快还是他送苏柏砚去医院的速度快,刚解开安全带打算把苏柏砚调换位置,自己开车。
苏柏砚却睁开了眼皮,一双眸子清沉而又茫然,明明只是昏迷了三十秒。
他好像睡了几天似的,等他反应过来,将车开在了道路一旁的免费停车场。
骨节分明的手指揉着太阳xue,反应了一会儿,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他原本拥有的全部记忆在这一刻衔接了起来。
可在这一瞬间,他冷白的耳廓突然红了起来,他这几天是在干什么?
说自己是医仙?说自己要修炼?还他妈想要和姜映离婚?最关键的是把姜映当一个讨人厌的上司狠狠的操了。
最最最最最最让人难以面对的是,他居然一边操还一边问谁更厉害,怎么回事?他是要自己绿自己吗?
苏柏砚感觉十分的社死。
而且随随便便就想起来了让他更社死,他宁愿现在断个胳膊断个腿儿什么的,比较凄惨一下,这样也好面对姜映。
姜映想到了乔昂说之前绿化带窜出了一只猫,苏柏砚因此陷入了昏迷,然后就误以为自己是穿越者。
今天情景再现,那是不是就说明苏柏砚已经恢复记忆了?
姜映心花怒放,开开心心地探过去小脑袋,问:“柏砚哥哥,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苏柏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冷白修韧,闻言力气更大了一些,从来没有想过会如此的社死,此刻根本就不愿意承认,继续演道:“什么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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