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不需要。”沈乐成再次背过身去。
白和泽同时拿起昨日放在床头的校服,一边换衣服一边思索,他道:“可能是你习武了,所以力气才会比普通人大很多。”
“嗯……你有镜子吗?”
房间瞬间陷入安静中。
白和泽起身:“我去打盆水来。咳咳,我正好也要净面。”
有学霸作保,夫子也不疑有他,直接给批了假,中午的饭菜是他那几个还有良心的好友送到宿舍的。
睡了整整上午的沈乐成在下午精神不错,他对着铜盆内清澈的水面瞧自己的脸,蚊子咬过留下的红肿已经消退不少,看着药效,估计明儿就能全部消了。
他就着盆里的水净手,接着他的抄书大业。
“簌簌”是风吹拂过叶片的声音。
沈乐成停笔,屏住呼吸,闭目聆听这段与自然微风吹拂叶片所不同的声音。
接着他听到了软底鞋轻踩在树枝上借力的轻微声响,人在树间穿梭带起的风吹拂叶片的声音。
沈乐成把墨汁倒在窗柩内侧,人从窗口翻出,使内劲儿将房间窗户轻轻合上,藏到附近的一棵树枝内。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一道黑色人影从他右侧的第三棵树中穿出,直接越过了他在国子监的房间,正好从屋顶上越过,飞跃到对面的树上。
等到看不见人后,沈乐成又在原地等待良久才从树后走出。
他的表情堪称一言难尽。
谁能想到来上个学竟然还能遇上这么刺激的事情?
沈乐成想到大家都知道他今天请假的事情,表情宛如吃了苦瓜。
溜了,溜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沈乐成拎着纸笔,以及一盒绿药膏再次来到了凉亭中。
他算着时间收拾东西,又借湖面清澈的水面端详自己的俊脸,确认蚊子包都消下去了,才赶在吃晚餐前回到宿舍,一群人都聚在一起,好不热闹。
“怎么了?”沈乐成拉住一个学生问道。
那学生道:“猫捕快进了和泽兄的舍房。”
“它竟然进我舍房了!”沈乐成满脸震惊。
早早便看见沈乐成的季明达三人从人群的里圈出来,一脸笑嘻嘻的揽住沈乐成的脖子:“沈哥,是不是你做的?”
“我做了什么?”沈乐成满脸狐疑。
“白和泽的东西都被染上了黑墨,我听说坏了好几个衣裳,就连床单上都是墨点。”
“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沈乐成死不承认。
“猫捕快不是你放进去的?”李舒反问。
“我放猫……”沈乐成猛然惊醒,“完了,我关窗了!”
“我的床单啊!”
季明达三人瞧着沈乐成背影,季明达问道:“真不是沈哥做的?”
李舒与周文砚都是摇头。
“不过,窗户是沈哥忘关的,砚台是沈哥忘洗的。”
白和泽看着凌乱的房间,地面、自己的床单上猫爪印与凌乱的墨点并存,放在桌面上的书皮也印上了四五个猫爪印,尾端已经参差不齐的毛笔散落在地上,他的干净的素衣有的散在床上,有的散在柜子上,地面的那团衣服内,一只貍花猫正在其中“捉迷藏”。
白和泽,气抖冷。
嗯……跪着解释:卡文+单位忙忙忙+要准备考试,就一直耽搁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开始复健,缓慢恢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