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2)
第 96 章
“你先出去。”走到门口,沈乐成突然停下了脚步。
白和泽茫然瞬间后明白过来,拿着书朝外走:“我会等屋内的灯都熄后再回来。”
沈乐成在太阳彻底下落后才悄悄出门,手上拎着抄书的工具以及一支蜡烛和一个灯罩。
沈乐成首先去国子监的藏书楼,楼外的院子门口落了锁,沈乐成在外看了看,最终没去做翻墙的举动。
接着他去了学舍,门上依旧拴着一把复杂精巧的黄铜小锁,在院外时不时还有提灯巡逻的人路过。
这里也不是抄书的好地方。沈乐成靠墙躲过巡逻的看守,心中想道。
沈乐成仿佛夜晚里的游魂,在国子监中四处溜达,最后他取了廊下的两个灯笼,挂到靠近湖边的一个四面皆空的小亭中,好歹是创造出一个抄书的空间,就是蚊虫颇多,挺烦的。
“白和泽说,无影灯就是这样的原理了。”沈乐成轻巧跃起将灯笼挂到凉亭的四周。
做完这些,他又将自己带出来的蜡烛点燃,翻开国子监规,用湖边捡到的石头当镇纸压住宣纸。抄书这事,沈乐成并不陌生,九年义务教育语文课上每一次的默写全文都是一次变相的抄书,只是一个是默,一个抄。
不过用毛笔写繁体字?沈乐成摸摸自己的鼻尖,难度有点高啊。
第二日一早,白和泽睁开眼,看见推门而入的人,他惊呼:“你昨儿在外面呆了一整晚?”
见门口的人站在原地不说话,白和泽接着说:“趴那儿睡着了?”
他昨晚见人都熄灯睡后拎灯寻到了沈乐成抄书的小亭,陪着沈乐成直到他实在熬不住便先回了,临走前叫沈乐成一起,沈乐成怎么说来着?他说:“等我这份抄完了就回。”
“嗯。”门口的人闷声应了句,稍稍停顿一下,他声音虚中带着强硬道,“你在夫子那儿给我请个假。”
“你怎么了?”白和泽这才觉得沈乐成一直背对自己,这个举动十分奇怪。
“没什么!你就说帮不帮?”
“不帮的话,我让别人帮我请也行了。”
白和泽连连点头:“帮,帮,你得告诉我你怎么了?我很担心。”
“没什么大事。”沈乐成依旧背对着白和泽慢慢磨到自己的床边。
白和泽盯着沈乐成的背影:“你转过身来。”
沈乐成的身体瞬间僵硬。
“夜里看不清路,摔了?”白和泽试探这背后的原因。
“我会是走路都摔跤的蠢人吗?”沈乐成语带不屑。
“墨汁涂到脸上了?”白和泽再次求证。
“可能吗?”沈乐成不屑瘪嘴。
“帮我请假就好了,哪里这么多的废话!”
已经悄悄来到沈乐成身边的白和泽猛地将人掰过来,掰一次,竟然没掰动,他身体比思想反应的更快,直接朝沈乐成的脸看过去。
沈乐成那张白皙俊俏表情铁青的脸上好几个红色小包宛如一张丘陵地形图。
沈乐成打掉白和泽的手,脸转过去:“看什么看,谁还没被蚊子咬过?”
白和泽疼得低声嘶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手,上面已经出现一道红痕:“你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他起身朝自己的柜子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等等,我这儿有药,我试过了,还不错。”
“我都没怎用力。”沈乐成对白和泽前一句话更感兴趣,“难道因为你现在是个病秧子的人设?”
“我身体健康,别乱给我添些奇奇怪怪的名头。”白和泽将一盒青绿色药膏递过去。
沈乐成闻了闻:“还挺香的,有点绿药膏的那味儿了。”
“这就是绿药膏,不过药效要好很多。”白和泽看着沈乐成充满喜感的“麻子脸”,“需要我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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