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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父慈子孝与兄友弟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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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父慈子孝与兄友弟恭

杜怀信摸了摸鼻子时不时偷偷往左侧瞧上那么一眼,下意识挪了挪步子远离那个浑身低气压的家伙,杜怀信装作看风景的模样,只恨自己吹风醒酒的时机真是不妙。

“躲什么?都几年了,更何况当日可是你跟着李靖一道突袭了我的牙帐,若论躲也应该是我躲你才对吧?”

听听这话中的怨念,杜怀信摇着头轻“啧”一声:“我这不是怕你不自在吗?”

杜怀信侧首,明显此时那颉利的眼眶还有些红,可见当时在席上那哭得还真是做不得假:“今日陛下高兴赐宴,我瞧着你也是,怎么就……”

“高兴?!”

“被上皇下令起舞的那个人分明是我啊,陛下又怎么会不开心?”

颉利深吸口气,只觉得自己胸口堵得慌:“我本就不擅舞,这不就是叫大家看我笑话吗?”

杜怀信一噎不由自主低声呢喃:“有吗?我倒是瞧着你跳得挺好的啊,我当时都看入迷了险些想给你鼓掌了……”

颉利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拂袖,下一瞬却懊恼地发现自己的袖摆缠成了一团,穿了好几年的汉人服侍,他还是不习惯这长衣长袖:“换你一直无所事事待在这长安,可不得寻些乐子打发时间?”

“好哇,你还想鼓掌,是真将我当成娱人把玩的舞姬不成吗?!”

杜怀信掩唇轻咳一声:“陛下是个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晓,你虽然被捉来这长安,可陛下何曾亏待过你?”

“今日上皇在,起兵之初上皇在你们手中吃了好些亏,今日可不得找回面子,明面上还是得哄一哄上皇的。”

“更何况陛下瞧你郁郁寡欢又是当众落了泪,这不是提出要给你拨块地叫你去打猎松快松快吗?”

提起这个,颉利的脸色瞬间更加难看了,甚至因为一时控不住情绪居然又落了泪下来。

杜怀信一惊慌忙左右看看:“我说你好歹是个七尺男儿,我又没说什么,你在我面前哭做什么,要我说你要哭还不如去陛下跟前哭,指不定陛下又心软了呢?”

颉利冷笑一声:“他这是什么意思?瞧我不爽快了就给块地,怎么,他这是在拿我做宠物来养吗?”

“瞧着他养的小宠吃不好睡不好,所以发发善心来逗弄逗弄?”

“这简直是……简直是……!”

简直了半晌没简直出个什么,倒是颉利的面庞气得涨红一片,他擡手恨恨抹去眼角湿润转头不再看杜怀信,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杜怀信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原来在颉利心中他居然是李世民闲暇无聊养的一个小宠吗?这般的自我定位属实叫他惊诧。

“这……要我说,陛下分明是将你看做了小辈,你不必如此自辱。”

“小辈?”

本不欲与杜怀信再纠缠的颉利深吸口气:“所以用你们汉人的话来讲,你觉得我与他之间是父慈子孝?”

“杜怀信,我今日才发觉你这张嘴居然这般歹毒!”

杜怀信颇为不自在开口:“我倒是觉得做陛下的小辈没什么不好的,能得陛下庇佑,这日子不也挺舒爽的吗?何苦在意什么名分。”

颉利险些被气了个仰倒,他一转身脚步不停。

“等等,你去做什么?”

颉利没好气回道:“猎兔子去!他不是想看吗?一个小宠去逗主家开心去了!”

盯着颉利的背影,杜怀信心绪复杂,他看得出来这人经过这几年倒是真切臣服于李世民,只是……

他也是到今日才知道原来颉利心中居然是这么想的,这脑补的都是些什么啊,难怪气色一日比一日难看,这就不奇怪了。

“杜子诺。”

软软呼呼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杜怀信登时闭了闭眸子生无可恋地转身半蹲下来:“雉奴怎么出来了?”

“还有你,不是跟着太子吗?怎么如今跑到了大王身边?”

杜怀信一面说着一面冲自己不过六七岁左右的儿子招了招手,看着杜时胜手中小巧精致的象牙笏板,杜怀信头疼不已恨铁不成钢:“人家的一个小玩意就能将你勾走。”

杜时胜眨眨眼半点不怕,乐呵呵地跑到了杜怀信身侧拽着他的衣角。

李治笑了笑:“先前他帮了我一个忙,这个东西算是报酬。”

这才五六岁的年纪吧?怎么瞧着李治比他的两个兄长都要沉稳。

而且那个笏板怎么看怎么眼熟,他若是没记错的话先前日子再李靖府中瞧见过,这样式不是同先前李承干赏给李靖家小儿子的一模一样吗?

你们兄弟俩这送的东西是在搞批发吗?

还有李世民,过家家的游戏居然玩得这般真,丢给自己儿子的朝服笏板是一应俱全啊!

尽管杜怀信按耐不住自己的吐槽之心,但是面上却是看不出分毫,依旧是温和非常的模样。

李治歪了歪脑袋盯着杜怀信,想着李承干在他耳边讲过的关于杜怀信的故事,他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

都说杜怀信为人沉稳,但他却只想叫一直挂着一副笑脸模样的人破功,这样的事情光是想想就有趣极了。

“怎么只有你们两人,里头的宴席如何了?结束了吗?”

“怎么不见你那两个兄长?你们平时不是都喜欢在一处的吗?”

李治点点头:“结束了,至于他们二人,自然是去尽孝道给上皇拉车了。”

杜怀信懵了一瞬:“什么拉车?”

李治擡眸,声音中含着笑意:“上皇有尧舜之德为万民表率,宴席结束阿耶本是打算亲自护送上皇的,但上皇念着阿耶身为皇帝便点了我们三个一道,也算是尽了孝道。”

杜怀信陡然咳嗽几声,李渊能有什么尧舜之德,禅让的品德吗?

这小家伙年纪小嘴巴倒是厉害。

还有……杜怀信狐疑地盯着笑眯眯仿佛是真心实意夸赞的李治:“你说我们?怎么你却独自一人先跑了出来?”

李治不紧不慢道:“我年岁最小又得兄长们爱重,这样的差事自然是叫他们二人给替我拒了。”

“他们二人能心甘情愿放过一个……”

杜怀信紧急闭了嘴,“坑你的机会”这几个字生生叫他给咽了下去。

李治依旧是那一样一副笑容,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杜怀信嘴快的话语一般:“礼尚往来,所以我也要替他们二人捎上宫外的小玩意和话本。”

说到此处李治对上了杜怀信的目光,想起了李承干曾经说过的自己在宫外看到的一切:“还要帮阿兄瞧瞧宫外百姓的生活如今如何了。”

杜怀信脱口而出:“你要出宫?你先前日子不是才得了风寒,才刚刚养好身子没几日,我记得陛下和皇后这些时间不都是管你管得紧吗?”

李治皱了皱眉,谈到这个话题眉宇间才有了符合于他年岁的苦恼与任性:“可是我那两个兄长都向我抱怨天天呆在宫中实在是憋坏了,我这个做弟弟的既然得他们爱重,自然也是要好好回报一番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自己想要出宫去玩耍。

而后李治话锋一转:“你不是好奇我为何要先一步出来吗?我在等人,瞧,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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