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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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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怀信不再犹豫从袖中拿出了详细的舆图:“我与总管这一路直扑定襄,只怕颉利反应不及,他想要跑最大可能只会经过定襄后头那一道沟通阴山南北的必经之路——白道。”

“也亏了薛延陀的起事,颉利为了防备不得不将牙帐牵往定襄,倒是省下了我们寻路的功夫。”

话落杜怀信随手抖了抖舆图,将上头的雪点子一并抖掉,那一处白道上便是用显眼的红色勾勒出来。

“所以你们李世??的这一部要做的就是在我们出发前就赶往白道埋伏。”

“自云州北上,我这幅舆图上详细描绘了避开突厥斥候眼线的隐秘道路。”

杜怀信又指了指另外一处:“至于长公主与驸马的这一部,不仅仅是要与我中军随时联络掩护我军行动,更是要在我军突袭定襄之际自侧翼而出,阻断颉利余下的逃跑道路,向中收拢,叫颉利只能北退白道落入我们唐军的圈套。”

这一次会面本就紧急,杜怀信也没有过多拖延,直接就将两幅舆图扔到眼前二人怀中,他翻身上马拿出插在腰侧的马鞭点点了身旁之人:“这二人就是跟着我一道探路的斥候,除却舆图他们二人对于地理要道最为熟悉,一并带去吧。”

话到此处杜怀信一夹马腹:“容不得半点差错,我们白道见!”

马蹄高高扬起溅起大半雪水。

“希望那个时候颉利已然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保重。”

贞观四年正月,李靖亲率精锐三千骑兵,虽不过三千人,但所带的马却是实实在在多了一倍之余,昼夜不停连续行军数日,直从马邑行军一路行军于正月初九突然出现在距离定襄不过几十里的恶阳岭。

“大唐定襄道行军总管李靖”

那样一副迎风猎猎作响的旌旗几乎是刺痛了突厥上下军将的眼。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颉利根本还未曾收到半点消息,分明几日之前这唐军还在马邑,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他们定襄城下了?

可颉利又如何能想到了这一回李靖是下了狠心,换乘马匹一刻不停为的就是出其不意瞬间打算颉利的胆气模糊颉利的判断。

然而噩耗远远不止这些,颉利前脚瞧见了风雪当中那招摇过境的旌旗,等他惶惑地指挥军队入城,后脚就收到了柴绍李秀宁一部自侧方逼近定襄的军报。

突然而至的唐军恍若杀神一般,定襄城外彼时是照常巡查是否有牲口跑出的百姓和守卫的将领士卒,可这些毫无防备的人又怎会是全副武装的唐军的对手?

不过初初交锋,就折了颉利数百士卒。

牙帐,颉利难以置信地盯着手中的军报,他红了双眸死死盯着底下垂着脑袋的将领。

“怎么会一点都收不到消息?!”

“人都到我的眼皮子底下了,他是怎么绕开我军的斥候前锋的?!”

没人能回答他,唯独站在颉利可汗身侧的赵德言却是心跳飞快,连思索都没有过多,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可汗……这李靖能这么快直达定襄城下而我们却收不到半点消息……只怕是我军的斥候不是全军覆没就是被唐军缠住陷入苦战报信不得。”

赵德言不知道李靖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他也不能肯定李靖的军队到底有多少人,他只知道在这么一个颉利可汗因为惊惧而丧失理智的绝佳时机,他要做的就是推一把颉利可汗。

颉利深吸口气,这是最坏的情况,他和李世民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实在是再清楚不过李世民的脾性了,就算是冒进,他也必定会留有后手的。

李靖的名字他也听过,听说如今已经坐到了中书令的位置,除此之外还兼有兵部尚书,有着赵德言这个土生土长的中原人,他对于唐朝内部的官制可谓是甚是了解,这样的一个朝廷重臣,如何会孤军深入只领着先头部队就来攻城?

李世民调兵的动作不论再怎么小也是瞒不过他的,整整六路大军,如今他真正清楚的只有李靖一部和一直叫他不胜其烦的柴绍李秀宁一部,其余的几部他根本是来不及探查,亦或者说是根本寻不出行踪,最后的消息就是去岁十月份的时候在云州营州一带活动过。

说不定这大军就跟在李靖后头呢?

颉利可汗不由自主打了寒颤,谁料就在这一刻一个士卒脚步匆匆语气惊慌直直冲入帐内跪倒在他跟前。

本就敏感的颉利可汗当即冒出冷汗,只是在自己的手下跟前他还是稳了稳身子开口问道:“可是唐军有异动?”

士卒哆哆嗦嗦:“他们、他们在定襄城下列阵,有个领头的一直在冲我们叫阵,叫我们出城投降。”

颉利可汗一拍桌面:“实在可恨!”

颉利可汗起身一掀帐帘:“来人,随我去一探唐军的虚实!”

只是可惜,话语是不惧的,但距离颉利可汗最近的赵德言却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青筋鼓起微微颤抖的双手。

赵德言下意识放缓了呼吸不着痕迹地放慢了脚步,与被颉利可汗匆匆召集而来的将领中的一个擦肩而过,隐晦地目光相对。

身为粟特人的康苏密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萧皇后与扬政道被保护得很好,赵德言垂眸匆匆跟上颉利可汗。

定襄城,他们突厥在草原上讨生活的部族根本就是建不起高大的城墙的,如今站在城墙上往下望去,唐军将领的面容瞧不清楚,可是隔着风雪,那泛着寒光甲胄和不见半点疲倦的马匹却是叫颉利可汗心底一沉。

他们这种马背上的部族如今都寻不出好些的战马,怎么唐军却是截然相反?

这个天冻得难不成就只冻他们突厥吗?!

杜怀信坐在马匹上位于全军最前,他擡头遥遥与颉利可汗对上目光:“颉利小儿,背盟弃誓,掳掠我朝百姓,压迫国内各族族民,实乃天怒人怨,陛下仁义,特派我们讨伐你这昏庸暴虐之辈,还天下一个太平,还百姓一个安生。”

“如今我们唐军大军压城,颉利,你还不如你那侄子一般速速出城投降!”

话落,不给颉利可汗反应的时间,杜怀信轻笑着抽出身侧的长弓,取箭搭弓,几乎是在被因为叫骂而陷入愤怒的颉利可汗回过神来的一瞬间,杜怀信松开了弓弦。

那一支羽箭破空直直而来,一箭擦过颉利可汗深深钉入颉利身后的木柱,上头还挂着一封白色的绢帛,上头笔走龙蛇几个大字。

笔锋锐利,杀意凛然。

颉利可汗几乎是瞬间便认出了字的主人,他瞳孔一缩,彻底失去了守城的胆气。

朔风突起,飞雪肆意,绢帛迎风而起猎猎作响。

“今灭突厥,易如拾芥,发兵击汝,降者不杀!”

话说唐军最可怕的就是这里了,冬天这种天气对双方而言是公平的,可翻翻初唐的军队,几乎都是在严冬之时出兵,然后又是在西北那块地方,又是顶着风雪快速千里突袭……唐军不愧是大唐超人(不是),而且那个时候李靖年纪也挺大的吧,更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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