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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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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长安,刘文静墓。

李世民随意一掀衣袍,大喇喇盘腿坐着,他的手边还放着一壶酒,跟着他一道出宫的身着便衣的士卒都在一旁远远守着,李世民也只是瞧了一眼,很快又将目光落到了眼前的那块墓碑上。

李世民伸手抚过,他的指尖轻颤,但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带着笑意的:“长安热闹,我也能陪着你。”

“我虽然还不能为你正名,但暂时将你的墓迁回长安还是不成问题的。”

说着李世民顿了顿,下一瞬他自腰间抽出了一柄佩刀,耍了个漂亮的转刀:“这柄刀是当年狱中问对后我送你的,只是最后又回到了我手中。”

“教了肇仁许久,肇仁始终是学不会,如何,今日所见我耍刀的本事是不是又长进了?”

李世民面上带着笑,他一边用小刀撬开封得严实的酒坛一边凑近闻了闻。

“实在是好闻,也怪不得肇仁最喜那黄醅酒,光光是闻着就是扑鼻的清甜味道。”

李世民嘴中念叨着,手中动作亦是不停,他拿起酒坛往身前的两个碗中各自倒了些许。

“果然还是用碗喝起来最为爽快。”

李世民将酒坛放到一旁伸了个懒腰,他擡了擡手似乎是要展示自己身上穿的衣袍一般:“这件衣服不知肇仁可觉得眼熟?”

“是我在太原时最常穿的那件,虽然如今看来……”

李世民苦恼地皱了皱眉:“果然还是短了些。”

说着李世民倒是忍不住勾了勾唇:“我可又是长高了许多。”

都是一些琐碎又平常的话语,但李世民说起来却半点不觉得厌烦,反倒是兴致勃勃的。

他拿起一只碗轻轻碰了碰另外一只碗:“我们有多久没有如今日这般喝酒了?”

“好些年了,你可别忘了这黄醅酒的味道啊。”

李世民笑了起来,笑得得意放肆又张扬意气,他盯着自己手中的酒碗一饮而尽。

太极宫,甘露殿。

李渊神情不明,他夹着眼前的菜突然冷笑一声:“他去瞧刘文静了?这才登基几个月的功夫,就这般等不及吗?”

裴寂垂眸,表情有些难看,有恐惧亦有些许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愧疚。

裴寂沉默了片刻到底还是轻声开口:“上皇,当年刘文静一事陛下本就耿耿于怀,一封一封的奏表就没有停过,听说陛下还打算择人好好挑选一下刘文静的新墓地。”

李渊厌烦地拿过手边的酒酒喝了一口:“说来说去不就是觉得当年我是做错了吗?”

“这刘文静满打满算不过同他相处了一两年的功夫,没想到他居然记到了如今,他有这个功夫去瞧刘文静,居然没功夫来见见我,也真是可笑。”

李渊烦躁将酒杯重重放到桌上:“连面上功夫都懒得做,他就不怕别人骂他不孝吗?”

话落未等裴寂开口,李渊自己倒是先笑出了声:“也是,都做下了这等事情,他还怕骂名?”

这话裴寂就不好接口了,李渊倒也不在意裴寂的沉默,他斜睨了裴寂一眼:“听说他前几日想要推行什么王道?”

“愚蠢!”

李渊冷哼一声:“这突厥兵临城下还没过多久,他就有心思搞什么王道,果然就是被文学馆那帮子腐儒读书汉给教坏了,张口闭口的仁义道德,仁义道德顶个什么用?”

“这乱了几百年的天下难不成是靠着仁义道德一统的?”

“大乱之后唯有用重典才能治理好国家,连这个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杨坚的例子不就摆在眼前吗,偏偏要去搞什么王道,也不看看那群刁民买不买帐!”

裴寂听着,他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听着李渊好似头头是道的话语,但是此刻的他满心满眼都是今日李世民去探望刘文静的事情。

听不全李渊的话,也不知为何他居然下意识脱口而出:“可是当初在泾州和豳州驻守的是李艺和张瑾……”

裴寂话说到了一半猛然清醒过来,他当即住了嘴,战战兢兢地偷偷瞧了一眼李渊。

果不其然,李渊直接将筷子扣到了桌面上:“怎么,你胆子大了,是想说突厥能打到渭水全是我的错了?”

“裴寂,你的身上可完完全全打着我这个太上皇一党的标签,在他手下你以为你能过上什么好日子吗?”

裴寂咽了口口水:“臣从未想过背叛陛下。”

李渊只是冷眼瞧着裴寂,他话题一转:“倒是他运气好,没想到随便忽悠了几句那颉利就退兵了,也是,这颉利从来没能在他身上讨到过便宜。”

说着李渊皱了皱眉:“我那张尹二妃呢?怎么好几日不见了?”

万万没想到李渊话题跳转如此之快,裴寂愣了愣这才道:“她们二人的母家……”

“因着各种缘故,陛下已经下旨削去了官职,家中家财也有大半收归宫中,听说这笔钱财是要用到回归中原的百姓上头。”

“丢了官职又丢了钱,张尹二妃如今是伤心不已,有好些日子没有踏出宫殿一步了。”

李渊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一个两个都是不争气的。”

“他一上位就是那么多的动作,也真是不怕得罪人,裴寂,这些日子你看着办。”

裴寂垂首,这是要叫他在前朝找找李世民的麻烦了,但最后他也只是点了点头。

长安城外。

杜怀信瞧着眼前的人群,身材瘦削衣着褴褛,但是同他们外表的狼狈不同,他们一个两个面上都是带着明显的笑容和兴奋的。

杜怀信颇为感慨地对着身旁的长孙无忌道:“这是二郎从突厥要来的中原百姓吧,没想到他们居然走得这么快。”

长孙无忌拽了拽缰绳放慢了速度左右瞧了瞧:“能回家自然是好的。”

李道玄叹了口气:“可是有好些人虽然回来了,却是再也没有了家的。”

李靖接口:“所以陛下才叫他们回了长安。”

李道玄打起精神:“是我想岔了,堂兄在城中已经安排了一些救济堂,领了绢帛愿意留在长安的就留在长安,想要归乡的也不拦着。”

李靖点点头:“陛下当前能做的也只有那么多了,想要彻底让他们安居乐业还是要看我们的。”

闻言杜怀信起了兴趣:“不知李公觉得这突厥几年可亡?”

李靖笑了笑:“不出五年。”

长孙无忌在一旁听得啧啧称奇,他刚想开口说什么,打眼就瞧见了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一顿当即打马上前:“温彦博!”

杜怀信一愣,李道玄眼眸一亮,他看向李靖兴奋道:“我听说这温彦博不是该明日回来吗,怎么今日就归了。”

李靖同样是拍了拍马:“既然温彦博回来了……”

说着李靖眯了眯眸子,一个在突厥待了将近一年的人,尤其是因着他的身份,突厥虽然对他算不上好,但想来他在突厥应该还算自由。

既然如此,那么他所知道的关于突厥的内幕绝对可以说是外人很难知晓的了。

地形小道也好,亲近大唐的突厥贵族也罢,突厥内部情形如何,这些都是很重要的情报。

他方才说不出五年,只怕这温彦博归朝这个五年就可以改为三年了。

他不知道当日渭水李世民究竟同颉利可汗是怎么谈的,只是放回温彦博这一步棋,颉利实在是下得太错了。

“走吧,既然瞧见了便打个招呼吧,都是要入宫见陛下的,刚巧顺路。”

李道玄不疑有他,这段时日以来李靖几乎是成了他的夫子,他听着李靖的话自然便是跟着他一同追着长孙无忌的脚步上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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