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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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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服

长安,太极宫,承干殿。

李世民有些手足无措地自长孙嘉卉怀中接过尚在襁褓的李承干。

他跟着一旁长孙嘉卉的指导,笨拙地调整着方向,这才让原先哭个不停的李承干停止了哭泣。

婴儿的眼睛湿漉漉圆溜溜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李世民的心不由自主软乎下来,从前只在信件中听过李承干如何,如今真的伸手触摸到了才觉得飘飘然的心情仿若落到实处。

“你可真是好运气,因着你阿耶的在外头出生入死,你刚出生一年便封了恒山王,等你长大了,阿娘定要好好告诉你阿耶的辛苦。”

长孙嘉卉笑着轻捏了下李承干的脸颊,余光却不由自主追逐着李世民。

李世民笑笑没有说话,除却大家,也唯有这个小家能让他在外不惧生死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李承干递到身后的乳娘怀中,转而看向了还在小床上安稳睡着的李泰。

李承干先前的哭闹并没有吵醒他,李世民指尖轻轻抚过他的额发。

“泰,平定安宁也。”

“你出生在阿耶我大破刘武周的半月后,果然是我的小福星。”

说着李世民忽然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向长孙嘉卉:“当然,观音婢才是我的大福星。”

长孙嘉卉似嗔似恼地瞪了李世民一眼。

二人笑闹了半晌,眼见窗外天色逐渐暗沉,李世民吩咐宫女将两个孩子带下去。

一时之间,屋内只剩他们二人,在昏黄的烛火下,二人莫名其妙地对视了起来。

而后也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李世民上前几步将长孙嘉卉推到铜镜前坐好,而后一点一点耐心地替她摘去头上的发饰。

最后却不知为何,一双手摘着摘着便不老实地往下游移。

后颈顺滑细腻的触感让李世民爱不及手,他微微弯腰垂首。

长孙嘉卉只觉颈后温热非常,她下意识侧了侧脑袋,却迎来了李世民更为主动的进攻。

李世民轻咬她的耳垂,将人转过来一把抱起就往床榻走去。

感受到自己腰间的双掌火热,长孙嘉卉笑着伸手解开李世民的衣襟,就听得李世民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若下一个是女儿,我定要给她取名丽质。”

“天生丽质,就同你一般。”

长孙嘉卉先头还能听清李世民说了什么,可越到后来她的意识愈发模糊,只记得腰间的手掌,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开过。

仿佛是攥紧了一辈子的珍宝般。

第二日一早,李世民穿戴好衣物,见长孙嘉卉任旧睡着,特意嘱咐了宫女几句,爱怜地捏捏她的指尖,这才压下所有情愫,赶到商讨事宜的前殿。

他来的还算早,坐在最上首闭眸将洛阳的局势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后,这才听到陆续的脚步声。

李世民睁眼打量了一下,就见杜怀信率先上前,将一份军报放在他的案前。

李世民拿起来一目十行,禁不住讥讽一笑。

刘武周和宋金刚可真是愚蠢。

以为背靠突厥便能卷土重来,殊不知新上任的处罗可汗在坐稳了位置后,便也没有丝毫隐瞒自己想要分一杯中原的羹的野心。

只是他比始毕可汗更加谨慎,更加明白突厥内保守一派的底线。

本是想要刘武周搅乱中原的浑水,谁料最后居然输成这个样子。

哪里又有什么利用价值,还要白白搭入突厥自己的人马,得不偿失。

毕竟此刻突厥可以选择的人选还有很多,王世充窦建德梁师都等等,根本看不上一个失败了的刘武周。

最后刘武周是兵没借到,跟着宋金刚一道被突厥杀了,彻彻底底的身死国灭。

真是成也突厥,败也突厥。

李世民看完后随手将军报放到一旁:“洛阳城池坚固,这次我东征洛阳,只怕很难在短时间内打下。”

“便是翻过年都有可能。”

“而且窦建德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吞并洛阳,如此一来便是有二面受敌的可能。”

说着李世民微蹙眉头,将目光放到了于志宁身上。

此人是当年在渭北投奔他的,而后跟着殷开山一道辅佐他,文采是十分出众,为人公正严谨与他府中的人关系处都不错,虽则不似房杜般谋略过人,可是留守后方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于仲谧,此次东征就由你看顾秦王府众人,替我守好后方。”

话落,李世民当即又点了几个名字:“玄龄,克明,伯褒你们三人便为谋臣与我一道东征。”

坐在下首的薛收听到自己的字,迎上房玄龄欣慰的目光禁不住自得一笑:“大王放心好了,此次出兵的檄文三日后便能呈于大王案头。”

薛收因着其父被杨广赐死的缘故,曾发誓一辈子不仕隋朝。

后来他选择了投奔唐朝,便是由房玄龄的推荐进了秦王府。

他本身才思敏捷,在天下大势上的看法同李世民也是一样的,所以很快便跻身进了李世民的心腹圈子,平日军事民政的檄文布告也大多是出自他的手笔。

“伯褒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

李世民笑着夸赞了一句,实则要带上薛收不仅仅是这个原因。

薛收出身高齐文林馆,如今在李渊这个眼里只剩下关中旧将的人来说,很不得重用。

若是想一展心中抱负,除了跟着他立功别无它法。

这样的人才是最忠心的,也是最愿意辅佐他打下洛阳的。

李世民早就考虑过,若是到时洛阳久攻不下,军中生了班师的议论,那么薛收便是那个会完完全全站在自己身侧的存在。

“此次东征牵扯众多,还望诸位与世民同心协力尽快拿下洛阳。”

“此战若定,窦建德不足为惧,大唐一统便近在眼前了。”

话落,李世民起身向众人作揖,目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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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宫城,大殿。

王世充饶有趣味地看着殿内的歌舞,身侧站着薛德音,下首坐着是他的亲信重臣。

但此刻,除了王世充根本没有人把心思放在那些婀娜多姿的美人身上。

谁能想到,就在几息前薛德音还上报了唐军的动向,眼看要打过来了,王世充居然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薛德音顶不住众人的视线,无奈之下只好又上前半步,低声又禀报了一遍军情。

王世充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宫女,立马有人上前替他倒了杯酒,而后垂着脑袋伸手凑近王世充的嘴唇。

王世充哈哈大笑,用手接过酒樽,指尖抚过宫女的柔荑这才道:“众卿这么担心做什么?”

“唐军先前的胜利不过是运气使然罢了。”

说着他扫视了群臣一眼,见无人敢出言反驳满意地点头继续道:“薛举本能攻破长安,可惜运气不好,死了。”

“刘武周不过突厥一傀儡耳,根基不稳,输之倒也不算意外。”

“可朕不同,据守洛阳,大败李密,退敌窦建德,这桩桩件件哪里是那几个小贼可以比拟的?”

“听说这次率兵出征的是唐廷秦王。”

群臣呼吸一滞,这段日子以来秦王的名号可以说是传遍整个洛阳。

在那些曾与秦王打过仗但侥幸逃脱的士卒嘴里,秦王那可是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存在,可怕极了。

虽然他们知道传言有夸大,可众人依旧打算听听王世充有何见解。

谁料王世充居然高举酒樽,遥遥冲他们敬了下,而后大笑着一饮而尽。

大家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都纷纷跟着举起酒樽,谁料下一瞬便听到王世充道:“这个秦王今年不过二十一。”

“怕是连毛都没长齐,一遇着事情就要哭哭啼啼找阿耶吧?”

话落,群臣中的小部分人禁不住笑出了声,但更多的则是借着喝酒的名义遮掩自己的尬尴与无奈。

王世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眼眸微眯,漫不经心道:“一小小唐童耳,何足挂齿?”

而后慢条斯理地点了一个个宗室的名字,一一吩咐下去带兵驻守洛阳各处重要城池,看着是有条不理,让一些本就摇摆不定的官员心中暗暗嘀咕。

瞧着王世充这自信满满的模样,莫不是真的有信心让李世民有来无回?

思索间,就见王世充整理着衣袖起身,瞥了薛德音一眼:“朕喝多了酒,想着先出去散散心,诸卿随意。”

而后王世充便带着薛德音消失在众人眼前。

只是原先还挂着满不在乎的笑脸的王世充刚一走出殿便立马冷下了脸,左右看看走到一处隐秘无人之地,这才冷哼一声。

“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唐军居然这么着急再次出兵。”

“更不用提此刻还有一路唐军在南方应付萧铣,两面开战,李渊的胃口还真是大,也不怕噎着了自己。”

听着王世充的冷嘲热讽,薛德音明智地没有说话。

可王世充却将目光放到他身上,阴沉问道:“薛德音,你的族弟可是薛收?”

薛德音心神一凛,赶忙正色道:“是,薛收此人向来自傲。”

“如今既在秦王手底下做事,那秦王便不是个好惹的,那些传闻纵然有夸大的地方,但多数应都是真的。”

“陛下,只怕秦王此行是不克洛阳不休。”

王世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唇角不自觉下垂,眼底是潜藏的轻蔑与不屑:“朕混迹朝堂多年,骗过了杨广,熬死了李密,只怕我打仗时那唐童才学会说话吧。”

“区区竖子,也敢妄想与朕争锋,不过是下一个李密罢了!”

这话听着是满满的自负,好似秦王在他眼里不过小小草芥,可又有谁知道王世充究竟是如何想的?

作为近臣的薛德音也算是了解王世充的性子,喜欢做戏,真真假假根本分不清楚。

王世充拂袖,阴冷道:“这次声讨李世民与唐廷的檄文也由你来做。”

“记着,里头给我极尽贬低,尤其是对李世民。”

“我要唐童这个蔑称传遍大江南北,知晓了吗?”

薛德音咽了口口水,点头应是。

武德三年,七月一日,在距离李世民回长安不过一月有余的功夫,他再次领命,披帅上阵,讨伐东都。

武德三年,七月二十一,新安。

看着刚刚抵达尚且有些混乱的大军,杜怀信牵着马快步走向李世民。

“新安前面不远便是慈涧,王世充早早收到了消息派兵驻守,其本人根据消息,也是在慈涧附近。”

“王世充此人狡诈奸滑,如今我军初到新安,就怕他趁我军扎营时偷袭。”

“不若就让我率领二百骑兵侦查周围,二郎你看如何?”

此刻的李世民正在帮忙指挥着士卒扎营,听着杜怀信的话他手上动作不停,内心却是思虑了片刻,这才道:“可。”

“但切忌轻敌,带上烽筒,若有意外即刻点燃,莫要贪功。”

杜怀信点头翻身上马,刚想打马点人却好似想到什么一般,他一拽缰绳:“罗士信还未率军抵达新安吗?”

李世民摇摇头:“快了,估摸再一两日便差不多了。”

“罗士信这一年来是抵御王世充的先锋,他又在王世充手底下做过活,等他到时,立马遣人来报。”

杜怀信点头,却又想到了秦叔宝与程咬金二人打趣道:“秦程二人亦在王世充手下效过力,到时等着三人见面,想必会有说不完的话。”

李世民眉头微扬,想到前段日子王世充方放出的檄文,再次开口时不由带上了些不满:“聚在一起说王世充的闲话吗?”

“如果是这样的,那我确实挺喜欢的。”

骤然听到李世民如此不加掩饰的愤懑,杜怀信伸手抵唇遮掩自己的轻笑。

也不知王世充是怎么想的,一定要占占口头便宜。

但这便也就罢了,偏偏他本人玩得好一手舆论,这才半月的功夫,唐童之称早就传遍了军中上下。

不仅如此,长安也好,河北也罢,就算是远在南方的萧铣都知道了这个称呼。

李世民本就有些在意辈份,更何况是王世充这般轻蔑不屑的叫法呢?

初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李世民发了好大一通火,把自己关在屋内生了小半日闷气,才又出来当作无事发生。

思及此,杜怀信迟来的幼稚的冲动莫名涌上心头。

前世今生的年龄加在一起他本应是成熟稳重的,可看着李世民此刻微皱的眉头,耷拉的眼尾,他就不自觉想要逗一逗对方。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二郎莫不是还想着参与进去,一同去说王世充的坏话?”

这话杜怀信问得异常顺溜,偏偏他的语气是漫不经心的,就好似是无意顺嘴那么一问。

李世民本就看顾着士卒一心二用,猝不及防之下脱口而出说出了心里话:“那是当然。”

“年龄小怎么了?难道要如王世充一般,等到大把年纪都没做出什么大事,想来本事也不怎么样。”

“他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听听这话里的不屑一顾,杜怀信勾唇计算了下距离戏谑道:“我倒觉得王世充说得也不算全错。”

李世民一懵,擡首望去就见杜怀信一夹马腹,只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句满是笑意的话语。

“如今二郎这般模样,不就是十足的孩子气吗?”

好啊,李世民磨牙,还好意思说他幼稚,杜怀信这般作为同他有什么区别。

等着,等今日杜怀信回营,他就叫人撤下杜怀信伙食里的荤菜,看看下次还敢不敢打趣他。

杜怀信说了便跑,真是万分刺激,直到点了两百精锐骑兵后这才压下心中笑意,打起精神来做正事了。

谁料才刚刚走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刚刚入了一处林子,杜怀信便敏锐察觉到了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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