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男4+5(1/2)
蛊男4+5
深夜别墅内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却越下越大,电闪雷鸣的像是开了一场凄凄惨惨戚戚的音乐会。
蔡诚赤l裸着上半身,依靠在床头上,手臂垫在后脑勺,原本睡的就不深,在听到楼梯间的响动后,睫羽颤了颤,睁开了幽暗的眼睛。
睡意太少了,要是在他自己的家中,他或许还能够褪去衣服睡的安稳一点。
细细簌簌的雨声中,屋外的响动格外明显了。
蔡诚不相信鬼怪,他等了一会儿,听到外面虽然安静了下来,但是他的心中越发的烦躁了。
就像很久之前第一次见到方颍川,很羸弱,也让他生出了保护欲。
当时以为方颍川是属于他的alpha,所以他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方颍川。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让他在得知方颍川这辈子都不会有信息素后,决定疯狂报复到方颍川,以至于让他不敢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蔡诚推开门走了出去,没有亮灯的走廊上全靠着外面猩红的天空的颜色照亮。
姬旗的房间就在隔壁,不过现在留给了方芦住。
要不是姬旗知道蔡诚对方芦没有兴趣,他才不会让方芦住在蔡诚的隔壁。
蔡诚看到一小团白色的身影瑟缩在墙角,周围的漆黑将方芦包围住,好似有什么东西隐藏在黑暗中,他们供奉着孱弱的青年,并且保护着他。
可是青年本就不需要保护,他像是罂粟花,美丽又充满危险,稍有不慎,稍有不慎就会溺死在着梦幻中。
一道轰鸣的雷落下,方芦狠狠的抖了一下身子,但是他又不想让自己的反应太大,用力咬着唇,克制着留在记忆里的害怕。
就是如同风中摇曳凋零的花朵,才会更加的惹人怜爱。
蔡诚看了看滚到自己脚边的水杯,想着大概是方芦想要出来接点水喝,却被雷声和闪电吓成了这个样子。
他轻扯着浅色的薄唇,略显的有些凉薄,深邃的眉骨间有化不开的阴郁,急速的闪电而过,将他的影子拖的又细又长。
“还会被雷声吓成这个样子?你成年了吗?”
凉薄又无情的讥讽着地上的方芦,如果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博得关注,未免太低级了一点。
蔡诚知道姬旗为什么会对第一次见面的方芦如此热情,因为方芦与方颍川真的很像,都是样貌比较娇弱的alpha。
他们几个人虽然混,但是在方颍川离开后,他们都没有找到称心如意的alpha。
方芦的出现……可能会打破这一切。
方芦缓缓的从臂弯里擡起透亮的眼眸,漆黑的泛着光晕,氤氲着雾气,好似三月雨幕,隔江看花。
“对不起,我的腿有点疼,可以拉我一下吗?”他说话时和风细雨,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蔡诚眉头皱的更紧了一点,轻“啧”了一声,白皙的指尖落在他的视线内,明晃晃,赤裸裸。
自从方颍川之后,他们几个人都很是默契,只要是对方表现出喜欢意思的人是绝对不会再碰,生怕之前的事情再发生一边。
“你还是去找姬旗,卖弄你的可怜吧。”蔡诚语气冰冷,不近人情,赤l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走向完美无缺。
方芦听到雷声,不经意的又颤了一下肩头,不免的想起了今天从窗外看到的虫子。
师兄还真是担心他,知道今天晚上会打雷,一定要找他回去。
“你这么希望我去找他吗?”
方芦额前的碎发落下淡淡的青影,挡住了他明亮的眼眸,停在半空中的手指微微一蜷缩,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了。
他语气平平,声音有点哽咽,“夜太深了,打扰到他不好。”
方芦放下手,顶着蔡诚不带有一丝感情的审视的目光,手扶在墙壁上,忍住小腿上如同灼烧般的疼痛,脸色更加苍白的站了起来。
但是他有点太低估自己的伤势了。
蔡诚伸手接住跌落的方芦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在触碰到那清瘦,肌肤细腻的身子后,他微微恍惚了一下,而后听到轻微的话语声。
“你的身上有我衣服上的草药香。”
“你真的烧掉了我的衣服了吗?”
如果是换一个人说这种话,那么蔡诚一定会觉得那人发现了他的所作所为,但是他依旧可以胡搅蛮缠的糊弄过去,甚至脸不红心不跳。
但是方芦的声音如此轻微,眼眸单纯无害,好像全然不知道他身上沾染了他衣服上的药草香代表了什么。
蔡诚刚要开口解释,就见方芦往他的怀中缩了一下,身上大半的重量都落到了他的手臂上,虽然方芦本身就没有什么重量。
只观方芦过于白皙的肌肤,蔡诚都要以为他是那家的“童养媳”,在着深山老林中,还可以不被晒黑,就连手指都没有任何的茧子,细腻光滑,比女子的手还要漂亮。
“你们做什么呢?”
吊儿郎当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薄怒。
蔡诚侧目寻着声音看了过去,姬旗垂着潋滟的凤眸,唇角扬起精致的弧度,虽然面上看不出喜怒,但是他和姬旗做了这么久的好友,一眼就知道姬旗不仅动怒了,而且怒意很盛。
方芦悄无声有的敛下睫羽,唇角勾着凉薄的弧度。
蔡诚的注意力完全都在他的身上,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外属于姬旗的身影。
蔡诚下压眉尾,刚要做解释,他可不想因为一个alpha,搞的大家都不愉快,但方芦率先站稳了身子,并且离开了他的身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我被雷声吓到了,又扯到了腿上的伤口,蔡诚是来帮我的。”
方芦语气轻轻,好似没有察觉到姬旗的醋意,若是换了一个人来,他也会这么解释给那个人听。
姬旗习惯性的笑了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迈着修长笔直的腿走到蔡诚的身边,满含警告的低语:“穿上你的衣服。”
别以为他不知道蔡诚这些怪癖,他是见蔡诚对方芦没有一点兴趣,才肆无忌惮的接近方芦。
姬旗撞开蔡诚的肩膀,没有去看蔡诚紧皱的眉头,而是弯腰帮方芦检查了一下伤口,手指轻碰着伤疤边缘的肌肤,心疼的要命:“怎么有裂开了?你去床上等我一会儿,我去把药膏拿过来。”
蔡诚走出了姬旗的房间,双手撑在二楼的栏杆上,青筋隆起,舌尖轻低着左腮。
方芦的确不是什么吃人的鬼怪,但是因为他的出现,一定会有很多事情发生改变。
方芦垂眸看着小心翼翼帮他抹药的姬旗,将自己的身姿放到了最低,单膝跪在他的面前,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方芦似乎真的不喜欢穿鞋,玉足方才就踩在地板上,姬旗一模更是入手的冰凉。
他声音闷闷的,像是没有争抢到糖果的小孩子,“你以后离蔡诚远一点好不好?他这个人有怪l癖,是个变l态.”
方芦笑了笑,在姬旗期许的目光中同意了,“好啊,那你以后也会离其他的alpha远一点吗?”
姬旗忘记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等他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房间外,身边是紧闭着的房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指,上面还残留了一点药膏,足以说明方才的事情的确切实发生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芦懒洋洋的趴在床边上,轻荡着他过于白皙的腿,甚至已经有些病态了,像是许久都没有晒到过阳光,他半垂着眼眸,手指轻擦过纯白色的床单。
惬意的看着床下的嫣红色的小虫子缓缓爬过。
美丽与诡谲相融合,床上的人就像是勾引你进入危险的最适合的诱饵。
直到一阵嚣张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你醒了吗?有人来找你了,快点出来看看吧!”容雪松声音很大,有点幸灾乐祸,她掐着腰,原本有人来找方芦走已经够让她开心了,何况那人好像来者不善,她倒是巴不得看方芦的笑话。
方芦慵懒的坐起身子,看着自己玉白的指尖,面上不做任何的表情,但是声音格外轻柔,故意带上了一点害怕,“好的,我知道了,马上就下去。”
容雪松听出了方芦的害怕,不免以看好戏的心态笑了出来。
之前就听说这种乡下的人亲戚多,关系又复杂,她见门外的几个人凶神恶煞又土里土气的,倒是很想山里出来的穷酸。
知道他们来者不善,就更想要看看方芦会是什么下场,说不定方芦是偷偷的从家中跑出来的。
方芦身为一个alpha,却这么娇弱,真的很像是被豢养的“童养媳”。
不过来找方芦的人就是那般模样了,方芦在家里的日子应该也不好过,才会想着下雨天出来装可怜迷惑人吧。
她瞧着姬旗就是个二傻子,这么低劣的手段都能被勾走了魂。
方芦踩着拖鞋,轻皱了一下眉,好似被束缚住了一般,他推门走出去的时候,容雪松挑着眉,正等着看他的笑话。
蔡诚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见到方芦后总会不自觉的皱起眉头,烟瘾泛的更厉害了,非要抽根烟才能暂时舒缓内心的烦躁。
他看着两指间夹着的烟头,原本都打算把烟给戒了,现在算是前功尽弃了。
别墅内没有一个人发现,从方芦出现的那一刻,他们原本生活的轨迹发生了改变,而且那本就不牢固的关系,出现了很轻微的裂痕。
姬旗私心作祟,不想方芦这么快就离开,他长了心眼,问过方芦的联系方式,可是方芦说他没有手机,只能通过村子里其他人的手机联系上他。
这对见过奢靡糜烂景象的姬旗来说,多少有点难以置信了,但是他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诧异,害怕伤害到方芦的自尊心。
姬旗以前做事可是不顾天不顾地的,要是让他的狐朋狗友得知了他为了一个土包子如此小心翼翼,估计会被笑掉大牙。
听到有认识方芦的人来找姬旗,姬旗表现的比方芦本人还要兴奋,他急忙冲到了门口,见到几个健壮的男人,他们身上肌肉虬结,可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而是做农活生成的,所以看上去十分孔武有力,只观面容也是和淳朴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姬旗轻皱了一下眉,从来没有想过认识方芦的人会长得这么凶神恶煞,他人是混蛋了点,但是该有的礼貌他是一样都不会差,豪门最注重教养了,“请问,你们是方芦的什么人?”
粗狂的男人们相视一眼,没有说话,但是下意识的闪出了一个位置,好让姬旗看得到他们身后的未来的族长。
“我是他的哥哥,来找他。”
男人说话的强调很是奇怪,似是很不习惯这样的咬字方式。
姬旗只观男人的样貌,与方才五大三粗的人都不一样,他肌肤偏向小麦色,似是饱经风吹日晒,但脸上的肌肤却不粗糙,眉骨沈隋,眼窝较深,五官很是立体,甚至带着一点凌厉萧杀,他的瞳色较浅,是黑的比较浅,接近于灰色,削薄的唇颜色浅粉,显得有点薄情。
男人外貌虽是不凡,但是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子野性,与方芦娇弱妖冶的美完全不同,而且反差极大,一点的都不想兄弟俩。
姬旗藏起眼底的戒备,微微侧开身子,闪开一道缝,“既然这样,进来喝口水吧,方芦可能还在睡觉。”
梅斯擡眸看了一眼日头,语气拒人于千里之外,眯着狭长的眼眸,“这个点,他已经醒了。”
他语气太过笃定,让姬旗愣了一会儿。
男人表现出来的太过了解方芦,显得他这个外人更加像外人了。
姬旗向来都是气氛活跃者,就在他想要邀请众人进来坐坐的时候,方芦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方芦看到梅斯后,清浅的笑了一下,他步履有点缓慢,丝毫没有见到熟人的高兴,反而有点漫不经心,轻撚着自己的指尖,“哥哥……”
梅斯见到方芦,眉头微微舒展,但是在看到他腿上狰狞的上方,眸色暗了暗,唇线被他抿的又冷又直,“回家吧,阿婆生气了。”
“啊……是啊。”
方芦懒洋洋的半低下一侧的肩膀,姬旗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慵懒演绎的这么妩媚,他见方芦看了过来,一双过于漆黑的眼眸,没有深不见底的幽暗,反倒是明亮的透彻。
“谢谢你了,我得回家了,”方芦犯难的皱着眉,轻扯了一下衣角,“这衣服……”
姬旗可见不得美人皱眉,忙不叠道:“你穿着就行,要是不嫌弃是旧衣服,就当我送给你了。”
“你真好,”方芦顿了一下,眨了眨睫羽,忽而察觉到自己这样说有点不妥,急忙解释:“我普通话说的不是很好,要是有意思说错了,你别当真。”
方芦的语调比梅斯的要正常不少,但是他的语速很慢,姬旗一开始还以为方芦的习惯就是这样,没有想到方芦是才学会普通话。
“对了,说不定我们不久的将来还能够遇到,那个时候我再把衣服还给你!”
姬旗是眼睁睁看着方芦被他的哥哥梅斯拉走的,那小麦色的手抓住纤细白皙的手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没有太难看,但是他看在心里总是别扭的慌。
哥哥?
情哥哥也是哥哥。
瞧着那梅斯一眼的占有欲,就真是是司马昭之心,就是不知道方芦有没有瞧出来。
姬旗是一点都不害怕被方芦坑害,他也知道方芦不似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小白花,可他就是忍不住的替方芦担心,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因为方芦,他正悄无声息的慢慢变得不对劲起来。
方芦跟着梅斯走了几步,就有点不满意的轻撅起唇角来,手指轻拉了梅斯袖口一下,“你抓疼我了,师兄~”
他故意加重了后面两个字,每次见到梅斯神情未变的时候,他都会像是发现了秘密一样开心。
梅斯穿着也比较有地域特色,深蓝色的上衣,衣摆左侧一角点缀着五彩的绳穗,其他人虽然也是差不多的装扮,但是他们的穿着不如梅斯的细致。
梅斯闻声,立马松开了一点力道,方芦的手臂上还是很快的晕染上了一块旖旎的红痕,他嗓音低沉,“疼吗?”
见方芦懒懒的摇了摇头,他才放下心来。
语重心长道:“你突然离开村子,阿婆很生气,你回去之后,立刻来到我房间里待着,谁找你你都不要出来,后面的事情我来解决。”
方芦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他凑到梅斯的身旁,意有所指:“哥哥你对我这么好,阿婆见到了会生气的。”
碍于方芦腿上的伤口,其他人都放慢的脚步,随行而来的蒋兴生与梅斯年龄相仿,他敬畏梅斯的身份,无论他服与不服,他都不敢去质疑梅斯。
但是方芦不同,他本就是个外人,身体又娇弱的什么事都做不成,只会柔声细语的勾引人,若不是梅斯护着他,阿婆愿意给他一口饭吃,方芦根本不可能在村子里住下去。
蒋兴生不明白既然要给未来的族长梅斯选择共度一生的人,为什么不在村子里选,而是要选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
蒋兴生狠狠的冷哼了一声,用村子里惯用的土话:“惹恼了阿婆,梅阿哥你根本护不住他。”
“倒是罚过一次,让他长长记性也好,用这样的身体还想勾引Oga,难不成外面的alpha都是如此骚……”
蒋兴生身体重重的颤了一下,好似触电了一眼,腿脚都动不了了,不是他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而是有万千的虫子攀附在他的下半身,恶寒到他无法使唤身体。
一切皆都是因为梅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既然那么多话,后面就不要说话了。”
梅斯冷冷的开口,下颚线崩的紧,弯腰将还想要看热闹的方芦给抱了起来,手臂上的肌肉绷直。
方芦好奇的看着蒋兴生的双腿,他只知道梅斯对蒋兴生的双腿做了些什么,但是隔着一层裤子,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顺其自然的将手臂搭在了梅斯的肩头,指尖点了点,“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有什么,一会儿回去我给你上药。”梅斯神情淡淡,眸光一点变化都没有,仿佛对于弹指间就毁掉一个人的舌头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是他始终不愿意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方芦。
怀中的人很轻,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就像是仅用薄薄的一层皮包裹住了骨头,方芦美在了骨相,就算肌肤不在白皙,他的五官线条的精致感是不会减退半分。
方芦惬意的将下巴抵在梅斯的肩头,亦没有太大的反应:“你这样护着我,阿婆也会生你气。”
梅斯好似呆板又还护人:“没有关系,你最重要了。”
“……好哦。”
方芦只让梅斯抱了一会儿,就还是下来自己走。
梅斯有点不愿意,方芦小腿伤疤一圈都红肿的厉害,他的肌肤本来就娇嫩,一点小伤出现在他的身上就会尤为严重。
方芦从小的时候身体就不好,以前待在方家不用干活,可是安安稳稳的做他的小少爷,但是在来到凤凰城一侧的这个小村落后,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被家人捧在手心上宠着的小王子了,而是一个被村里人厌恶的外来着。
方芦因为体弱多病,没有做过农活,落在别人的眼中就是娇滴滴的,这便更加招人嫌,仿佛他只是来蹭饭的。
幸好有未来的族长梅斯照拂着,方芦才能够勉强安稳的度日。
但是,梅斯对他越照顾有加,就会引来更对或是反对,或是嫉妒的目光。
方芦在梅斯的搀扶下,迈上了在整块大石头上凿出来的台阶,上面长满了绿色的青苔,稍有不慎就会滑倒,但是村子里的人进出山林,都会走这一条道,便早就习惯了。
方芦跟子啊梅斯的身边进了村子,就算他什么也没有做,就已经吸引了在田地里忙碌的村里人的目光,或是从身边走过的人,他们轻眯着眼眸,目光略有些怪异,被他们集体这么盯着绝对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蒋兴生面色惨白的跟在梅斯的身后,口腔内他没有感受到一丝血液的味道,可是舌头确确实实是断了一截。
虫子在啃食他的身体的时候,速度太快了,他什么都没有感受到,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舌头诡谲的没有了一小节。
蒋兴生悄默默的擡眸看向梅斯宽肩窄腰的背影,没有任何的怨恨,唯有恐惧与畏惧。
因为那是一种他无法与之抗衡的力量,他连去恨梅斯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瑟缩起来胆寒。
梅斯得到了村里阿婆的亲传,擅长巫蛊之术,阿婆年事已高,梅斯的巫蛊之术可能已经超过了阿婆,所以村子里的人都敬畏梅斯。
那个叫方芦的外来者,似乎是阿婆的外孙,但是阿婆并不喜欢他。
梅斯擡眸淡淡的扫了过去,就算是凶兽一个无精打采的目光也能够吓退弱小的猎物,村里人见到梅斯看了过来,急忙继续做着手头上的活。
这里的瓦房屋被藤蔓一圈接着一圈包裹住,深绿色是村子里的主色调,用石头砌成的小道穿过了整个村子,恬静的风带着湿热的热浪刮在脸上,那滋味并不好受。
方芦当初刚来到村子里的时候,完全适应不过来,上吐下泻了好长时间,瘦的就只剩下骨头了,他又吃不下饭去,只能够勉强喝点粥。
就算现在渐渐习惯了,方芦依旧十分的孱弱,弱不禁风。
村子里人对方芦的感情不单单是厌恶与排斥,毕竟方芦除了是个外来者,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有的时候,是因为控制不住的想要接近,自己又不想要承认,所以才会没有排斥,厌恶自己的想法。
梅斯将方芦带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其实方芦的家就在隔壁,但是完全不能够和梅斯家相比,不仅小,而且像是上个世纪留下来的产物,砖块上满是饱经风霜的痕迹,屋子里的陈设也很简单,一张吃饭用的桌子,一张有点潮湿的床铺,还有一个没有几件衣服的衣柜。
方芦如果想要做饭的话,需要到院子里自己做上锅,用柴生火。
不过,只是看他细腻的指尖就知道,这种活他很少有机会自己去做,不仅仅是有梅斯帮他,村子里还有一家人是在外面挣了大钱,回到村子里悠闲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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