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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3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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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隋脸上一直带着浅笑,他们出来的时候,暗红的天空已经落下了冰冷的小雨。

沈隋拐走了这次饭局的主角,反正那群人也不怎么在意,沈毅说不定还会觉得更自在点。

飘落的雨滴重重的打在水洼上,击起漂亮的水花。

沈隋见雨渐渐大了起来,“我回去给你那把伞吧。”

他刚要转身,就被方芦拦了下来,方芦望着远处的车,语气平淡的道了一句:“用不上了。”

沈隋皱了皱眉,方芦说的不是“不用了”,而是“用不上”,这就很耐人寻味。

沈隋顺着方芦的目光看了过去,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中撑了一把整体黑色的雨伞,与猩红的天空相得益彰。

季明修微微擡起伞檐,露出他冷白的下颚线,夹杂着冷意的风吹了过来,他周遭的气压更低了一点。

隔着冰冷的空气,他浅色的薄唇微启:“小芦。”

方芦不知道自己方才进去的时候,季明修是否就在外面等着了。

沈隋拉了还在发愣的方芦的手指一下,给他擦去脸颊上的雨滴,“走啊?”

季明修见沈隋的动作,目光骤然一冷,轻擡着下巴,在方芦的手搭在车门上的时候,他刚好伸手将车门帮方芦打开了。

两人的手轻碰了一下,季明修就已经闻到了方芦身上属于其他Oga的信息素。

他轻咬了一下舌尖。

厌恶到让他想要干呕。

季明修面上不显的回眸看着沈隋,收起手中的伞,原本这伞也是为方芦撑的,方芦既然已经坐上了车,就没有撑的必要,“沈少一起吧。”

方芦坐在车内,看似远离了剑拔弩张的中心,隔着雨幕望向车外的两个人,对着沈隋轻点了一下头。

沈隋这才松了眉眼。

方芦感受着车内极其沉闷的气氛,沈隋和季明修好似商量好了一般,要么就不说话,要么就一起开口。

季明修:“还没来得及祝贺你获得了第一名。”

沈隋意有所指:“是呀,芦芦这么忙,别人哪有空来得及祝贺他。”

季明修的气质过于沉稳了,像是永远不会掀起波澜的湖面,这就会显得格外诡异。

季明修下意识的看向方芦美好的侧脸。

他与沈隋不同,从来都没有那种一股冲劲的桀骜,有点时候太过老成了,才不会被喜欢吧。

方芦一句话都插不上,倒是这两个人聊的火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季明修:“天天熬夜画稿,是很忙,大半夜还要悄悄溜出去,不知道是去做了什么。”

沈隋:“我们的作息习惯和季总总归是不一样的,在家里 ,还要照顾一个老人的生活习惯,一定挺累的吧。”

季明修半垂着眼眸,交叠着双腿,眼中酝酿着的阴沉越来越浓郁,“与长辈住在一起是件好事,万一有Oga怀孕找上门了,还能帮忙解决着点。”

方芦将脸侧的更面对窗外了,看着窗户上自己模糊的无语的脸。

怎么还能够扯上这种事情?

沈隋面色微变了一下,但转而冷冷的笑着:“不劳烦季总担心了,我和芦芦都很注意的。”

他虽然与季明修不是一路人,但是季明修对方芦是什么心思,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也就只有方芦单纯傻傻的还以为这是以为好“长辈”。

季明修微微颔首,仿佛真的是作为长辈在担心方芦,“我也不希望小芦染病。”

“我健康的很,体力有很好,芦芦是最知道这一点的了。”

沈隋吊儿郎当的坐在前排,方芦就这窗户上的雾气正在作画,装傻充愣的,一会儿就画了一朵香艳的玫瑰。

他低下头,喃喃道:“小没良心的……”

季明修先把沈隋送到了楼下,而后才和方芦回到公寓内。

方芦的身上还好,不仅没有被淋湿,身上连雨水都没有沾上几滴,全都是因为季明修在一旁给他撑伞,但是季明修就没有他这么好了,外套被湿了大半,就连衬衣也被染湿了。

季明修背对着方芦将外套脱了下来,衬衣贴在脊背上,肩胛骨微动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灯光明亮下,方芦才看到季明修眼角点缀的酡红,深邃的眼中微醺着,淡淡的酒香味也飘了过来。

方芦有点茫然,季明修的信息素本就是酒,没有想到季明修还会因为酒而醉了。

季明修常年拿笔的手一松,外套落在了地上,挡在了方芦的面前,季明修看向方芦的眼中竟然有点委屈。

“上大学开心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空气中的信息素更加浓郁了,方芦这下确定是季明修的信息素。

季明修故意的让自己双腿不用力,好让自己可以跌倒在地上,双腿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膝盖传来似是要碎裂的疼。

像是这种痛,季明修早就习惯了,他父亲常常因为他做的不够好,打骂他。

骂他的时候还在少数,多数的时候是在打他。

那个时候,身上带伤的他在同学面前总会生出一种自卑的感觉,因为其他人都有完整的肌肤,而他的身上不是鞭痕就是烫伤。

这种相处模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即便后来他的父亲已经没有力气才去挥动鞭子了,他也从未想过要报复他的父亲,只不是让他的父亲看着,他把他所在乎的权力都掌握在了手里。

季明修原以为父亲死后,他会脱离曾经的噩梦,但是那些已经适应疼痛的习惯已经深入他的肺腑与骨骼。

他会在集市上的鱼摊上伫立许久,看着一条条鱼被刮去鱼鳞,被开膛破肚。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象自己是操刀人,他觉得自己是那案板上的鱼。

那种自甘臣服的感觉再也找不到了,唯有在方芦的身上,他看到了一种可能性。

方芦的信息素对于他这个Oga来说,一点压迫感都没有,但是却能够让他反抗不了的动l情。

这是唯一让他感觉自己是可以被控制住的存在了。

“叔叔?”

方芦目光落在季明修过于冷白的脖颈上,那里有一道细小丑陋的疤痕 ,以往季明修遮挡的严实,所以他身边的人很少发现。

“你还好吗?”

方芦跨过了季明修的外套,想到小说里描写的也是这样一幕,季明修可以将自己的姿态摆到最低,却将他禁锢在古堡中,妄图被他控制,却又想要掌握他的一切行动。

季明修即便喝了酒,也不会像方芦那样肌肤红一大片。

季明修缓缓擡起脖颈,故作无事,“吓到你了?可能我是酒精过敏了,腺体有点难受,信息素也飘了出去。”

系统:【真是没有想到,季叔叔装起小白莲也是很有一手嘛!】

腺体的事情是随便可以说出来的吗?还是当着一个alpha的面。

季明修只知道方芦表现的越发对他不感兴趣,他就愈发的想让方芦对他敢兴趣。

方芦的信息素不会排斥任何一个Oga,同样的,他也能够接受任何一个Oga的信息素,根本没有厌恶这一说法。

方芦垂着睫羽,好似在思考,也好似在看着季明修狼狈的样子,想要克制自己的信息素,可是又实在克制不住。

“应该不仅是醉了,”方芦带着凉意的手碰了碰季明修的额头,很烫手,“叔叔你发烧了。”

季明修略微有点迷茫,下意识道:“没事……”

以前他被打之后,常常会发烧,但是一般忍耐一下就会过去了,他觉得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还是先去床上躺躺吧。”

方芦搀扶着季明修的的手臂,将男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季明修将一般的重量放到了方芦的身上,要是由其他人来做这件事情,只会觉得是故意勾引,但是季明修来做就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可能是他这张脸太禁欲了,而且季明修从来都不用花心思去设计感情,就有一堆alpha等着追求他。

方芦将季明修扶上了床,还给他盖好了被子。

季明修躺着的时候,显得腿更加的长了,他用后脖颈蹭着柔软的枕头,企图来安抚腺体的胀痛。

以往他的腺体是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这次……

季明修看向给他端来热水的方芦,手中还握着药。

“把药喝了会好受很多。”方芦还是第一次照顾病人,原本想着是让季明修自己把药吃下的,可是季明修擡起头,滚烫的唇擦过他的指腹,舌尖将药片卷走。

整套动作做的行如流水,根本没有给方芦任何的反应机会。

季明修面颊微红,柔和了他五官的线条,“你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有课吗?”

方芦见季明修似乎真的没有事了,点点头,轻声的走出了房间。

但是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停在了门口。

季明修张嘴咬住了被子,夹着被子,慢慢将自己的想法忘却。

压抑着的欲l望一瞬间坍塌,本就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他双眸迷离的望向门口,眼中微湿,仿佛知道方芦就站在门口。

如果他和方芦年龄差不多,他一定会放手去尝试一下,可是他已经过了那个年纪,并且他极端的“不正常”。

虽然在别人眼中他就是季家的掌权人,但是他比谁都清楚,他渴望被支配,已经到了一种变l态的的程度。

季明修拿起方芦碰触过的杯子,即便他此刻并不怎么渴,但他还是像在沙漠中许久都没有喝过水的人,不要命的将水都喝尽了。

他眼中划过痴迷,方芦给他倒的水里都带着香甜,诱惑他即便撑死了也要将水尽数饮下。

但是仅仅这样,根本无法满足季明修。

高挺的鼻梁轻蹭着杯壁,将残留的香气也一同吸入身体里。

方芦是唯一愿意在他生病照顾他的人,原来身边有个家人的感觉是这么的好。

他擡起冷白的手,而后缓缓握紧,晦暗的目光像是凶兽张开的嘴,能够吞噬掉一切。

方芦最近一段时间都帮着画稿,之前获得的奖金全部给了家中。

季明修也暗中帮了他们家,但是季明修一直在等着方芦开口,只要方芦一松口,他可以立马帮方家把债务都还了。

连续好几天都在下雪,路上的白莹莹的雪还未还得及清理干净,很快又会落上厚厚的一层。

沈隋这些天也在忙着为一场重要的比赛做准备,虽然是小组参赛,但是他擅长写代码,就显得尤为重要。

沈隋一手拎着装得满满的袋子,一手握住方芦微凉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你的手怎么总是这么凉?这么体虚可不行?”

“我虚不虚,不是你最清楚的吗?”方芦手指直接钻到了沈隋温暖的掌心中,憋着坏的将凉意传给了沈隋。

沈隋唇角边荡着笑意,“是,我最清楚了,但是还能够让我再清楚一点呢?”

方芦一挑眉,轻哼了一声,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方芦看到一群人在聚集,闹哄哄的,除了本校的学生,好像还有几个中年男人,在看到他的时候,互相对视了一眼。

方芦忽感不好,这几天过的实在是太平淡了,导致他有些放松警惕了。

不仅仅是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并且其他的学生看到他也是窃窃私语,还有幸灾乐祸的。

陈亮才带着人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扩音器,蛮横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来找事的,“你就是方家的小少爷方芦吧?”

有人不屑的提醒陈亮才:“他家都破产了,还算什么小少爷,干脆点,还钱!”

方芦见他们还拉着横幅,说他欠钱不还,看来为了这次来学校闹事,做了万足的准备。

也是挑准了方芦暂时不在学校,才敢过来闹事。

沈隋将方芦护在身后,黑色的外套将他衬托的更加淡漠无情,眼中阴戾翻涌着厉害,“他欠了你们多少钱?”

隔壁【替身复活后渣攻火葬场了】求个预收,啵唧啵唧。

文案:庄家小少爷庄玉叶生的好看,金枝玉叶,却因为父亲的小三上位,被送回了老家,没有人还记得庄家有这样一位小少爷。

十五年后,父亲将刚刚成年的庄玉叶接了回来,把他当做工具“送”给了蒋家的蒋湘城,希望能够攀附上蒋家的高枝。

庄玉叶很清楚自己对于蒋湘城来说就是一个一时兴起的玩具,但他从未想过蒋湘城对他的那一丁点的好,完全是因为他长得像蒋湘城的白月光。

为了把他捆在身边,蒋湘城不允许他去上班,因为他不喜欢自己养的“小宠物”被其他人觊觎。

却又在聚会上,因为打赌输了,蒋湘城让他去和一个二世祖亲嘴,事后还掐着他的脖子,问是那个人还是他的技术好点。

他对于蒋湘城来说,只不过是占有欲作祟,没有喜欢,更没有爱。

三年后,蒋湘城的白月光回国了,庄玉叶得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蒋湘城:“签了字,我会给你一座我名下的房产,你住在那里,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要去工作。”

庄玉叶痛苦的闭了闭眼,蒋湘城想把他当做小情人养起来,可是他受够了。

离婚那天,他偷偷的跑走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耳边似乎传来了蒋湘城声嘶力竭的叫声。

蒋湘城知道从小就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家伙喜欢他,所以当看到庄家想要用庄玉叶来联姻的时候,他想都没有想的就同意了下来。

因为那人长着一张与他白月光相差无几的脸,甚至更加漂亮,但他们还是云泥之别。

但是他从未想过那个一直唤他“哥哥”的庄玉叶居然真的有胆量从他的身边逃走,他要把人找回来,让庄玉叶再也不敢离开。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庄玉叶就像是死了一眼,蒋湘城再也没能够得到庄玉叶的任何消息。

这成为了他的心魔,他将自己关在庄玉叶的房间内,用刀子划破自己的手臂,血滴在了庄玉叶的床上。

“你不是最讨厌我把你的床弄脏吗?”

“快点滚出来……骂我呀!”

南城出了一名优秀的设计师,豪门太太小姐特别青睐他设计的服饰。

蒋湘城受母亲之托,希望这位设计师能够给他母亲设计一双鞋子。

但是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蒋湘城心如刀割,尤其是在看到庄玉叶下颚处狰狞的伤疤。

蒋湘城只想要庄玉叶回到他的身边,可是他没有想到因为他的步步紧逼,酿成了大错,再次见到庄玉叶的时候,只是他冰凉的尸体。

庄玉叶22岁嫁给蒋湘城;24岁那年因为蒋湘城,他失去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没了工作;25岁离婚;28岁那年,他的骨灰送到了庄家。

庄玉叶死后,蒋湘城日夜酗酒,直到有一天他在宴会上看到了只有十八岁的庄玉叶。

庄玉叶漂亮的不可方物,众星捧月。

蒋湘城急迫的走了过去,却只得到庄玉叶的冷讽。

“你认错人了。”

庄玉叶重生成为万俟家的小少爷,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如今跪在地上说他们错了。

原来让他们道歉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ps:1.受重生,不换攻

2.除了作者和作者写的文以及受外,渣攻和其他配角随便骂

3.受最美,万人迷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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