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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桂花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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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乌桃都没有注意,厨房坐来烧火的矮凳之前是摇晃,后来老妈钉了俩木片进去就不晃了。

“那些都是我爷爷奶奶在的时候打的,好多年没有换新,也确实该换了,”她把从舅舅家带回来的豆制品留下一些,“鲜豆腐今天就得吃完,留到明天就酸了,我家晚上做菜用不了那么多,给你们点,这个五香豆干是我舅妈的拿手绝活,很好吃的。”

“就是在铜锣镇开腐竹厂那个舅舅啊?”

“嗯,”她往外走,“东西打好了通知我。”

“你进屋吃点东西再回去啊。”木匠叔公的儿媳妇喊她。

“不用了嫂子,刚在我舅舅家吃过午饭,现在不饿。”

她又去了趟表姑家,表姑夫从外面辞工回来帮表姑种药种果,特别忙的时候也请人,不过请的是亲戚,现在还住在家里没有走,她进来的时候一帮人正在摘花生,就是把花生从苗上拽下来。

“表姑表姑夫,我给你们送点冰豆花。”那么大一桶冰豆花,她家的人吃不完的,放到明天也多半不能吃了。

平时她很少来表姑家,都是她妈拿东西串门,今天突然上来,表姑一家都特别惊喜,热情招呼她到堂屋坐。

“不用忙了表姑,我就是来送豆花的,有汤盆什么的吗?”

“有有有,我这就去拿,”表姑拿了个白色的汤盆出来,“这是去你大舅家了?”

“嗯,给舅舅拿了点土货,”兜出满满一盆冰豆花,又留下两条桂花扎,“这个猪肉卷切片放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别热太久,要不就不脆了,那一袋是桂花蜜,沾着吃的,嫌甜也可以不沾。”

“哎,我知道了,这就走了?不多坐一会啊,你等等,我给你装点花生带回去。”

“我家也有的,不用带。”她火速跑出门,生怕晚了会被表姑硬塞一麻袋花生。

“她就是乌家桃桃啊?长得真好看,辫那么长的辫子,”表姑夫的亲戚叨叨咕咕,“有三十出头了吧?怎么还不结婚啊。”

表姑把冰豆花放进冰箱,“三十二了。”

“哎哟,不小了,我们村跟她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上学了,她妈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急什么啊,嫁人有什么好。”表姑不耐烦,她不喜欢别人这样说桃桃。

那亲戚见她拉下脸不高兴了,也识趣的闭嘴。

一路分回去,剩下的刚好够家里的人吃,豆花上面添点蜜红豆、花生碎和葡萄干,冰冰凉凉的,豆香浓郁,又不会太甜。

在桃姐家天天都有好吃的,当然,省城也不缺吃,但没有桃姐家的味道好啊,张清泽一点都不想回省城,更不想去晋西,可今天爷爷就回来了,老姐宽限他可以明天再回家。

唉!少年捧着碗一脸忧愁。

他的小伙伴也是,张清泽回去了,他们也不能再呆在这里,可他们还没有玩够啊,乌榴说明天飞无人机给长牢固的禾苗施肥,他们也想玩。

“回家而已,看你们一个个的,愁眉苦脸,不想回去啊?”

齐声:“对,不想。”

回家一点都不好玩,还要被长辈训话,他们都快郁闷死了。

乌桃摇摇头,懒得管他们,就让他们继续坐那愁着吧。

天还早,她拿上竹筐去砍香蕉,还有地里的辣椒,好多都可以摘了。

天热雨水多,辣椒长的很快,半月前黄堂婶才摘过一批,现在又结出很多,把枝条都压弯了,不得不在旁边支一根竹签撑着辣椒树,要不辣椒垂到地上又挨蚂蚁啃,它们不怕辣,什么都往洞xue搬。

长过香蕉的那棵香蕉树要砍掉,过阵子还会再长出新苗,乌桃把砍下来的香蕉树拖到一边,又在酸梅树上发现好多蝉壳,这也是一味中药,那天廿七姨婆还问她要来着。

“小小,在附近找找蝉壳。”

“好嘞!”

乌榴提着小篮子穿梭在林间,蝉壳都趴在树干上,没一会儿就捡满篮子,都是完整的,色泽金黄漂亮,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一只耳不知道从哪叼回来一条蛇皮,看样子还是新褪下来的,乌榴发出“惹~”地一声,用小树枝将蛇皮卷好,二姐说这个也是中药,值钱的,廿七姨婆的小医馆用得上。

“桃姐,这是啥?”张清泽捏着一只青色的大蚱蜢问道。

它比常见的蚱蜢都大,脑壳到脊背的线条平整呈锥形,翅膀合起来也较扁平,眼睛上方有一道紫红色的纹路,两条后腿长而粗,头顶的触角须须在来回晃动,捏着翅膀尾部它还会叫。

乌桃单手撑住一根香蕉树,瞅着有点傻乎乎的小老弟揶揄道:“蚱蜢呗,还能是啥,你可以拿回去油炸了吃,昨天不是吃过嘛。”

“昨天吃的好像不是这个颜色。”他也不是真的傻,而且桃姐那个笑容怎么看都感觉有诈。

他让小伙伴拿手机拍图上网识别,好家伙,这叫巨拟叶螽,有人说这是保护动物,根本不是什么大蚱蜢,桃姐又诓他!

他把这玩意放飞,特无语,“桃姐!”

“哈哈哈哈哈……”乌桃蹲在地上笑不停,“怕什么啊,这东西我们这多得是,每年夏天都往屋里飞。”

“抓了会坐牢。”

“没这么夸张,它算不上保护动物,外面也有很多人养殖它当宠物的,”她从一棵黄荆树的叶子上“撕”下来一条还在蠕动的青色大虫,举给小老弟看,“喏,这就是它们的幼虫,我们这管它们叫猪儿虫,老母鸡很爱吃。”

张清泽两眼一黑,果断转身跑远了。

乌桃在后面差点笑死,还说:“抓黄色带斑点的啊,昨天炸的就是那种。”

香香脆脆,肉质很紧实,跟普通肉类的口感完全不一样。

她把大青虫放回去,这玩意就爱趴在黄荆树上,跟树叶一个颜色,很难分辨,怕虫的人摘叶子碰到,那软绵绵的手感能吓得人当场跳起来尖叫。

想了想,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张清让,“你说我要是把这条虫放你弟脑袋上,会怎样?”

有时候,神明也很调皮捣蛋。

小老弟送她一条变色龙,她回礼一条大青虫,很公平。

“会吓死。”

嘘!穿山甲不可能认识回我家的路的,我已经把它丢回深山了,除非老鹰飞进去把它叼回来,话说它俩应该也有点虚假的姐妹情吧?毕竟在我家相互搞破坏也有大半年了,老鹰比穿山甲还久,它是老熟客了,去年我们在院子里烧烤,它俯冲下来抓走放生肉的盆,不锈钢的,没抓稳,连肉带盆哐当哐当砸下来,它可生气,现在只要看到有盆子晾在院子,它都会飞下来故意撞倒,别问怎么知道,我看监控了,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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