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颗牙(2/2)
翻冰箱的时候看到有猪杂,冻过了,不新鲜,煮粥是不行了,放酸笋做个老友炒猪杂倒是可以。
菜地旁边的小浅沟长了不少秋葵,野生的,也随便摘了点回来炒鸡蛋,乌桃不是很喜欢吃,觉得黏糊糊的,口感很奇怪。
今天人多,开了三个大桌才够坐,又启了一坛酒,让伯爷陪着施工队的人喝两盅,几个少年也跃跃欲试,被张清让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大雨之下的夜幕格外沉重,滴滴答答的雨滴落在瓦片上,响起自然的乐章,猫狗蹲在回廊吃肉拌饭,旁边还有一碗冬瓜汤,堂屋亮起的灯光透着暖意,饭桌的热闹驱散了雨夜的寂寥。
吃完饭,趁着雨小了点,施工队没有多留,穿雨衣下山,伯爷还有黄堂婶、莫伯娘也顺路跟着一起,乌三婶也从小道回家去了,将院门关上锁好,乌桃撑着油纸伞转身回屋。
其他人还没有上楼,围坐在堂屋吃水果酸,就是拿辣椒面拌脆芒果、脆桃、木瓜、李子、番石榴、腌刀豆、菠萝、黄瓜,酸酸辣辣的,既消食又开胃,下午她趁空做了点放在冰箱,不知道是谁拿出来的,都吃一大半了。
“你少吃点,胃会受不了的。”她拖了把椅子到张清让身边坐下,拦着这人又要往碗里伸签子的手,刚才吃了那么多炒螺,够辣的了,还吃腌酸。
“最后一块。”插起碗里的木瓜放嘴里,脆脆的,很爽口。
乌桃就撚了块芒果,其他就不吃了。
到村里跟老姐妹扯了大半天东家长西家短,李水琴带回来很多八卦,比如谁家在外欠债的儿子打电话回来要老人的棺材本,谁家的有人被骗进传销,谁家几个儿子因为分地打起来,谁家婚丧嫁娶,她说得特别夸张,让没怎么听过这种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少年们听得津津有味。
乌桃靠着张清让的肩膀,悄声说:“以后我妈跟你讲什么,信三成就行了,剩下七成都特别水。”
“我觉得琴婶讲得很好啊。”
“不知道了吧,我妈这张嘴特别能说,年轻那会比现在还厉害,我们村有个说法,牙齿多的人都特别能说会道,我妈长了32颗牙齿,我才26颗。”
“啊?正常人不应该是28~32颗?”
“不知道啊,我就26颗。”
她牙齿是比较稀疏,牙缝大,以前吃菜吃肉就容易卡,后来去矫牙了看上去才整齐点,她本来想去做烤瓷牙的,觉得很贵才没做。
张清让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又问:“你长智齿没有?”
“还没,你长了?”听说长智齿会很痛,要拔掉,她不知道,没体验过。
“嗯,前两年长了两颗,歪了,腮帮子肿的不像样,去医院拔掉了,喝了三个星期白粥。”当时还拍了照片留念,她从手机相册翻出来给乌桃看。
照片里的张部长腮帮子肿的像生气的河豚,特别可爱,乌桃喷笑,硬是从张清让的阻拦下将这张照片发到自己微信上,她要存下来做聊天背景。
信息栏有好多未读。
大哥问她最近家里是不是特别忙,“活太多就请人来干,花点钱没关系,你和二婶别累坏了。”
他知道桃桃不差请人这点钱,就算桃桃没有,他和乌梨也拿得起,爸妈也会给。
“已经请人了,不累,今天加盖猪栏,母猪要生崽了,得有地方给它们生产才行。”她靠着张清让的胳膊给大哥回消息。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大哥从昨晚上开始就怪怪的,除了问她家里忙不忙,还问有没有来什么奇怪的人,村里天天那么多游客,她怎么知道奇怪的人指谁。
“我哥问村里这两天有没有来奇怪的人,你有看到吗?”她仰头问张清让。
“今天看到一个下雨不打伞还在路中央跳舞的,被乌夏林带人拉走了,算奇怪?”
“……算吧。”
这不是神经病么。
在做了预收文的人设,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等忙完这两个月,我就要去贵州采风找灵感啦,贵州啊!啊!啊!好吃的特别多,那边的民俗文化我也很喜欢,风景也美,避暑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