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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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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接下来的计划,阮眠莫名紧张起来。

对方说崩塌的契机还在试验中,等到确定之后会告诉他,只是在这之前他得帮忙做一些事情,达到双方互利。

阿谷说只有他能做这件事。

这种背负重大责任的感觉让阮眠热血澎湃,连续两天心情都很亢奋,就连睡前都在想这件事,只是被兴奋冲破头脑的他完全忘记了另一件事,直到收到顾新为的消息时才想起来。

他还得解决不跟着顾新为去国外的事情。

顾新为给他发的是条语音,背景音里有很多噪音,顾新为的声音很低,黏黏糊糊的,“宋宋~外面在打雷。”

这话刚说完就被轰隆隆的雷声盖过去了,阮眠听他的声音感觉不太对劲,果然下一句对方说:“我好像生病了。”

他的尾音接近消失,整个人说话轻飘飘的,阮眠爬起来往外看了一眼,冬雷其实很少,但是今天格外地怪。

正是晚上十点多,天气阴冷得很,窗外刮着风闪着电,他爬起来这么一会的时间身上就冷嗖嗖的,很难想象外面有多冷。

顾新为一个人回国,又住在那么偏僻的地方,这里只有章宋一个相熟的,生病了还没有个人照顾。

再加上那张看起来就很乖巧的脸,就算他不是真正的章宋,现在也不忍心了,况且他对章宋抱着一丝亏欠的愧疚感,心里顿时有些纠结。早知道就不让顾新为住那老家去了,又远又难打车。

顾新为像是也考虑到了这点,后面紧接着一条:“今天天气很不好,好像在下大雨,宋宋,我就是额头温度有点高,我还是自己找块毛巾降温吧。”

听他这可怜兮兮的语气,阮眠更加不忍了,但这么晚要过去很麻烦,那边找医生也不好找。

阮眠只能多交代他几句,告诉他一些注意事项。希望今晚能退烧,他明天再过去看望他好了。

对方根据他说的方法试着降温,过了一会拨了个电话过来。

“我睡不着~脑袋晕晕的,想听宋宋讲话。”

顾新为生病了之后声音比平时软上不少,像是无意识地贴近了手机,声音很近地传进阮眠耳里,他的耳朵一下子热了起来。

对方察觉到了他的沉默,声音顿时委屈起来,“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脑子晕乎乎的,没有看清楚时间,那你挂了吧……”

阮眠立马回道:“没有,我还没睡。”

顾新为开心地笑了声,电话都抵挡不住他的笑意。

外面在下大雨,老宅灯火通明,他双手撑着下巴坐在桌前,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漫不经心地滑动手机,声音刻意放低了些,“宋宋跟我讲讲话吧~”

阮眠体谅他身体不舒服,算是答应了这个要求,只是不太习惯,顾新为比他想象中的要热情得多,他几乎要招架不住。

他不知道讲些什么,对方状似无意问道:“宋宋有对象了吗?”

阮眠顿了一下,顾新为属于章宋父母那边的人,该不会是来探情况的吧。阮眠自然不会说那个人是宁钦,下意识想要跳过这个话题。

可是很不巧,怕什么来什么,手机铃声响了。

他开的外放,对方那边自然也听到了声音,阮眠尴尬地看着手机上空出现的另一个电话,一时有些无语。

顾新为体贴地说:“宋宋,你还有其他电话吗?你先去忙吧,我可以等你的~”

听到这句话阮眠并没有放松下来,跟顾新为告别后盯着那个来电盯了半天,等到铃声快

要结束时终于接通。

“喂?”

电话那头似乎在外边,风声很大,等了一会才依稀听见人声。

“还没睡吗?”

这句话过后又是一阵风声,伴随着稀碎的雷鸣声。

就算是睡着了不也得被你的电话吵醒吗。阮眠合理怀疑有些人没事找事,就是想查岗。

想到刚才的那通电话,他离电话远了些清了清嗓,随后说:“外面在打雷,寝室没人……”

声音越来越低,阮眠只感觉对方沉默了很久,电话几乎要被风的声音完全盖过去。

阮眠有些心虚了,他是不是装得太假了,应该声音再放轻一点的,他还没有学到精髓。

“你在外面吗?”

可能是走路的速度放快了些,他听见那头呼吸的声音粗重了起来,宁钦说:“嗯,电话别挂。”

说完又觉得这句话命令口吻过重,缓和了语气拼命找了个话题,“你刚刚在干什么?”

嘶,在安慰另一个怕打雷的人。

阮眠倒吸口冷气,他算是发现了,跟一个比自己强势太多的人谈恋爱,比当面聊天更尴尬的是煲电话粥,况且宁钦还是不太会讲话的那种。

“睡不着,刚刚在看书。”

他的声音还算平静,因为离手机比较近,听起来软乎乎的。

宁钦不知道抽什么风,这时候给他打电话,跟顾新为撞到一起就算了,也不说有什么要紧事,就像是专程来安慰他一样。

干巴巴地聊了几句后,对方突然说:“我到了。”

阮眠愣了几秒,听到敲门声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宁钦回来了?!

顾不上手机,阮眠立马从床上翻身起来,下楼梯时不慎撞到床边的柱子,他没时间在意太多,开灯在镜前打量了下自己的穿着,摆弄了下表情,确定我见犹怜后才放下心来,路过书桌前去开门的时候顺便抽出了本书摆在桌上。

开门后宁钦那张脸映入眼帘。

跟那晚一样,宁钦没有带伞的习惯,身上被淋湿了不少,大衣口袋里有个鼓鼓的东西,阮眠多看了几秒,发现宁钦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莫名移开了视线。

“怎么这么晚回来了?宁羡身体好些了吗?”

这两天他只顾着往阿谷那边跑,没有太在意宁钦那边的动作,只知道前几天宁羡去了医院就没有后文了。

但平心而论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宁钦的近况。

在何允星朋友圈还是有见到的,他知道那两人是去外地旅游了,至于宁钦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他不清楚也没有那么在意。

因为他有了更在意的事情,只要能回去,其他事情都可以不在意。

宁钦刚从外地回来,身上带着掩不住的倦色,只回答了后面半句:“他情况就那样,下次还得去。”

明明只隔了几天,宁钦像是很久没见他一样,进了寝室之后一直盯着他看,给阮眠看得都开始怀疑自己脸上有东西了,实在无法忽视那道炽热的视线,阮眠追问道:“都这么晚了干嘛还回学校啊,在家里待一晚上不是更好吗?”

“我没在家,出了趟远门。”

阮眠点点头,没有深究的意思。见他不说话了,宁钦反倒不乐意了,眉头皱了又皱,纠结了好一会才别扭地说:“你没有别的要问了吗?”

阮眠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定是听错了,宁钦竟然会主动问他这种事,本来他觉得对方这时候回来就很有嫌疑了,还上赶着让他问,一定是有想让他知道的事。

但是阮眠存心想装不懂,故作懵懂地问:“你要先去洗澡吗?”

“……”

对方像是不满意他说的话,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阮眠装作不在意实则观察他的细微表情,看到宁钦吃瘪心里有些暗爽。

宁钦从口袋掏出那个鼓鼓囊囊的东西,丢在他桌上,留下一句话转身进了浴室。

“顺手买的,送你了。”

那东西外面一层柔软的细布,包裹着里面的红木盒子,碰到桌上只发出了轻微的声响。阮眠好奇地打开看了一眼,如此精致的包装,不像是随手买的。

里面是一串佛珠,上面还刻了小字。

——是很平常的“岁岁平安”。

阮眠沉默了几秒,这是觉得他遇到的鬼怪太多了,故意买给他的吗?明明知道他最怕的是他才对。

阮眠不动声色将珠子收起,把盒子盖上,想了想收进了抽屉里。宁钦出来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瞥向桌上,看到上面只有一本书心情稍微好了点。

一见他出来,阮眠准备好早就想好的说辞,在宁钦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羞涩地说:“很好看,我很喜欢。”

宁钦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刚想说什么,只听见床上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阮眠的身子一僵,祈祷着可千万别是顾新为,这个时机很巧妙,甚至有点梅开二度的感觉。

宁钦道:“这么晚谁给你打电话?不接吗?”

阮眠感觉他的语气变了,敷衍道:“估计是什么骚扰电话吧,这么晚应该睡觉了。”

宁钦明显不信,电话铃声继续响着,阮眠无奈之下只好顶着他的视线拿到了手机,果然是顾新为的。

“怎么样了宋宋?你怎么不回我了?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对面关切问道,像是被冷落了很久不开心的样子。

阮眠咬了咬下唇,听得一阵尴尬,只觉得这两人都是会挑时间打电话的。

“这边有点事,你怎么样了?退烧了吗?”

他说的这番话也是给宁钦听的,想要暗示这通电话只是普通的朋友之间的问候。

并且宁钦也见过顾新为,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应该还好吧。

阮眠是这么想的,但是宁钦并不。

他冷眼盯着阮眠接通电话时露出的一丝笑容,要是视线能穿过电话的话,那头的人已经被瞪了无数次了。

他不理解,这次他做了功课。

听说恋人很喜欢一起去求佛拜佛,他思考了下和阮眠一起前去的可能性,对方谈不上愿不愿意,估计满脸都是惊恐和震惊。

可能还会被别人认为是被他胁迫的。

于是他不落俗地自己去了。

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两件。一是天气不好他被迫多待了一天。二是本来想偷偷摸摸去,很不幸地遇到了四处溜达的何允星他们,在对方开玩笑地说要发朋友圈时,他意外地没有阻止。

这几天阮眠没有联系他,应该是很忙吧,对方总是害羞不主动也是正常的,如果何允星发朋友圈的话,对方也能看见。

宁钦想到这个没忍住笑了下,这个画面被定格进了何允星的朋友圈。

只是结果不如他想的那样,阮眠压根没有过问他消失的这几天。

听着电话似乎进入尾声,宁钦的脸色才稍微好上一点。

“好像退烧了一点,没有那么难受了,那你先忙吧,早点休息~”

“你也是。”

阮眠从没这么感谢过一个人,识时务地说了几句立马挂断,挂断后宁钦看着他等待解释。

“顾新为?”

阮眠点了点头。

“他生病了?”

这句话不像是疑问,更像是质问,阮眠感觉这一刻的宁钦攻击性极强,就好像顾新为就不该生病一样。

不过他没敢说出来,下意识替顾新为这个病人说话:“天气不好,他一个人住在那边,可能就感冒了吧。”

“噢。”宁钦不情不愿应下,过了一会想起什么,说道:“你什么时候知道他生病的?”

阮眠差点脱口而出就刚才不久,可那样一来,宁钦或许就知道他刚刚和顾新为打过电话了。

明明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如果他事先就跟宁钦说自己跟顾新为接通了个电话,对方估计也不会说什么。

偏偏他撒了

谎,现在这个情况要是再说的话就真的是他自己不识好歹了。

果然一个谎言需要无数谎言去填充。

阮眠后悔了几秒钟,含糊道:“他白天的时候问我该怎么买药了,你也知道他刚回国,人生地不熟的,所以他就问了我。”

“嗯。”宁钦不再追究这件事,视线落到他的手臂上,突然握住了他洁白的手腕,皱起眉头:“手怎么了?”

阮眠自己都没在意,听他这么一说才发现手肘处青了一块,大概是刚刚不小心撞到的。

“没事……”

话没说完,宁钦转身去了自己那边拿了一支药膏,轻门熟路地挤药膏抹上他的淤青处。

宁钦的动作很轻柔,药膏是清清凉凉的,抹在他手上温度却上升了一个度,被触碰到的地方都不可避免地升温。

阮眠看着他的动作有些愣神,话没经过思考就问了出口:“你以前经常帮别人抹药吗?”

其实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宁钦的动作过于熟练。

但是宁钦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去,竟然反常地发起了呆,周身的气压莫名低了下来,阮眠透过他的眼睛总感觉看到了另一个人。

他好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阮眠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想要挽救一下这局面,但是紧接着就被宁钦否认了,声音格外地大,给阮眠吓了一跳,他说:“没有别人!”

没有就没有,声音这么大干嘛。

阮眠愤愤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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