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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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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谢时眠把花芝抱到床上,

“肚子在疼?”

花芝好像在生气她的不解风情,侧过身去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把真相说出来。

现在还不到时候。

没有人教会这只猫该如何表达对感情的需求, 她只会软着嗓子撒娇,或许强取豪夺。

花芝勾起食指, 抓住了谢时眠的一片衣角,

“我没事, 让我歇一下。”

谢时眠自然是不放心的,“我去给你倒杯水,医院开药了?我去替你拿。”

孕妇有很多药不能使用, 花芝摇头说, “一杯柠檬水就行。”

谢时眠不放心地回头看她, 冰凉的玻璃杯握在她手里, 里面漂浮着一片浅黄色的柠檬片。

花芝有事在瞒着她。

Alpha不介意身边的人有秘密,她在第一次见到花芝时,她身上藏的秘密比谢时眠想象中的还要多, 但没有影响她去爱她。

但事关身体健康上的秘密,谢时眠一刻也不想装作没发现。

Alpha收敛眉目,在冰凉的柠檬水里兑了一些热水进去。

“喝吧”

Alpha把两个枕头靠在心爱妻子的后背上, 忧心忡忡地看她一口气喝了大半杯酸酸的柠檬水。

怀孕期的Oga对伴侣的信息素需求很高。

花芝把头埋没在谢时眠的颈侧, “姐让我吸一口。”

谢时眠此刻对花芝来说像个行走的猫薄荷,全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突然之间她的猫扑到她身上。

“慢一点!”

在动作间,剩下的小半杯柠檬水泼洒在地板上。

谢时眠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在床头,蝴蝶骨抵在冰凉的墙面上。

Alpha的后背浅浅红了一块。

花芝的手撑住谢时眠的手腕,强势地用鼻尖去嗅嗅谢时眠锁骨和脖子上的Alpha信息素。

拥有湛蓝色猫儿眼的Oga嗅来嗅去, 软软的舌尖,蹭过谢时眠雪白的皮肤。

舌尖到哪里, 谢时眠的那一块皮肤就红到哪里。

Alpha脸上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冷静和端庄,“芝芝,别舔了。”

谢时眠想起了她穿越之前养的那只布偶猫,每次都会在她洗完头后,颠颠地跑过去,舔她潮了的头发。

一边舔还一边嫌弃铲屎官怎么那么粗心把毛发给弄湿了。

谢时眠:“……”

柔软的舌尖和鼻尖顶多让人皮肤发痒,突然之间,锋利的牙齿咬住了谢时眠的耳垂。

谢时眠:“宋祈云!”

花芝双眸氤氲,“不许结婚。”

谢时眠恼羞成怒,“为什么不结婚你打算白嫖我?!还是说我们的摄政大人看上了别人,如今瞧不上旧主了?”

渴望信息素的花芝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一把捂住了谢时眠的嘴。

谢时眠:被迫静音。

花芝在她耳边一字一顿说,“不许结婚,不许去相亲,也不许去领养孩子。”

谢时眠的喉咙滚动,她耳边全是猫猫沙哑,又带有某些气球的命令。

Oga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招人馋。

花芝惩罚性地咬她耳垂,“听到没。”

谢时眠倒吸了一口气:“听到了。”

猫猫长大了,长出尖牙和爪子了。

谢时眠自然没有反驳她的理由,更别提花芝现在身体不好,只能一心一意地顺着她的毛撸。

不结婚就不结婚吧,她们两人穿过婚纱,接过吻,交换过戒指,挑起过头纱。

也算是洞房花烛夜。

谢时眠是个传统的人,认为婚姻是一段感情的必经之路,只有在亲朋好友的目睹和认证下,这段感情才算得上美满。

不过既然花芝不喜欢,那就随她去吧。

谢时眠挣脱开她的束.缚,搂着花芝的腰把她抵在枕头上。

“好好休息。”

花芝执着地凝望她,“姐姐也不许抽烟。”

谢时眠:“好。”

Alpha果断的回答,让花芝错愕,“我以为姐姐喜欢香烟,多过于喜欢我。”

香烟,酒精和信息素都是极具有成瘾性的东西,意志不坚定的人,会一辈子沉浸在瘾品带来的短暂愉悦上。

Alpha坐在床头,浅浅微笑,“我都能熬过毒素的戒断期,香烟算什么。”

谢时眠没有烟瘾,只是这几年过得不太顺,需要尼古丁来安抚情绪带来冷静。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她没有作贱自己,继续抽烟的理由。

谈起毒素,花芝幽幽地垂下眉,“嗯,姐姐宁愿浪费我的信息素做成的解药,也不愿意注射一支。”

谢时眠无奈rua了她一把,“芝芝,你有多少信息素能够做成解药?把你抽成猫咪标本都不够我用的。”

猫猫把自己团成一个团,盖上被子不欲去理她。

谢时眠把她的被子拉开一个口呼吸,“柠檬水放在床头,有任何不舒服告诉我。”

她在床边站了两分钟,看到猫猫球逐渐伸展身体,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壳,才放心离开。

鱼肉带来的腥味和恶心感逐渐消退,花芝心想,她的心上人过于理智,一点也会疼人。

花芝抚摸着还没有隆起的腹部,柔软道:

“宝宝,你妈妈一定会很喜欢你,你要争点气。”

一个多月的胎儿并不能感知到母体的情绪,孩子连四肢都没有发育出来。

……

随着时间的推移,花芝的月份逐渐变大,她出现在谢时眠面前的次数也越发变少。

即使花芝不经常出现在谢家的庄园中,和鱼肉相关的菜,也没有出现在谢时眠的面前。

父亲和母亲在一颗私人星球上休养,二人很少回首都星。

今日难得见面,谢义诚坐在首位上,“怎么不见花芝来?”

谢时眠:“她……工作有些忙。”

其实并不是花芝经常不来,而是花芝来的时候谢时眠总是在睡觉。

猫猫祝福叶初总是会在谢时眠床头一坐就是一晚上。

每回总赶在谢时眠醒来之前迅速溜走。

有时三更半夜谢时眠隐隐戳戳,醒来便瞧见一个女鬼似的人影坐在床头,幽蓝色的眸子凝视着她的睡颜。

谢时眠无奈从头几次的惊吓变成了习惯。

几次在谢家集团中见到花芝,后者都披着宽松的外套,昳丽的眉眼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慈爱?

谢时眠回想起昨日白天在走廊上的一次擦肩而过,她调侃说:

“摄政大人身材日渐丰腴,想来帝国在大人的掌握之下,必然能蒸蒸日上。”

谢时眠依稀记得她说错话时,花芝立刻把头歪向了一边,路过她时,故意用高跟鞋踩了一下她的脚。

谢义诚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先帝的皇位第一顺路继承人是个废物,早就和花芝双手投降,表示对皇位没有任何想法。”

谢时眠把柠檬水送入口中,缓慢咽下,“帝国现在百废待兴,实在经不起一个废物了。”

不能选顺位继承人,也不能随便扶持一个傀儡皇帝上台。

花芝现在收拾先帝留下的烂摊子,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谢义诚:“你们俩的婚事,安排得如何?”

谢时眠捏了捏发疼的眉心,“婚事不着急。”

她想急着结婚,但花芝上次在她怀里边哭边不许她结婚的样子,过于惹人疼。

既然她不想公开关系,谢时眠便顺着她的。

母亲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斥责她说:“花芝十七岁时就被你看上糟蹋了,花芝非但没有记恨你,现在还扶持谢家蒸蒸日上,你倒好,现在开始挑三拣四。”

谢时眠:“……”

母亲把茶杯咔嚓一声放在磁盘上,瓷器相碰声,在空旷的西图澜娅餐厅里回荡。

“你有隐疾,有不良癖好,除了花芝,还有哪个Oga能够接受你?”

“你别再去祸害人家好端端的Oga了。”

谢时眠有口难言,“母亲……”

“还是说你花心,看上了别人?最近你总往孤儿院跑,想来也不是真的,好心去做慈善。”

谢时眠:“……?”

路过的管家:?!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豪门秘辛。

谢时眠:谣言又开始了吗。

她费尽口舌和父母解释了她对花芝忠贞不二,父母勉强相信了,临走之前再三告诫,

“你的脾气秉性也该改改了,别一味只知道欺负人。”

谢家今时不同往日,虽然依旧矗立在贵族顶端,宫里的那一位却不再受谢家的制约。

皇位一日不定,悬在所有人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便一日不会消失。

谢家需要统治者的信任,统治者也需要借谢家的影响力。

二者相辅相成,花芝便是这中间最关键的人。

谢义诚并不是想通过卖女儿来获得家族繁荣,作为父亲,他和别的老父亲一样叹气心想,

就谢时眠这德性,除了花芝还有谁会要她。

……

当天夜里。

谢时眠突然从梦中苏醒,察觉到一个人压在她身上。

月光从玻璃穹顶倾斜而下,照在身穿宽松黑色制式风衣的花芝身上。

Oga身材没有从前那般纤细,腰身也不是谢时眠一只手便能搂得过来。

她脸颊稍微丰腴了一些,月匈扣子被拉紧。

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谢时眠面前,“芝芝?”

过于冰凉的金属物体,不是匕首,因为没有匕首会那么耀眼闪亮。

“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姐姐。”

睡眼惺忪的谢时眠逐渐清醒。

“什么。”

她就算再迟钝,也能听明白花芝话语里的威胁。

花芝跨坐在她身上,她双手捏起谢时眠脸侧的一抹长发,放在唇边细细亲吻。

“我怀孕了。”

谢时眠震惊了,啊?

花芝双手上象征皇帝的皇冠,黄金铸成的皇冠上镶嵌满了宝石和欧珀,雪貂毛隔绝了黄金的冰冷,可以稳稳当当佩戴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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