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2/2)
如果谢义诚在首都星死掉,他们不能立刻赶到。
一顿早餐吃完,谢时眠擦嘴准备去公司开会。
“时眠。”
“嗯?”
谢义诚表情复杂,“我在外面听到了不少关于你的传闻,说你看上了第六星系一个只有九岁的小孩子,是真的假的?”
谢时眠:?
什么登西?
啊不是,谢家是没有别的豪门秘辛了么?!
……
集团里。
花芝在从前谢时眠的办公室里面,柯容不情不愿地站在她身边。
“放轻松一点我的柯助理。”花芝翻看资料,“我现在才是你的上司不是吗。”
柯容不在谢时眠身边的时候,都在花芝边上打工。
“我永远是小姐的人,大人不要想了。”
柯容咬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面蹦出,“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这个背叛小姐的人。”
花芝取笑,“你对谢时眠如此忠诚,你们难道有一腿?”
柯容:“!”
开门进来的员工:???!
这是她这个打工人可以听到的吗?
楼下。
谢时眠刷卡进入,卡片刚一碰到感应区,立刻被滴滴滴警报。
大厅内的所有员工瞬间回头看着她。
“谁啊,走错门了吗?”
“难道是送外卖的?外面一律不许进去,她是新来的?”
“卧槽,是不是我看错了,这人长得有点像总经理啊。”
“总经理?!现在的总经理不是花芝么?”
“你新来的不认识谢家的大小姐,说话声音小一点。”
谢时眠:“……”
她通通都听见了啊。
谢时眠不尴不尬地收回已经无法进入的通行证,“前台帮忙重新录入权限。”
在谢时眠身边路过一个提着甜品店纸袋迅速通过的服务生走进高速电梯……
前台:“……她长期送餐,就给办了一张通行证。”
谢时眠:“。”
感受到了职场的冷漠。
她比一个送餐的权限还低。
前台低头怯怯道:“抱歉,经核实,您非我司在职员工,无法给您录入权限。”
谢时眠说:“那我现在应该去楼下的咖啡厅应聘。”
前台小姐姐差点笑出声,“倒也不至于……”
谢时眠:“……”
前台拿出一份文件,道:“需要给相关人员签字才能给您重新办理。”
谢时眠看到上面的字,“直接去找总经理或者更高职位?”
谢时眠看了一眼前台公事公办的样子,“你这是直接让我去找花芝。”
前台:“总经理有爵位,应该称呼为‘大人’”
谢时眠倒吸一口气,“我知道了,多谢你的好心,你会有好报的。”
如果只是给高管签字,谢时眠有认识的高管可以打个电话叫下来。
前台给谢时眠了临时使用电梯的权限,让她进去。
在电梯间里,谢时眠遇到了柯容.
柯容惊讶,“您怎么在这里。”
谢时眠沉默了瞬间,“我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凉薄。”
身穿着一袭红裙和浅色风衣外套的谢时眠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谢时眠手放在门把上,停顿,
“你别告诉我门锁密码换了。”
柯容:“嗯……”
谢时眠:“你们在防贼?”
这是谢家的企业,还是花芝的地盘?
现在的状态像极了谢时眠穿越前从上一个公司离职。
离职当天,她还没走,打扫阿姨就把她攒了两年的咖啡纸袋收走了。
柯容:“小姐,这些都是花芝的主意,她太过分了,一点也不把您放在眼里。”
柯容在门口大声说,“简直是得寸进尺,鼠目寸光,小人得志。”
谢时眠:“……你声音小一点,我的上司在里面能听到。”
柯容大为不解:“上司?”
谢时眠:“花芝。”
柯容表情悲痛,“……小姐。”
小姐果然是被欺压的一方。
谢时眠敲门,“总经理,我可以进来吗。”
谢时眠刚想开门,门立刻从里面打开了。
花芝怔怔地望着谢时眠,门口的Alpha手里拿着一张轻飘飘的纸张。
小猫咪愣愣道:“我没想过姐姐会来,您快进来吧。”
谢时眠道:“我可以进来吗?”
小猫咪拉住谢时眠的手腕,把人迅速拉进来,“我以为姐姐不会过来。”
谢时眠浅笑,“脖子上的伤好些了吗。”
两个人彻底标记过,Alpha和Oga光是看到对方,就能在半空中产生火花。
谢时眠喉咙滚动,“我来找你签字。”
柯容站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花芝把谢时眠按在墙上,用力亲上去,小声说,“这里没有别人。”
柯容:?
她不是人吗?
柯容刚想说什么,突然被花芝瞪了一眼。
Oga的目光很冷冽,用谢时眠的话来说,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眼神,心已经像刀尖一样冰冷。
柯容用力关掉门。
谢时眠:“!”
谢时眠的嘴角被咬破,血腥味混合着Oga的信息素,被Alpha全部咽下去。
在谢时眠最熟悉的办公室中,她的地位彻底颠倒,变成任人鱼肉的一方。
她再也不是可以随便欺负小猫咪的身份了。
花芝双腿发软,“姐姐不需要那这些东西,我把自己的证件给姐姐。”
谢时眠:“……不用了,我既然给你了,就不收回来了。”
谢时眠用手指擦掉嘴角的血迹,擦到花芝的白衬衫上。
花芝任由自己的衬衫被当成抹布,
“姐姐无事不登三宝殿。”
谢时眠:“不是三宝殿,是我以前的地盘。”
花芝突然一笑,“是我失言了,给姐姐道歉赔罪。”
说着她把谢时眠的手放在雪团子上面。
谢时眠:“——!”
谢时眠叹气,最终把手收回来,道:“我父母不适合继续留在首都星。”
花芝愣了一下,一双猫儿眼瞧着她,里面划过受伤。
原来恩人还是又是在求她。
花芝悲伤落寞地低头,最终把谢时眠手上的字抢过去。
按在桌子上签字。
龙飞凤舞间,花芝把自己的大名写上去。
谢时眠:“写错了。”
花芝递给她,“什么意思。”
谢时眠:“我以为是宋祈云,不是花芝这个名字。”
谢时眠的神色不明,“花芝这个名字,对大人来说应该充满了耻辱和不好的回忆。”
谢时眠把纸张折叠好放进口袋里,从后面抱着她。
谢时眠双唇贴在花芝的腺体上,那腺体还算是充盈,不是刚标记好干瘪的样子。
“晚上来我房间里。”
Alpha想要故意勾引一个人,是很轻松的。
花芝立刻猫猫擡头,“我可不可以视作姐在邀请我?”
“是的。”
花芝心下一暖,手无意识地按在心口的纹身上。
……
夜晚的谢家庄园。
花芝从窗子翻进来,看到了一抹白色站在镜子前。
谢时眠道:“来了。”
谢时眠身着婚纱,她蓬松华丽的裙子上点缀了数不清的钻石,她长长的黑卷发挽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
花芝但是就看呆了。
天呐。
小猫咪从未见过这种美人,僵硬在原地动不了。
婚纱Alpha温柔笑了,“过来,来姐姐怀里。”
花芝心底里知道谢时眠不是真的想给为她穿上婚纱,她只是被迫的,她是有事情在求她。
花芝沙哑道,“我会和公爵和夫人一起去第六星系。”
婚纱美人莞尔,“好,保护好他们。”
花芝像只小猫似的突然奔到谢时眠怀中——
她几乎整个人都埋入谢时眠的婚纱中。
Alpha的果味朗姆酒信息素混合着婚纱上的昙花香味,美好的几乎像是梦境似的。
不,不是做梦。
她梦中都没有这种场景。
谢时眠拥抱住她,温柔道:“来吧,把头纱掀起来。”
白色头纱下的谢时眠含情脉脉,“芝芝,来吧。”
花芝颤抖双手把谢时眠的头纱捧起来。
谢时眠弯腰让她更加方便。
花芝心脏鼓动,热泪从眼角滑下来。
“花芝,我是你的不是吗”
“是的。”
姐姐是她的。
谢时眠从未想过会为谁穿上婚纱,花芝是个例外。
她或许有别的目的,但是她是自愿的。
花芝抛开她的头纱,立刻亲上去。
两人的头顶瞬间被头纱笼罩。
谢时眠心有所动,“愿意吗。”
“什么。”
在婚礼需要说,愿意娶这位美丽的花芝作为新娘吗。
谢时眠凝视她,“我愿意的。”
她自说自话道,“我愿意和芝芝在一起。”
所以芝芝别忘记曾经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