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1/2)
第六十章
花芝第一次享受到了权力带来的好处。
这段时间, 谢时眠总是会在夜里等她回来,而公爵夫妇并不知道此事。
花芝扬起脖颈,一节长发落在谢时眠的手掌上, “姐姐在求我办事?”
一向是在这段感情中处于下风的花芝,第一次接收到了谢时眠仰视的目光。
谢时眠:“嗯, 我是个很识时务的人。”
Alpha看了一眼窗台上的长条小饼干, 她把手贴在花芝的心口上, 柔软的指腹触碰着上面凹凸不平的刻字。
“所以芝芝会帮我好好照顾我父母吗。”
Alpha温柔地抱住花芝,手指穿插她的黑色细长发丝中。
已经成年的少女还扎着酷似小姑娘的双马尾,谢时眠喉咙滚动, 目光灼热。
Alpha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性别, 谢时眠的果味朗姆酒味信息素弥散在窗台边, 她搂着花芝的细腰, 在她脖子上吸了一口。
花芝穿着藕粉色的旗袍,高开衩的设计好像就是为了Alpha能摸进去时。
谢时眠在信息素的操控下几乎没有理智可言,她心底又痛恨自己在易感期中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易感期会让Alpha惶惶不安, 急切地想要得到Oga的信息素。
在恍然间,Alpha可以为了得到那一星半点的苦柠檬味道付出一切。
Oga循循善诱,“姐姐, 想要标记我吗。
人在满足欲.望的时候都是丑陋的, 谢时眠长得足够好看,在冲动下把花芝按在落地窗上,眼中有类似于掠食者的凶狠。
Oga风情万种,手指不断撩拨着Alpha的手臂内侧。
“姐姐为什么不试试一劳永逸?”
谢时眠沙哑,“你说什么。”
现在是凌晨, 夜的最深处,庄园里安静得连鸽子都不飞了。
乌云遮蔽神圣的月光, 冷风从窗户缝钻进来,撩拨在花芝薄弱的后背上。
小猫在谢时眠耳边道,“你可以正式标记我。”
谢时眠狠狠一怔。
花芝道:“这对你和我来说,不都是一种约束。”
花芝不能找谢时眠以外的Alpha,谢时眠也不能找花芝以外的Oga.
双方互为唯一。
谢时眠复杂地看着被她壁咚的猫咪,她的话是浇在烈焰上的冰水。
“眠眠?”
谢时眠呼吸很快,整张脸连带着脖子都红了,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花芝。
“我除了你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谢时眠一字一顿道,“从你给我注射解药开始,我就不可能选择你之外的Oga解决问题。”
谢时眠彻底标记她的动作不算是温柔,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某种暴力。
从落地窗到桌子上,然后是柔软的被褥上……
花芝眼角闪过泪花,她真的很怕疼。
花芝哭着求饶道,“别,快把脖子咬烂了。”
Alpha标记的疼痛不亚于她用针管抽取信息素出来。
好疼……
猫猫疼得蜷缩起来,泪水不要钱似的滴在谢时眠的枕头上。
猫猫不知道是正式标记本来就很疼,还是谢时眠不想她好过。
她身上的谢时眠道,“在给我注射第一针解药开始,你已经预料到现在的结果了。”
谢时眠冷冷道:“花芝,我自认为没有做过过分的事情,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报复我。”
谢时眠是故意如此说的,她恶劣地欺负她的猫。
“这不是芝芝想要的正式标记哭得那么委屈干什么。”
“好疼……”
猫猫疼得快要晕过去,腺体委屈巴巴地干憋着。
谢时眠望着晕在面前的花芝,心里复杂,她用舌尖舔过嘴角的信息素,感受柠檬的香甜味。
最终,她心疼地把猫咪抱着去清洗干净。
浴缸里,花芝双手扒在谢时眠的肩膀上,谢时眠给她把双马尾拆开。
双马尾是个很有暗示意味的发型,尽管在谢时眠的理智看来,这不过是小姑娘喜欢的众多发型之一
但在信息素的影响下,谢时眠的理智所剩无几,她只觉得又细又长的双马尾很适合当缰绳,一只手就可以把两个辫子控制住。
猫猫呢喃,“我只是不想离开姐姐……”
体力不支的猫抓住谢时眠的一节长发,脸上红晕未消解=。
谢时眠心里柔软了几分,“我知道你的小心思。”
流浪猫总是会用各种各样的小手段,让主人心疼。
花芝的苦日子过得太多了,生活中全部充斥着不确定性,朝不保夕,看人眼色,她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个确定性的东西。
谢时眠就是花芝所有不确定性中的确定性。
谢时眠把猫咪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身子,吹干头发。
小猫咪都乖乖配合,像个树袋熊似的埋在谢时眠的锁骨边。
二十岁不到的孩子,本应该在大学里上课,过着独属于这个年纪的肆意青春。
花芝却不得不周旋于各种势力中间,过着心惊胆战的生活。
谢时眠最终叹息,把猫猫搂起来睡。
……
次日,
谢时眠的出现在西图澜娅餐厅时,谢义诚已经在主位上等她了。
谢义诚复杂。“时眠。”
谢时眠嗦了一口社畜快乐水,“父亲,出什么事了。”
谢义诚的脸色更复杂了,道:“我知道你真的喜欢花芝。”
谢时眠默然,她是喜欢的。
不关乎于身体,她确实无法抵抗对花芝的思念。
“父亲,”谢时眠小声道,“我心里有数的。”
谢义诚:“你彻底标记她了。”
谢时眠:“?!”
这都被发现了?!
谢时眠瞳孔地震,“您昨天晚在听我墙角?”
谢时眠惊愕地看着谢义诚,又回头看管家,最后看向柯容.
“你们几个的爱好,还挺少见的。”
谢时眠心想谢家真特么全是人才。
管家柯容:?!
谢义诚:“谢时眠!你别瞎说,闭嘴。”
谢时眠:“……”
谢义诚:“早上是我发现了翻窗户出去的花芝。”
谢义诚回想起早上的情形,他是军人出身,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天刚亮就醒来去运动了。
结果忽然看到窗子上有人影移动,谢义诚第一反应是不速之客,他立刻上前定睛一看——是花芝?!
花芝现在是帝国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就算要大半夜杀人,也不至于只身前往。
谢义诚闻到了花芝身上有浓郁的谢时眠的信息素,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谢义诚表情怪异,“大人怎么不走正门。”
花芝从窗台上跳下来,她身上携带了信号屏蔽装置。
花芝也没想到早早离开会被抓爆表情,也是少见的尴尬。
“公爵阁下,早安。”
谢义诚道:“庄园的安保等级不亚于皇宫,在一些方面甚至更胜一筹,大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谢义诚的脸色不算好看,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什么,作为老父亲,只能硬着头皮说。
花芝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纽扣大小的装置,“谢小姐给的密钥。”
谢义诚看到那个纽扣状的装置,沉默了片刻,“她彻底标记大人了。”
花芝的肩膀和脖子上全是伤口,脖颈上的腺体更是被咬得惨不忍睹,身上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外面只套了一件有谢时眠信息素的外套。
这样子和大半夜出去偷情有啥区别。
在Alpha和Oga交往过程中一向是前者更占便宜。
花芝的行为不亚于千里送炮,如果不是真爱,没有一个Oga会做到如此地步。
两人只略微寒暄了几句,立刻分开。
谢义诚心情复杂地在西图澜娅餐厅里一直等待谢时眠起床。
本就不年轻了的老父亲显得更加苍老。
谢义诚手抖着指着谢时眠说,“你曾经欺辱过花芝,现在她身份与往日相去甚远,你好大的狗胆。”
谢时眠低着头被父亲训斥。
“你把人家Oga咬成那样子,还让人一大早翻窗子出去,你还是个人么。”
“我可以解释的。”
谢时眠其实什么都解释不了,只能一个劲地喝咖啡。
她和花芝之间的感情就是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同时心中也享受着被家人关心的氛围。
在过去没有一个亲人会关心她的感情状况。
当然她也不指望着那些亲戚们都过问一句。
柯容适当开口,“是啊,小姐只是犯了所有Alpha都会犯的通病。”
管家:“对对对呀!”
谢义诚:“……”
谢时眠的声音很低,“花芝愿意来不正是证明了她站在咱们谢家这一边,不会轻易做出伤害咱们的事情。”
Alpha冷静的像个渣女,语气平淡的叙述着当前的形势。
Alpha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所以父亲不必忧心,花芝那边我会解决。”
此话一出,西图澜娅餐厅里沉默了大半分钟。
真渣啊。
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
谢义诚抖了抖嘴唇,他不可否认,花芝确实做了背叛血压的事,但谢时眠的行为又好到哪里去?
“时眠,你真的喜欢花芝?”
玩弄她人感情者,迟早会被反噬。
在践踏她人尊严时,就要做好有朝一日被相同对待的心理准备。
谢时眠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我喜欢她的。”
因为喜欢花芝,所以痛苦,因为喜欢花芝,而任由她每个夜晚到来。
因为喜欢花芝,谢时眠可以在夜晚的任何时刻拿出枕头下的匕首或者量子木仓。对准她的心脏,但是谢时眠下不去这个手。
正如同在孤儿院第一次见到花芝时,她不忍心那只小猫瘦骨嶙峋饿肚子。
谢义诚刚要说话,突然一阵咳嗽——
谢义诚几乎要把肺给咳出来了,整个桌子都在抖动。
“父亲!”
剧烈的咳嗽让脸色从红转白,最后大口呼吸氧气才勉强安抚下来。
谢时眠注意到父亲的指甲根部有浅紫色。
是中毒的症状……
谢时眠瞳孔一怔,“父亲,您最近有头疼的症状?!”
谢义诚摇头道,“都是陈年老毛病了。”
公爵年轻时为了稳固现在陛下的皇位,身体受了很严重的伤,年纪大了后,这些伤慢慢显露出来。
谢时眠:“该不会是……”
谢义诚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猜。”
皇帝的嫌疑最大,一个快要死掉的人,会下意识拉着所有人下地狱,像极了水中的伥鬼。
谢时眠抿唇,“首都星不能继续待下去了,您和母亲必须回到第六星系。”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上面是附近几个星系的能源矿脉图,去好好挖一挖,会有好的发现的。”
谢义诚复杂地望着谢时眠,“你真想造反?”
谢时眠:“不是,不能让叛乱的民众先发现而已,没别的意思。”
谢义诚最后道:“皇帝不会让我和你母亲离开首都星的。”
军队不可进入首都星,都驻扎在距离不远不近的机械星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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