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成渣A被软O蓄意标记 >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2/2)

目录

是啊,是她一直都对不起花芝。

如果不是花芝救她,或许她现在死掉了,好点的情况是躺在治疗仓里被疼痛啃咬的人是她。

谢时眠只是有点渣,不是个冷心冷血的人。

花芝的治疗时间一直持续到半夜,才结束这场兵荒马乱的十八岁生日。

深夜的医院很安静,谢时眠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花芝身体上的伤痕在营养液的滋养下迅速消退,她把治疗仓打开,用毛巾擦去液体,光着脚走到谢时眠身边。

“姐姐?”

花芝爱恋地在她身边蹭蹭,“姐姐我没事了。”

猫猫的声音很轻,撒娇地用唇去碰谢时眠的额头。

谢时眠蹙眉,“嗯?”

她缓缓睁开眼睛,智脑里是刚和父亲说明的情况。

“芝芝?”

猫儿灵活地钻进谢时眠的怀里,“小姐梦到什么了?”

谢时眠没睡醒,低沉:“梦到有人在杀我。”

花芝双臂展开,谢时眠搂着她光溜的腰肢,“是谁要杀姐姐?”

谢时眠惺忪,“是你啊。”

花芝脸红:“我……我在床上杀姐姐吗?用*杀吗,没看出您有这方面需求。”

谢时眠突然清醒:??

艹,她在花芝眼里看到了十八禁的内容。

谢时眠把小女友搂起来,盖上衣服,“走,我们去病房。”

她专属的小Oga乖巧在怀里,“姐姐我想去军校。”

谢时眠:“之前不是要去学金融?”

对花芝有愧疚心的谢时眠此刻很好说话,“学金融后可以来谢家帮忙,不会亏待你的。”

昏暗病房里的花芝脸上没有气色,病弱美人更加让人怜爱。

“我想要保护姐姐,不要任何人欺负姐姐。”

花芝执着道:“我要成为姐姐手里的最锋利的一把刀!”

谢时眠:“……”

倒也不必如此锋利。

她搂着花芝,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腺体,刚刚还热血激扬的猫猫顿时软下来了。

“我需要你去学金融,去学如何管理一家公司,芝芝,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被窝里,花芝怔怔,“什么。”

谢时眠笑道:“我喜欢一个为谢家开疆拓土的人。”

花芝被转移注意力:“好!我一定会成为姐姐喜欢的人!”

谢时眠满意,cpu人她是专业的。

当个合格的社畜吧,别走上原作中的军校残暴的路线。

谢时眠在劳累的猫猫额头上落下爱惜的吻,“不早了,睡觉吧,”

“谢谢芝芝今天救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谢时眠一秒钟睡着,花芝担心有人又会来刺杀,警戒到快日出才睡,

她擅自在谢时眠怀里找了个最亲密的位置躺好。

……

次日一早。

谢时眠的父亲谢义诚赶来医院。

她严肃,“时眠情况如何。”

柯容:“小姐在病房休息,昨日受惊了,情况很差,晚饭没吃,好像还哭了。”

谢义诚听到刺客的消息立刻从别的星系飞来,紧赶慢赶才在天亮时来。

一来首都星就见到庄园的断壁残垣,和没清扫赶紧的全是血和弹坑的雪地。

谢时眠是她唯一的女儿。

谢义诚和Oga妻子每天都忙碌,对谢时眠缺少关爱,心中早已惭愧,如今一来更是不敢见她。

“花芝的情况?”

柯容:“花芝小姐昨夜从治疗仓内出来,人已经没事了,气血很虚,再养养身子就该康复了。”

谢义诚在知道花芝分化成Oga时,喜忧参半。

“花芝和时眠走得太近了。”

花芝可以给谢时眠作伴是好事,但如果起了不该有的念头……

公爵光是站在医院的走廊里,一旁的护士都不敢路过。

气势太足了,怪不得皇帝会忌惮。

她走到病房门口,强势的脸色逐渐平缓,生疏地露出一抹笑意。

时眠一定吓坏了,她不能凶巴巴地进去。

柯容在旁说,“小姐这个点还没醒呢。”

谢义诚轻声道:“我就看一眼。”

她推门……

结果????

宽阔的病床上,谢时眠怀里抱着衣衫不整的Oga,Oga的腿还搭在谢时眠的腰上。

一床被子被踢到地上,谢时眠感受到光线,把脸下意识往Oga的月匈口埋——

“宝贝别动,再睡一会儿。”

然后把手往Oga的辟谷上拍拍。

“好翘,我好喜欢。”

这,这简直是——

伤风败俗!

在医院里都不安生么!

查房医生:“!”

好像看到了豪门秘辛。

谢义诚关上门,不可置信“这就是你说受到惊吓?状态很差?快吓哭了?”

柯容:“……”

她人都麻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安抚公爵,“至少小姐没有隐疾。”

谢义诚:“?”

她出差一趟,谢时眠都有隐疾了?

谁传的!

他要把传谣的人脑子当球踢。

……

一个小时后,谢时眠慢悠悠醒来,看到柯容慈悲又伤感地站在床边。

谢时眠一个机灵,“你什么表情,我快不行了?!”

柯容:“……这倒没有。”

柯容:“公爵来了,看到您和花芝……”

她做出了一个很形象的动作。

谢时眠倒吸一口气,她在她爸面前拍Oga的辟谷说好翘,和当众出柜有什么区别。

花芝睡得很熟,缠着她说梦话,“姐姐轻一点,我疼。”

谢时眠心想你别害我。

“我如果我说真的有隐疾,爸爸会相信吗?”

谢时眠话音刚落,谢义诚站在门口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谢时眠:哦豁,被逮到了。

谢义诚冷冷道:“你有个屁的问题,你不是昨天才标记了人家Oga.”

谢时眠从病床上起来,给花芝盖好被子。

晨光洒在她身上,貌美的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似的,脸上带着一抹刚睡醒的困倦,手指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昨天她在遇刺时扭伤了脖子,睡一觉才感觉到疼。

她在身上披了一件衣裳,“父亲,早。”

她不知道原作中原主和父亲的关系如何,露出了一个很讨人喜欢的笑容。

谢义诚:“……”

会客厅里。

谢时眠面前是谢义诚和谢山,母亲刚来,也不赞成地看着她。

谢时眠心虚,“大家来得很齐啊,阖家团圆,好喜庆。”

柯容捂脸,“……小姐。”

谢义诚先询问了一下她的身体,最后开口道,“你和花芝是怎么回事。”

谢时眠捏了一下太阳xue,笑得很无奈。

谢义诚看起来很凶,Alpha具有攻击性的信息素在她面前完全收敛,就像个总是在护着崽子的大狼狗。

谢时眠在穿书之前,从来没有感受到亲情的温暖,她总是孤身一人看着别人家里欢声笑语,说不艳羡是骗人的。

见到父亲,她眼眶微酸。

从谢义诚的视角看似,“我问你花芝,你哭什么!”

谢时眠:“花芝是我的女朋友,我会负责的。”

一句话震惊了所有人。

顿时会客厅陷入凝滞中。

站在柱子后面穿着病号服的花芝突然听到这一句话,吓得赶忙捂住嘴。

在谢时眠拍她辟谷时,花芝已经醒来了,她的睡眠很浅,过去的日子让她一有点风吹草动立刻警觉。

她本以为谢时眠被公爵和夫人叫出去,会立刻撇清和她的关系。

花芝太有自知之明了,也知道谢时眠绝不是她挂在嘴边的恋爱脑。

相反,谢时眠是个很聪明,很会审时度势的人,不存在故意和位高权重的父母对着干的可能。

大家族总是希望门当户对,实现利益最大化。

但是谢时眠在所有人面前承认她的身份,花芝觉得这是一场即将醒来的美梦。

猫猫藏在柱子后面,听谢时眠笑着说,“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没听清?那我再说一遍。”

“花芝是我的女朋友。”

语不惊人死不休。

谢义诚的眉头用力蹙起,一向好脾气的母亲脸色也不对了。

“谢时眠,你别想了——我不会同意的。”

谢义诚靠在沙发上,道:“我知道花芝分化成Oga,她是不是故意在你面前散发信息素,让你在易感期标记她?这种姑娘我见过很多,她们身无长物,妄图用信息素把Alpha捆在身边,简直是痴人说梦。”

“谢时眠,你不小了,这些把戏应该一眼识破。”

花芝手指把病号服揉的皱巴巴,眼里刚刚迸发出的希望的光芒逐渐湮灭。

她不应该奢望能够得到一个名分。

保持现在的关系在恩人身边已经很好了。

谢时眠一笑,“爸,你对我是不是有点误解。”

母亲:“时眠……”

谢时眠的姿态很轻松,她骨子里很希望有个家庭,但从小的生长环境让她缺失了对“父母”这个身份的敬畏之心,比起是长辈,更像是和平辈。

她想要点根烟,一摸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花芝脊椎受伤,是因为救我,如果没有她,你们现在就该穿着黑衣服,捧着白菊花了”

谢时眠看了一眼时间,“而再过十分钟,我就该被推进炉子里,工作人员会把没烧碎的腿骨砸断,最后连人带盒五斤重。”

谢义诚:“时眠!”

多不吉利啊。

谢义诚刚想说不会少了花芝的好处,紧接着谢时眠继续道,

“爸妈觉得我为什么会同意领养花芝。”

谢义诚被她气得胃疼,“谢家需要一个好慈善的好名声,领养孩子是最简单的途径。”

花芝在柱子后面听到这句话时,心脏抽疼了一下。

恩人养她,是有目的的。

她从前就猜到了,但听到直白的话语从谢家人嘴里说出来,仍然会难受。

谢时眠:“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看到照片对花芝见色起意,她所有可选人员中最好看的。”

父亲母亲:?

路过的医生:???

豪门秘辛+1

柯容:?

草,怪不得您说长了恋爱脑。

谢时眠余光看了一眼柱子后的一片衣角,“我看到花芝的照片时,心想这个小姑娘怎么那么可爱,像只小猫似的,眼睛湛蓝,比我见到的所有宝石都好看,如果能占为己有,此生无憾了。”

谢时眠笑容很渣女,“小家伙幸好分化成Oga,如果是beta我真不知道该怎么。”

谢义诚:“……那花芝刚到家时,你易感期是靠吃药度过的。”

谢时眠耸耸肩:“未成年人保护法了解一下,如果标记了,我现在就进去踩缝纫机了。”

谢义诚:“。”

谢时眠对花芝的喜欢是真的,想把大boss看在眼皮底下也是真的。

她掸掸衣服站起来,“现在我的芝芝已经十八岁了,是我的小女朋友,至于刚到家那会儿,她姑且算我的童养媳?”

封建陋习童养媳。

谢义诚一生痴情,只爱妻子一人,谢时眠怎么是个渣的。

谢时眠说完,已经没有人去关注花芝,看谢时眠的目光带着谴责。

渣,实在是太渣了。

把无辜的小丫头带回谢家,还取了一个不正经的名字,养在身边随时享用。

谢家药丸。

谢山哑声道:“小姐人还怪好嘞,知道未成年人保护法。”

公爵气得面容扭曲,骂骂咧咧,差点要上手揍她。

谢时眠赶忙笑着起身,绕到柱子后面把猫猫一把捞起。

猫猫吓到炸毛,“姐姐!”

谢时眠乐呵道:“又在偷听,真不乖。”

猫猫埋在谢时眠怀里,“伤口又在疼,醒来见不到姐姐我害怕。”

谢时眠哄着她道,“姐姐吹吹就不疼了,宝贝乖。”

谢义诚气急:“不要在我面前腻歪,像什么样子!”

对女儿失去父爱,只要一秒。

母亲给丈夫顺顺气,“别气了,时眠至少知道未成年人保护法。”

谢义诚:……

……

谢时眠把猫猫抱到医生那儿,做完检查再抱回病房里。

窗外的医院花园里已经积了一层雪,打开窗子是外面新雪的冷香味。

喷泉周围有一群白鸽在觅食,翅膀扇动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花芝看谢时眠的侧脸羞赧,“姐姐刚刚说的认真的吗。”

谢时眠把窗子关上,“哪句话?”

她嘴角总是带着几分笑意,遇到所有事情都从容不迫,这是花芝最喜欢的一点。

猫猫嗫嚅,“女朋友……”

谢时眠恶趣味:“什么?声音大一点,我听不清。”

猫猫全身滚烫,如星辰大海的眸子里有一层泪,“我是姐姐女朋友的事,是认真的吗,其实我不用女朋友这个头衔,我能和姐姐在一起已经很好了……”

她在谢时眠身边,得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尊重。

猫猫用了全身的力气,和这辈子的勇气开口。

少女心思展露在脸上。

谢时眠走上前rua了一把她蓬松的长发、

“是的,只是……”

花芝心脏剧烈跳动,头脑因为激动眩晕。

姐姐承认了,她真的是姐姐的女友!

花芝不是不知道“女朋友”这个词,不是专一称呼,一个人可以有很多个女朋友。

她只知道,自己有名分了。

不再是单纯的主仆关系。

花芝高兴了几秒,立刻想起谢时眠话还没说完。

“只是?”

猫猫内心不安,巴巴地凝望着恩人。

谢时眠莞尔,“只是芝芝从明天开始去谢家集团实习,另外会有老师教你格斗术和射击。”

花芝想都不想立刻点头,“好!”

她一定要成为一个,恩人喜欢的人。

花芝心里闪过一抹奇怪,为什么恩人认为她一定能成才?

猫猫没有深思,她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病号服,大敞开的领口里泄出白皙的皮肤。

猫猫突然间把谢时眠压在床边,“姐姐刚刚和公爵说,看到我照片,就对我见色起意,是真的吗?”

谢时眠心虚,她没想到花芝受伤,力气还那么大。

Alpha被Oga压得动弹不得。

“姐姐?”

当然不是真的!

只是她吃了花芝不安,要给她一个名分,又不能让父母怪罪花芝的说辞。

猫猫欺身上前,“姐姐回答我,是不是一早就想要我。”

苦柠檬的信息素让谢时眠无法抵抗,挣扎地想要获得一丝清明,却被越来越深。

花芝邀请地在她耳边说,“我已经把门锁上了,您不必怜惜我。”

门口是医生护士的脚步声,病房里面安静的只有燥热Alpha的呼吸。

小Oga原以为Alpha以前不碰她,是不喜欢她,原来是怜惜她的身子。

“我知道姐姐很行,姐姐疼疼我,好不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