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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盗水(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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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盗水(一)

◎别让我的感情变得可笑◎

入睡之前还有喝过酒的记忆, 本以来第二日醒来会很难受,可睁开眼时,意外的没有感受到头痛。

掀开被褥, 坐在床边, 云烬雪闭上眼,回忆着昨晚。

凉风刮过耳畔, 欢声笑语从遥远处传来,华灯初上, 她们两人飞过数座屋檐, 最终落入一间酒窖中。

而后...大醉了一场。

手掌轻轻搭在唇前,云烬雪弯下脊背, 任由混乱而热烫的回忆汹涌而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她和大反派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一会出去要怎么面对她?

问题一个个冒出来,却全都无法回答, 甚至只要稍微想想, 便觉得混乱难受。

云烬雪揉揉太阳xue, 站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

掀开衣领, 又盖上。分明只有一个人在屋中, 云烬雪却觉得自己已经被看光了, 臊得厉害。

深深吸气,又缓缓呼出,让心绪稳定, 她走到门前, 双手扶在门扇上,迟迟不能打开。

万一江炎玉问起两人的关系怎么办?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 说是单纯师姐妹, 谁也不能信啊。

其实云烬雪扪心自问, 并不算排斥,甚至觉得隐隐惊喜。

但剧情点是她现在心中跨不过去的坎,她没办法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和大反派有什么更加亲近的进展。

可以敷衍过去吗?

她擡头看着门上装饰花纹,心乱如麻。

第一次在潭底,可以说是为了呼吸无法避免。第二次也可以解读为酒醉上头,只要不是打破砂锅的追问,也没有那么难解释。

对吧。

再次做了深呼吸,云烬雪小心拉开门,跨过门槛走了出去,靠在栏杆前,向下望去去。

昨天在舞台上表演的舞女们已经不见了,宾客也尽皆散场。

有几位长工在用拖把刷洗舞台表面,推出数道白泡沫。下边则是在擦桌扶椅,清扫地上瓜壳纸屑。

昨日那喧嚣热闹场景,倒像是一场梦。

旁边传来门扇打开的吱呀声,一道轻灵脚步靠近,停在她身边不远处,也倚靠上栏杆。

“师姐醒的挺早。”

云烬雪扶栏杆的手收拢指尖,转头道:“我也是刚起。”

“哦...”江炎玉伸了个懒腰:“可能是喝了酒吧,昨天睡的真好,师姐呢?”

云烬雪看向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明亮眸子,道:“我也是,多谢风风帮我用灵力来压下酒气,否则今天起来,恐怕我要头疼了。”

江炎玉手肘撑上栏杆,指尖敲击着。没有避开视线,就那样交融着目光,似乎问了许多,又似乎只是等待着。

另一人道:“有糖沾地上了,要用铲子,这帮人真是够闹腾的。”

空桶被踢开,在地上一路咕噜噜滚走。

大厅此刻人不多,又空旷万分,所有声音都格外清晰,回荡不休。㊣

两人站在栏杆前,只是互相注视,都沉默着。

良久,江炎玉低头轻笑:“毕竟是我拉着师姐胡闹,到最后还让师姐不舒服,只怕要教训我了。”

意识到她不会再追问,云烬雪心中轻松了些:“怎么会。”

擡头望向高墙外漏进来的日光:“今日天气不错。”

江炎玉道:“嗯。”

她也懒洋洋的直起身,擡头看:“是不错。”

又相对静默的站了会,对面房间拉开门,颂仙坐于席上,正在小几上摆筷子:“你们两个,不来吃饭吗?”

绕去对面屋中,围着小几盘腿坐下,主人家准备的早餐很丰盛。蒸南瓜,煮蘑菇,清炒豆芽,凉拌黄瓜等等,数都数不过来。

不愧是在最不缺色相的地方,每一盘菜都做的有模有样。

颂仙盛了碗汤:“多吃些,今天有的忙。”

云烬雪刚拿起筷子,奇巧便噔噔噔跑过来,两手各握住画卷一端,刷的一声在自己身前展开,只从画卷上露出两只眼睛。

“看!”

应声看去,仅仅过了一夜,那画上的心脏模型已经相当完整了。

极细的笔触填充细节,真实到有点让人胆寒。

云烬雪轻笑道:“很棒。”

奇巧两臂向前,将画卷收拢起来,笑道:“其实还远着呢,我还没有开始设计骨架,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做这个,如果可以成功,那我就太厉害了!”

自见面以来,很少看她笑的这么开朗。

若不是姐姐生了病,再加上外来修者无休止的干扰,奇巧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大延林中,被所有生灵宠爱,应该会一直这样开心吧。

给她展示完,奇巧又乐呵呵的趴在窗台前,继续完善细节。

云烬雪问道:“不吃饭吗?”

奇巧挥挥毛笔:“我晒太阳就好。”

云烬雪忍俊不禁,差点忘记她是树妖。

早饭吃到一半时,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

来人穿着身皂黑长袍,没有一丝杂色,面容苍白细腻,带着顶漆黑斗笠。整个人只有脸,两只手,和一段脖颈露在外面,仿佛黑布里挤出来的豆腐奶油。

人倒是俊俏,但是种不太让人想靠近的阴柔美。眼眸狭长,眼珠极黑,只是轻轻巧巧扫过了一眼,便让人暗自猜测是不是在算计谁。

他进入房中,侧坐于席上,皂黑衣袍摊开,仿佛倒下一瓶墨水。

屋中静默,他面容沉稳,也没说什么,只是拉起袖子,露出同样腻白而细致的胳膊。

而后,五指在颂仙面前一抓,把她喝了一半的汤碗抓过来。

颂仙道:“死太监,你想喝你不能自己倒?”

云烬雪差点被噎住,好不容易咽下去,表面还算风平浪静。

怪不得瞧着总有些微妙的违和感,原来......

不过,以前都是在历史书和影视剧里听闻,这还是她第一次瞧见活太监呢,长见识了。

黑袍太监将袖子甩到膝头搓指摩挲,另一手端着汤碗一口口轻呷:“咱家又不嫌弃你。”

颂仙懒得理他,向旁边两人道:“这死太监叫舒易忠,便是我昨日说的那位高官,他一会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

进入这个世界以来,一直在仙界活动,其实云烬雪没怎么关注过朝廷上发生的事情,更不知道官员有谁,但这个人的名字,还是听说过。

有一年,她随大长老来人间谈未来宗门弟子的去向问题,对方是专为人间世家或朝廷输送修仙人才的机构,说到权势较大的一些官员,不经意间,有提到过舒易忠这个名字。

说他作为太子身边的宦官,在太子不被期待后,地位也没之前那么高了。

颂仙也是太子的人,此宦官也是。这间青楼还是他的,用来安置有名的通缉犯。

死亡原因不明的太子,与接连被暗杀的高官。稍微一串,已经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位女扮男装的太子,大概是朝廷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吧。

这两人,在复仇。

并且,在试图用各种办法来挽回太子的生命。

舒易忠放下汤碗:“不敢称高。”

他说话嗓音轻柔,掌心在膝上缓慢轻拍,送了眼神过来:“两位便是抓到奇巧的仙君,真是厉害啊。”

是夸赞之话,就是语气听着不怎么顺耳。

颂仙道:“他说什么听起来都阴阳怪气,但本质上没有恶意,你们不用介意,当他放屁就好。”

舒易忠大笑起来,捏了块布巾擦拭唇角,道:“说话别人不爱听,那我便不说废话了,直入主题吧。”

苍白手指压于案上,他目光忽然锋利,语气压低:“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们都要记好了。”

[首先,我给你们准备了两套特制的宫女服装,你们换上之后,随我去城南。小公主德馨此刻就在那里,今日便要回宫,你们是我送给她的两位宫女。]

大宅院门前停着辆马车,宽大而奢华,镶金配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车前三匹骏马,肌肉流畅发亮,毛发顺滑漂亮,让人能料想到跑起来的风姿,必然是四蹄翻腾,长鬃飞扬。

十来位武官站在马车边,个个穿着耀目金甲,掌心压在刀柄上,警惕望着四周。

而换上宫女服饰的两人站在马车一边,各抱着个细长瓷瓶,默默等待着和家人告别的德馨公主上车。

江炎玉看起来颇为嫌弃这身粉兮兮的宫女装,尽管舒易忠说需要做谨小慎微状,但她还是站出了要拿手中细瓶砸皇帝老儿头颅的汹汹气势。

云烬雪忍了又忍,还是轻笑出来,低声道:“让你捧着花瓶,不是去打人。”

江炎玉流转视线,瞧了瞧身边人。

师姐本就清新淡雅的长相,穿上这一身轻轻薄薄的粉,衬的人温柔舒朗,让人忍不住亲近。

好不容易抽回目光,江炎玉道:“师姐适合这身衣服,我不适合。”

云烬雪也将她打量,她小时候还不是那么艳丽的长相,但也秀秀气气的漂亮,穿白穿粉穿灰都好看。

而现如今,长到现在,已经是扑面而来压不出的冷艳,配上鲜亮大红非常合适,这样的薄粉,对她而言确实委屈了。

但知道她是什么性子,不可能真的这么说,便只是道:“粉色也好看。”

江炎玉道:“红色。”

云烬雪道:“粉色也行的。”

那边德馨公主终于和家人告别,被抱着上了车轿。马车稳稳向前。

江炎玉左右环顾,又贴近女人耳边:“就要红色。”

温热呼吸这么一浇,立刻引起一片绯红。云烬雪瑟缩一下,将人轻轻推开些。

旁边的武官注意到她们的小动作,但也只觉得是女人之间说的悄悄话,没做他想。

[进入宫中后,你们会一起来到德馨公主府上。她玩性大,喜新厌旧,很快就会把你们抛到脑后。等她出去玩时,你们拿出提前藏好的地图,按照指示去找国库位置。]

德馨公主不过七八岁,头上扎着五颜六色的小辫,一张小脸玉雪可爱。

她满身华贵衣物,像是被一堆珠光宝气拥簇起来的小糯米团子,若是其他人这幅装扮,势必庸俗,穿在她身上,却仿佛本人也是其中一件珠玉,是皇家荣宠无度养出来的贵气。

不过小姑娘虽可爱,但嘴巴挺碎,回宫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路过一只蝴蝶都得被她捉住啰嗦一阵。

你为什么从这里飞呀?你的翅膀揪掉还能长出来嘛?你能不能带我出去玩?

蝴蝶:.....丢

好不容易进了宫,转入那富丽堂皇的大殿,小公主却没像舒易忠说的那样立刻对新人失去兴趣,反而是绕着两人转了几圈,伸手让云烬雪把自己抱起。

“...”看着女孩水亮亮的眼,云烬雪心里还念着任务,道:“奴身份低微...”

德馨不管那些,已经扯着她衣带将人拉的弯下腰:“抱我出去。”

这下不可再拖,云烬雪放下细瓶,小心翼翼将暖烘烘的小姑娘抱起来:“公主要去何处?”

若只是想让她送去哪里,还可以脱身,万一是随意出去逛逛,那可就糟糕了。

德馨搂住她脖颈,打了个哈欠,顺势在她耳朵上咬了一记,而后才道:“去拨云亭。”

“...好,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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