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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奇巧(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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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奇巧(二)

◎我想再荒唐一次◎

潭底幽深, 耳中是混杂的水波杂音,可就在唇前相覆之后,耳膜上一切震动声响被瞬间压下, 只剩自己心窍里传来的, 那震耳欲聋的心跳。

蓝珠子还在口中,可云烬雪却开始缺氧, 甚至头晕脑胀,分明置身于潭水之中, 却觉得口干舌燥, 浑身滚荡。

她费力撑开眼,一线眸中倒映着光怪陆离的水底世界, 与女人近在咫尺的面容。

云烬雪伸出手,在将要窒息的难受中, 抓住朦胧视线里的红色衣摆。另一手扶上身前人肩头, 没有力气, 只能虚虚搭上去,指尖颤唞着。

江炎玉眼眸深邃, 视线始终停留在她眉眼间。

她心中明白现在应该上去才对, 却又沉浸于此刻无法自拔, 难以脱身,只是越发加深对怀中人的掠夺。

在混乱与热燥中,她的记忆被加热, 似乎也如这潭底的五光十色交融乱象般浑浊。

她想起前世, 懵懵懂懂闯入人世间,受尽苦楚与委屈, 能够自己选定的结局却依然逃不过冷寂。

漫天飘飞的大雪逐渐盖满千里红山, 就如她自己, 被不知不觉间覆盖整个世界的雪淹没。

我两世都没能尝到甜,现在终于尝到了吗?

在越发澎湃的心潮中用力,江炎玉的眸子里逐渐浮现出血红,烈火一般的欲烧起来,可她再如何沉迷,也终于在融成一团的意识中,发现师姐的眉头轻皱起来。

察觉到怀中人的不适,江炎玉猛地回神,血红霎时消退。

退开身体,将毫无力气软下来的人搂紧,知道她难受,想要告诉她呼吸,却见人面容潮.红着,只抓着她肩头,眼眶泛红,实在勾人。

江炎玉微微发怔,她知道自己不是好人,至少在这种食髓知味的事情上,她似乎完全失去了自制力,只想不管不顾的接着来。之前也是,想看师姐哭,便故意给她用上最刺激伤口的药,哪管她疼不疼,难不难受。

可现如今,她抱着人在怀,胸中有万千烈火等待发泄,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在明知道她不适的情况下继续了。

江炎玉舔舔唇,忍住了继续啄取的冲动,手掌覆在女人唇前,对她做着口型:“师姐,呼吸。”

抵在唇齿间的力道消去,转而被温热掌心覆盖。

云烬雪慢慢捡回意识,混乱视线中,是艳丽女人一开一合的唇,与海藻般飘动的长发,以及...

“师姐,呼吸。”

以及那双泛着水色柔波的眼眸。

云烬雪与那双眼对视着,一呼一吸,逐渐找回了自己的喘熄频率。

蓝珠子的效用估计快到了,江炎玉见她恢复的差不多,便带着人向上游去,直到破开水面,天光撒下来,把所有激荡情绪刺的微微缩起。

奇巧坐在小板凳上,正梳理着自己的长发,见状道:“拿到了?未免太久了吧,天泉水可比这东西难拿许多倍,你们行吗?”

出乎意料的,那红衣女人居然没有呛声,而是小心翼翼将另一位女人扶上岸,低声问:“还好吗师姐?”

云烬雪倚在她怀中,闷闷点头。

江炎玉用灵力将两人身上都烘干,视线不经意扫过身前女人的脖颈,玉雪之上已经被粉色漫溉,连带着耳尖也红的不像话。

心腔如火炉,烧起一锅开水,咕噜噜往外冒泡。江炎玉想忍住,却终究还是勾起了唇角。

云烬雪不敢瞧她,整个人都躁得慌。

到这会,身上还没什么力气,可在他人目光下靠在师妹怀中,有些不合适,便自己站直身,稍稍走开。

蓝珠子本压在舌下,此刻被她推出唇齿,带着湿意落在手心,又用另一只手盖上。

她捂着那颗蓝珠子,手背轻轻碰了碰嘴唇,还有些麻木刺痛,舌尖也不太舒服。

眼眶依然红着,身上热的云烬雪没办法,只能垂眸瞧着地上丛丛花草,等待着一切奇异感觉从身心皆消退。

江炎玉定定看着她背影,落落而立的清雅仙君,方才却被自己困于潭水中,尽情尝遍了。

她动动喉咙,食指下意识缠起一缕长发,已然干燥,却仿佛依然在水下,那人潮湿的发流动在她指间。

察觉到手里有什么东西在跳,江炎玉从她身上撕下目光,低头望去,却是一条疯狂甩头摆尾的鲤鱼。

奇巧显然也瞧见了,有些无语道:“你为什么还要抓一条鱼上来?你要掐死他?”

江炎玉也在发怔,方才她只顾着赶紧带人游上来,好像是拨开了几条挡路鱼,只是没想到还顺手抓上来了。

并且,为了忍住那一阵阵越发强烈的躁动,手上用了不少力气来抑制,快将这鱼给捏嘎了。⊙

江炎玉干咳一声,装作无事,将鱼扔回去:“哦,奇小葱,不好意思。”

奇巧忍无可忍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在骂人的时候礼貌,行不行?”

没得到回应,这家伙又在发呆了。

奇巧没好气的瞧瞧两人,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也不知道这水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把她们魂都勾跑了。

拍拍手,奇巧又道:“你们为什么沉默?彩鳞呢?”

云烬雪揉揉掌心,回眸看了眼,又转回去,脸上热度还没下来。

江炎玉从怀中摸出彩鳞:“在这呢,给。”

奇巧接过彩鳞,怀疑的目光扫来扫去:“你俩奇奇怪怪的...”

江炎玉道:“咳咳,快刻誓约吧。”

奇巧这具身体只有人类的几岁孩童大小,手掌自然也小小一个,放在江炎玉手中不过半个巴掌大的彩鳞,在她手里却是盖住整只手,仿佛小孩在玩玩具。

挽起袖子,奇巧珍重擡起右手,指尖生长出几根柔嫩枝条,在彩鳞表面雕刻起来。

脸上热度散的差不多了,云烬雪走到器阵前,将两把武器都收回,问道:“雨青如何?”

盛雨青道:“我没事,仙君你们还好吗?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对劲。”

确实不对,不过她目前还没被感情污染的世界里,不能理解那两人间粘合又错开的视线,不能理解那两张被艳红色侵染的面容,与浸泡在气氛里的躁动不安。

云烬雪手中执着心萤,垂眸看了眼,又移开视线,弱声道:“没什么。”

自己养大的人,被她占占便宜也没什么。

嗯,没什么。

“好了。”奇巧一震广袖,将彩鳞展示出来:“我刻好了,誓言已成。”

江炎玉随意扫了眼:“行。”

奇巧:“......”你很忙吗?

收好彩鳞,奇巧站起身:“我们现在出发吧,我把你们送出大延林。”

沿着原路返回,泉海奇潭里的一幕幕奇景逐渐消融,几人又回到那阴沉沉而又潮湿的森林中。

回到休憩处,将东西都拿上,几人分别牵着马妖往外走。

这周遭的林子似乎都格外宠爱她,有奇巧在前方开道,路好走了许多。不时有小动物抱着吃的跳过来,交到奇巧手中,舔舔她手指,又蹦蹦跳跳离开。

如此前行了一阵,江炎玉开口道:“天泉水这种东西,应该不止能从天涯海里获取吧,如果外面市场上有卖的,直接买一些过来就够用了。”

身前恰好挡着一根树枝,云烬雪正要拂开,一只手斜刺伸来,将那树枝拨开。

云烬雪微微发怔,擡眸看看她。

江炎玉似乎在等待自己的回答,发现她看过来,才注意到自己方才的下意识动作。

目光波动,她柔声问:“怎么了?”

“没...”云烬雪收回视线,唇角晕开一丝笑意:“可以,等我们出去后,先去看看市场上有没有贩卖的。”

又是两厢沉默,不过逐渐有风吹来,似乎将林中窒气都一扫而空,显得清爽而悠远。

又前行了段距离,路过一棵巨榕时,一抹白色忽然从天而降,轻巧落于地面。

四人皆是一怔,稍稍后退,奇巧道:“你是谁。”

白衣女子背对着几人,迎风而立,巨榕垂落的枝条在她身边晃荡。

她因为下落的动作而微微弯着腰,长发如瀑,白裙飞卷,边缘盛开出大片海棠花,色彩艳丽。

她缓缓站直身,转过来。个子极高,一张脸莹白如玉,下巴微尖,五官深邃,眉毛尾端飞扬,颜色浓黑,眼眸居然是琉璃般的浅蓝。

整体看去,是相当凌厉的女子,面如寒冰,生人勿近。

她垂眸望过来,嗓音沉而稳:“你就是奇巧。”

奇巧擡头盯着她,知道这恐怕是众多来猎杀自己的修者之一。

她没有犹豫,立刻转身跑到云烬雪身边,揪住她袖子,冲白衣女子怒道:“就是我,怎么样!”

江炎玉噗嗤一声笑出来,抱起胳膊调侃道:“奇小葱,别怂啊。”

奇巧推了这讨厌至极的红衣女子一把,却没推动,悻悻收回手,仰头道:“我要是被抓走了,就没人能进入泉海奇潭,你也没法救那些人了。”

云烬雪轻笑一声,摸摸她脑袋,向那白衣女子道:“阁下此番何意?”

女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又道:“你们需要天泉水?”

江炎玉上下打量她,问道:“我瞧你这身行头,总觉得有些眼熟,你是不是妖鬼监察外头,悬赏名单上的那位雪狼颂仙?”

被她这么一提醒,云烬雪也想起来了。悬赏令上排名第一的妖物,一身白衣,衣上绽开大片海棠花,难道就是这个人?

那白衣女子很干脆的点头:“是我。”

温香海棠,见血封喉,怪不得满身藏不住的杀气。

回忆来明台后所做的一切,似乎没有和她接触过。云烬雪低头看了眼,奇巧的翠绿色发旋小巧可爱,双手都抓住自己袖子,要往她身后躲。

所以是为了抢奇巧吗?

颂仙的眼眸狭长,浅蓝眼珠只有下半截露出来,目光定在某处时,便刺出如狼眸一般锋利而冷凝的光,让人压迫感顿生。

她道:“我知道最近的天泉水在何处,也能帮忙去找,只是我需要奇巧替我做一样东西。”

倒是和想象中的强抢不同,虽是满身戾气,却难得很讲道理。

云烬雪道:“是什么东西呢?”

颂仙道:“心脏。”

奇巧露半个脸蛋出来:“我做不出来,我只会机关术。”

颂仙道:“就是机关术,我知道你们奇巧最善于此道,所以想请你来尝试做一枚机械心脏。”

就算是什么千奇百怪东西都做过的奇巧,也被这提议惊到了。

她视线停在颂仙胸`前,犹豫问道:“你的心不见了吗?”

怪不得她脸色白成这样,唇上也没什么血色,缺失了这么重要的器官,脸色当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颂仙顿了片刻,擡手抚上胸腔,而后道:“我的心脏此刻确实不在,因为用在了别处。但我想要请奇巧做的那个,是给一位凡人使用的,而非我。”

奇巧道:“□□器官这种东西,和机关术所创造出来的成果完全不同。我没有做过,并且我觉得,这个大概是做不出来的。”

颂仙道:“你可以尝试一下,就算失败了,我也会将天泉水奉上。”

奇巧拿不定主意,仰头看看人。

云烬雪道:“中州权家人也擅长机关术,你不妨找她们试试。”

颂仙嗤道:“找过了,他们做不出来。”

不用去遥远的洪州天涯海,肯定是件好事。沉默片刻,云烬雪问道:“你说的天泉水在何处?”

颂仙道:“皇宫国库内。”

思绪混乱了一瞬,云烬雪犹豫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皇宫里偷?”

颂仙点头道:“正是如此。”

皇宫国库内有天泉水这种东西,并不稀奇,甚至有更好的也正常。当今皇帝喜欢收集珍奇宝物这是天下共知的,是以皇帝虽为凡人,但与修习有关的宝贝进献可是从没停过。

但...去皇宫里偷东西,这种事情对于她而言还是太荒谬了。

颂仙仿佛看穿她想法,冷笑道:“皇家那些宝贝也基本上都是抢来的,不过是几个小劫匪抢了一个大劫匪罢了,没必要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负罪感。”

“若你们是因为我杀人而害怕与我合作,这个不用担心,我只杀有罪之人。你们可以自己去问,那些被我杀掉的高官,都犯下过怎样的滔天罪孽。”

话是这么说....

颂仙转而向奇巧道:“我们都是妖,你可以信任我。”

奇巧抿抿唇,问道:“可你是来自雪原的妖,我生在森林中,我们的信仰不同,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

颂仙道:“树妖想要天泉水,应该是谁受伤了吧,千里迢迢去洪州取,会不会来不及?我想要心脏,也是为了救人,就凭这一点,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

奇巧一怔,慢慢从云烬雪身后走出来,犹豫片刻后道:“好,我答应你尝试一下。”

颂仙又道:“我需要你立刻就来帮我制造心脏,我也会在明天就入宫找天泉水,可以吗?”

奇巧咬咬牙,哼道:“当然没问题,不过,我们之间的约定也要刻上彩鳞,而且你们要始终保护我的安全。”

颂仙道:“可以。”

彩鳞背后,又加上了一道新的誓约。

几人一起走出大延林,又马不停蹄的回到了明台城外。

在进城之前,先找了块没有人烟的偏僻地方,云烬雪问道:“雨青,你父亲是不是为朝廷做工?”

前几日在篝火前聊天,有谈到家庭,她似乎说过自己父亲盛长斌是为朝廷工作。

盛雨青道:“是。”

虽然只是芝麻大的小官,但也确实戴着顶乌纱帽。

云烬雪道:“既如此,我们这趟入宫之行,就不方便带你了,万一东窗事发,只怕会对你家有所牵连。”

这番话不假,但这一趟出来,盛雨青认为自己没能帮上什么忙,此刻终于又能出出力,她不想放弃。

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云烬雪又道:“之后等我把一切都处理好,回到宗门之后,就会昭告天下,是我们一起找到了奇巧,所以你此刻回家,耐心等待就好。”

盛雨青眼眶微红,低下头去:“仙君还是莫要提我名姓了,我什么也没做,还给您惹了麻烦。”

云烬雪瞧着她,轻笑一声,道:“你叫我什么?”

盛雨青犹豫道:“...大师姐。”

云烬雪道:“嗯,不用多说了,听大师姐的话,好好回去休息。”

盛雨青把缰绳递给她,抹抹眼睛,后退两步,道:“感谢大师姐,感谢炎玉仙君。”

云烬雪回眸看了眼,将乘风的缰绳挑出来:“你坐这匹马回城,而后,就先将他养在你那里,可以吗?”

盛雨青恭敬接过:“好。”

她翻身上马,再次告别之后,驾马离开。

江炎玉微微弯腰,握住奇巧的细手腕,带着她向盛雨青的背影挥了挥手:“来,战利品,向猎人告别。”

奇巧怒道:“你真不是好人!”

送走了雨青,准备同行进城者,还剩两妖两人,其中一个比一个要瞩目,为了不引起骚动,必须要做点伪装。

颂仙作为资深罪犯,显然已经驾轻就熟,飞速套了层假制的人皮壳子在脸上,还换了衣服。

她本就身量极高,换副男人相貌完全不违和,再加上身粗布麻衣,草鞋一蹬,仿佛就是一位来城里务工的普通凡人。

至于奇巧,因为嫌弃皮囊不干净,会弄脏自己的衣服和长发,就是不愿意穿,非要她们想想其他办法。

江炎玉环顾左右,从颂仙那里取了块灰布,将奇巧裹于其中,扛到了颂仙肩头。⊙

做到这些,她拍拍手后退:“不错,你不愿意装扮成凡人,那就扮成一捆柴火吧,你说行不行,奇干柴。”

奇巧:“......”

颂仙将她扛稳,挺直腰板,脸皮上推出几丝皱纹,倒还真有扛柴人那个感觉。

在场几人,除了奇巧之外都很满意。

云江两人对视一眼,戴好帷帽,四人进了城。

一直在明台活动,杀了那么多人还能全身而退,除了精湛的装扮技术之外,还需要有一个可供休息与谋划的稳定落脚点。

而颂仙的落脚点,在城中一处隐蔽的青楼。

穿行于数条小巷,走过几道机关暗门,四人进入一栋破败小楼内。

放下奇巧,抹去装饰,露出雪白干净的一张脸。颂仙道:“穿过后面那扇门就到了。”

奇巧从布袋中挣扎出来,一根细绳恰好挂在她头顶的树枝上,本来就只剩几片叶子摇摇欲坠起来:“啊。”

云烬雪蹲下.身,帮忙将那细绳小心取下,又搂住小孩,从那布堆中出来,放在一边,轻声问道:“没事了吧。”

江炎玉笑着凑过来:“没事吧。”

奇巧瞪了她一眼,躲到云烬雪身边,一只手化为梳子,整理着长发。

破败小楼里安静异常,空荡荡的墙壁上有一道木门,看起来非常坚实。

颂仙走过去,两手握住门把手,稍稍用力,将门向两边拉开。

几人走过来,门后是向下的阶梯,大概一层楼的高度之后平缓起来,四周是向前延伸的光秃秃石壁。

洞内并没有照明,走在里面,只能听到彼此之间的脚步声,好在并不算长,摸黑走了没一会,便来到一处幕帘前。

隔着帘子,已经能听到后面的乐曲悠悠,夹杂着许多女子的欢笑声,间或爆发一阵阵喝彩,听起来颇为热闹。

颂仙道:“帘后就是明台城中最繁华的青楼,鸳鸯帐暖。”

这名字还真是够直接的。

掀开帘子,那杂乱声响没了阻隔,立刻劈头盖脸而来。

两根红柱立于帘后,从柱中看出去,巨大舞台之上,几位浓妆艳抹,穿着飘飘仙服的女子正在轻盈舞动,含羞带怯,身姿窈窕。

台下坐满了宾客,均是锦衣华服,怀里搂着女人,眼里还要看着台上,大手上下其间,引的娇笑连连。

厅内人物众多,男男女女,妖妖人人,玩什么的都有,生冷不忌。

灯红而暧昧,薄纱被风吹动,香气混合杂糅,扑面而来,几乎叫人头晕目眩。

颂仙似乎已经见惯了这场面,脸色不改,走在上方带路:“过来吧,我们去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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