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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捉妖(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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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意识到这话有些离谱,又岔开道:“这么些人,该不会都是来寻找奇巧树妖的吧。”

恰好邻桌有人道:“实在没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多人,这要如何抢的过。”

一位散修询问他是否能拼桌,得到肯定答复后坐下,摘下帽子回道:“兄弟第一次来明台吧,这里人一直不少,都是来找活计的,或者考京城的妖鬼监察。”

那男子问道:“考这个有什么用?”

散修道:“有什么用?兄弟这就不明白了。这京城的妖鬼监察是待遇最好的,若是能考上,一辈子安稳,就算年老之后也有退休金可拿,是一份保障啊。”

云烬雪心道:看来修仙还是为了铁饭碗。

散修又道:“不过,来寻奇巧的,也确实多。你瞧瞧这的,是荡青天的弟子,那边那个....”

他这一口气说了好几个宗门,最后总结道:“这些都算的上是有名有姓的宗门了,是你我等散修难以对付的,最好还是不要正面对上。”

男子道:“兄弟对仙门百家那么了解,有没有听说过神极宗?”

小二分别给两桌端来腌黄瓜,炸花生米等几样小菜,散修吃了粒花生,边嚼边道:“神极宗自然听过,只要入了这修仙的门槛,就不可能不知道云寿鸿与神极宗的大名。”

男子道:“若是能在这种大宗门内修习,光是想想都觉得光荣。”

散修抿了口茶水,有些不屑道:“任何宗门都不可能一直强盛下去,就看他们能撑多久了。”

男子道:“就算未来神极宗没落,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散修道:“是,是这样,不过神极宗很好,里头有位大师姐更好。”

男子道:“怎么说?”

散修慢悠悠道:“那大师姐名叫云烬雪,我只远远瞧见过一次,那仙姿天颜,如梦如幻,温柔似水,让人见之不忘......”

突然被人点名,云烬雪下意识按了按帷帽,被他一连串溢美之词夸的有些坐立难安,有些发愁等下吃饭要不要把帽子摘下来。

这要是待会被他认出来,尴尬的很。

江炎玉擡眸看看人,勾起唇角。

云烬雪正纠结间,堂中热烈讨论的气氛忽然一滞。

她往下看去,只见三位身穿暗红长袍,头戴斗笠,脸系红巾的修者从大门走进来。

这三人外表虽看起来颇为冷肃阴郁,但这酒楼内本就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本不至于引起恐慌。

但这副装扮很有标志性,意味着她们来自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盛产邪修的地方,颠红堂。

三人站在门前,左右环顾,似乎在找空位。

本来她们刚进来,众人还有些许心慌,但见她们似乎只是想吃饭,又放松下来,加之这里那么多人,多少有些壮胆,便又开始吃吃喝喝笑笑起来。

邻桌两人本来呼吸都停住了,见状,又松了口气。

散修又道:“话说这颠红堂的新堂主,你知道吗?”

男子道:“有所耳闻,似乎叫做酌月。”

散修低声笑道:“酌月,呵呵,这名字起的,这是想尝一口月色的意思吗?干脏事的都喜欢给自己起个文雅名字,什么癖好。”

男子道:“可是我听说啊,这酌月阁主手段雷霆,眼光独到,在颠红堂里任用的那都是能力出众之辈,只怕日后会发展的会越来越好。”

散修道:“邪修发展的再好那也是邪修,更何况那堂主还是个极为丑陋的女人。”

江炎玉夹了粒花生,准备吃下,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

男子瞧了瞧>

散修也低声道:“也是江湖传言了,说那酌月阁主总是戴面具示人。你想想,若非长相丑陋,为何要有此举动,那可是女人,要是长得美,没道理不展示出来给别人看的。”

男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江炎玉眼角抽了抽,放下筷子,对着两人笑道:“我这边倒是听说那酌月堂主美若天仙呢。”

那两人听着这道清亮嗓音,转头看来,见说话这人带着帷帽,面容藏于纱后,看不清晰。

但身姿曼妙,搁在桌上的一双手莹润白皙,指尖微微透着粉,便可知是美貌女子,话语间客气许多:“哎呀,姑娘,你也不想想在颠红堂做事的人,心那么黑,脸又能好看到哪里去呢。”

男子道:“相由心生,我觉得这位兄弟说的对。”

江炎玉拿起一根筷子,捏着两头,沉吟片刻后笑道:“也不知道咱们听到的传言谁真谁假,诶,正好,这不是有颠红堂的人在吗?叫上来问问就知道。”

两人都下意识答应了声,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皆是一怔。

江炎玉随手将筷子扔下去,正好砸中那三位修者为首一位的斗笠上,啪嗒一声。

她手肘撑着栏杆,掌心在唇前弯出个喇叭:“可否上来一叙。”

此语一出,方才重新热闹起来的大堂,又是一窒。

并且,比刚刚还要死寂。

为首修者摸了摸斗笠顶部,弯腰将筷子拾起,默然片刻后,才缓缓擡头看过来。

红巾覆在鼻梁中间以下,斗笠遮住半边眼睛,露出的一点眸光冰冷瘆人。

她这一套动作快而流畅,云烬雪完全没反应过来,等看到那三人走上楼梯时,才低声道:“风风,你疯了?”

江炎玉慢慢将帷帽摘下来,露出邪气又精致的脸庞:“师姐,你帽子不摘下来吗?挺闷的。”

云烬雪张了张唇,没能说出什么,将筷子放下,转头看去。

那三人已经来到楼梯上,皆气势汹汹的向这边来,周遭人避之不及的闪开。

云烬雪额上出了冷汗:“风风,你怎么能这么胡闹。”

江炎玉把玩着剩下的一只筷子:“师姐不用着急,我觉得她们看起来挺好说话的啊。”

那三人皆是一身暗红修身长袍,高而纤细,仿佛三把锐利而血腥的刀刃走来,戾气十足。

她们斗笠的帽檐压的很低,腰部与腕间都扎着黑皮带子,干净利落,方便行动。又多出一条黑带从右腹跨过左肩,又向下而去,连接在腰带上。

每人腰间都至少悬挂着两三把长刀,上面沾着点点红色,也不知是不是血。

云烬雪的手扶在朗星上,灵力聚集在指尖,蓄势待发,准备一会要是打起来,先将她们引到外面,免得伤到酒楼里的人。

几个呼吸间,三人已到近前,正要厉声询问,便看见那位红衣少女的脸。

“你...诶?堂...”

江炎玉打断她们道:“你们是颠红堂的人吗?”

为首那位傻眼了,小声问道:“我们...不是吗?”

这声音听着非常年轻,大概只有十六七岁,还是少女,但瞧身形,完全看不出来。

江炎玉眯眼道:“这问题还要反问我一遍吗?”

为首那位慌张道:“不不不,我们是,我们确实是颠红堂的人。”

看着她们这态度,原本准备打起来的云烬雪有些发怔。

江炎玉道:“哦,那我可以问问你们的名字吗?”

为首那位方才还气场十足,这会已经莫名瑟缩起来,轻声道:“我...我叫鲸舟,我后面这两位,一个叫楚榶景,一个叫言烶。”

后面两人这会终于出现些少女情态,两手在身前交握,羞羞涩涩的笑:“对,对。”

江炎玉将筷子放下,十指交叉垫着下巴:“传闻中颠红堂的人很友善,果然如此啊。”

云烬雪心道:居然还有这种传闻吗?

鲸舟磕巴道:“堂...您...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江炎玉向后扫了扫眼风:“就是这两位,方才说酌月堂主长得丑,这和我听说的好像不一样,所以我来问问,你们堂主长的很丑吗?”

方才说话的两个男人已经面如土色,满头大汗了。

三人几乎是一齐道:“没有!怎么可能呢!我们堂主美若天仙!是让人见一次就忘不掉的大美人!”

江炎玉散漫道:“哦,原来是这样。”

三人见状,又走到那两人桌前,方才那缩起来的气势陡然释放,仿若三尊血淋淋的红山压下来:“你二人说什么?”

那男子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散修则抖如筛糠,零零碎碎吐出道:“不...不是,我们也是瞎说的,对不起,对不起。”

鲸舟冷声道:“说对不起有用吗?”

斗笠下那双眼若是毫无神情,绝对是一双美眸,但此刻淬着冷冰,微微睁大,柳眉倒竖,再配上这一身暗红,着实让人不敢逼视,两股战战。

散修牙齿打颤,都快要跪下了:“真是瞎说的,真的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男子也双手合十在脸前颤唞:“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

较后位置的言烶没有说话,掌心按上刀柄。

江炎玉吃了颗花生,忽然道:“你们应当不会在这里杀人吧?我还听说,颠红堂想转型,做一个全是好人的颠红堂呢。”

云烬雪:传言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鲸舟一怔,道:“是的是的,我们颠红堂,向来与人为善。”

云烬雪:.....你们三人身上的血擦干净了吗?

楚榶景走到两人面前,搓搓双手,道:“这样吧,你们来跟我念一句口号,念完这事就算结束了行吧。”

散修哆哆嗦嗦道:“好,念什么都行。”

楚榶景清了清喉咙,朗声道:“酌月堂主,美艳无双。酌月堂主,天真善良。”

“......”那两人表情扭曲一阵,但还是跟着念了两遍。

鲸舟道:“嗓音太小了,听不见!”

他们又扯嗓子喊了两遍,直到整家酒楼回荡着这两句真言。

等他们念完,三人又回到江炎玉桌前,鲸舟道:“这样就可以了吧,这下不会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出来了。”

江炎玉道:“不错不错,酌月堂主有你们这群下属,肯定很省心。”

三人又羞出少女情态:“这个也是我们的荣幸...”

江炎玉又道:“对了,我可以顺便问一下,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鲸舟道:“我们奉主人的命,来明台找人办事,已经办妥了,准备回红镜山复命。”

江炎玉问道:“哦哦,那你们会去找奇巧吗?”

言烶磕巴道:“我们...会去吗?”

眼风扫过来,楚榶景立刻补充道:“会去!我们肯定会去找奇巧!”

江炎玉叹气道:“没想到你们也要抢奇巧,那看来我们是敌人了,就不留你们一起吃饭了,去忙吧。”

那三人愣了一瞬,道:“遵...好,好的。”

发现堂主大人确实没有要说的话了,她们纷纷转身离开,比来时速度还要快,犹如三只红鸟,转瞬消失无踪。

这一番闹剧后,异常寂静的酒楼内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回温,都在不可思议的碎碎念。

“原来颠红堂的人也挺好说话的。”“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冷漠啊。”“那少女真是好胆识。”“下次我也上去谈话试试。”

那两个男人还惊魂未定,抖着手端茶喝,脸色苍白。

云烬雪瞧着对面少女怡然自得的脸,叹气道:“这次是好运,碰见好说话的人,下次可万万不能冲动了。”

江炎玉笑道:“我不怕啊,有师姐在这里呢。”

云烬雪手心已是汗津津,握住布巾擦拭一下,轻声道:“你师姐也不是万能的。”

话音刚落,酒楼又闯进一队人马。

有了前一番动静,这会大家已经很淡定了,只是转头看过去。

这似乎是一堆官兵,中间围着一个用灰黑油布遮起来,又捆上几层铁链的奇怪人物。

为首那位官兵道:“小二,上一只烧鸡。”

说完,他又向四周拱手道:“不好意思啊,打扰各位就餐了,这是位死囚,明天就要处斩,刚运来明台的,非要吃一口四海珍馐的烧鸡,我们这边让他吃完就立刻走哈,不好意思。”

说话间带着种口音,似乎是某个较为僻小的地方,怪不得办事比较人性化,死囚想吃烧鸡也允了。

几位官兵将油布人推到一处空座,让他坐下,其他人站在他前后左右,环顾着四周。

云烬雪将大堂内环顾一圈,轻笑道:“这小二说的真没错,四海珍馐内,有妖有仙有鬼有人啊。”

烧鸡很快端上来,坐在桌前的油布人,逐渐从封口内探出一只干瘦的手,将烧鸡拖进布内。

随即,听到一阵啃食声响,不过在热闹吃饭的酒楼间,这声音并不突出,甚至融入其中。

没多久后,一根根鸡骨头从油布内扔出,又落进盘内,直到堆起小山。

依靠楼柱剔牙的官兵,见状,抱着弯刀走过来:“差不多了吧,吃完就走吧。”

那油布静静坐着,没有动作。

官兵啧了一声,推了推他:“差不多得了。”

被他这么一推,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油布,忽然一瘪,歪倒在椅子下,像漏气的气球般塌下去。

那官兵一愣,叫道:“不见了.....犯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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