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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修行(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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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修行(四)

◎惩罚是打屁股!◎

那眸中星亮格外灼人, 头发衣襟都还潮湿着,腰带随意系上,衣袍微乱, 一看就是着急过来随意擦洗了事。

云烬雪看出她的跃跃欲试, 泡在热水中洗毛巾的手莫名一抖。

对于凡人而言,算是神话天庭般华丽的神极宗, 小反派看看就算。杀机四伏的雾城春渡,也没见她有多慌张。

那么淡定的小姑娘, 此刻却露出这种表情。

她真是猜不透这孩子的兴趣点在哪里了。

云烬雪犹豫道:“嗯...好, 等我去把水倒掉...”

“我来!”药膏往怀里一塞,江炎玉三两步跳过来, 抄起水盆就往外走。

双手还湿淋淋,没来得及擦拭的云烬雪:“......”

“师姐去床上等我就好!”

眼见她风一般的消失, 云烬雪无法, 只好先去床边坐着, 见光线明亮,琢磨着要不要熄灯。

抹药需要看得见, 还是算了。

能听见少女狂奔在木地板上的咚咚脚步声, 一路跑远, 水泼进院子,丢了盆又跑近,层次丰富的仿佛能亲眼看到。

其实也没什么事, 但小反派这火急火燎的着急态度, 让云烬雪莫名羞耻起来。

终于再次进屋,江炎玉反手落了锁, 背靠门扇, 笑道:“我来了。”

云烬雪道:“你头发还湿着, 不擦擦吗?”

江炎玉咬着发带,随意拢起长发扎好:“不碍事。”

随着她走近,云烬雪紧张起来:“是...是擦药吧。”

江炎玉端起桌上的灯盏,手掌笼着烛火:“是啊,不然还是什么?师姐快快脱衣服躺好。”

“.....”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忍着那点奇怪,云烬雪脱去靴袜,靠坐在床头,慢慢揭开一件件衣服。

手指勾住最后一件里衣的系带时,觉得抹药也

不需要全脱完,便只是掀开一小片,露出小腹。

江炎玉将灯盏放在床头,融融暖光洒在床上,让这片空间内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云烬雪忽然觉得自己脱得太多了,有点冷。

正想拉被子来盖,手被按住,江炎玉脱鞋上来,双膝跪床,利索的跨坐在她腿上:“师姐别动。”

她一手按着人,另一手从怀里摸出两罐药膏,笑容天真无邪。

“师姐,我这里有两种药。一种效果很好,就是抹上去可能比较疼。另一种呢,效果差一些,但没那么疼,你想用哪个?”

那两罐药膏都没有封皮,一个红瓷罐,一个白瓷,不知道从哪里扒拉来的。

云烬雪轻声道:“我觉得我可以明天去医馆...”

江炎玉两条眉毛立刻耷拉下来:“师姐不信任我吗,这是我今天特意去给你找来的,费了好大劲呢。”

真的吗?我不信。

云烬雪很想问你是不是去医馆偷东西了,不然从哪里变出这两罐,转而又想到什么,笑道:“不是说去抓鸡抓馒头了吗?”

按着她的那只手滑下去,落在小腹上,隔着绷带轻轻下压。

江炎玉眼眸亮晶晶的,撒娇道:“哎呀,我这不是担心师姐吗?所以去找朋友弄来的药。”

她头发潮湿,动作间,有水滴顺着脸颊与脖颈划下。

云烬雪看着那几处蜿蜒,心道:这要是被风吹着,容易生病。

于是她擡起手,陷入小反派发丝中,指尖催动着灵力,慢慢烘烤。

距离过近,灵力走向十分小心,免得烫伤她皮肤。

云烬雪问道:“在宗门里交朋友了吗?”

江炎玉顺势把头靠在女人手腕上,轻嗅着隐隐约约的香:“是的,他叫张青若,在后厨做杂役弟子。”

果真去后厨了,所以说那两只鸡和馒头也是从那里顺来的吧。

不过,原着中的前期小反派性格孤僻,并没有交朋友的能力,甚至还被聚众欺凌。

如今这样,应该还是因为自己这个变数吧。

只是,按照这个轨迹长大的小反派,最终依然能成为书中那位疯美邪修吗?

就算重要剧情点不变...

“嘶啊...”痛感让云烬雪回神,手指蜷缩。

垂眸望去,江炎玉已经拆去她小腹上的绷带。

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刚擦洗完的肌肤还散发着潮意,光嫩白皙。

当初留下这道伤口的长刀足够锋利,所以切口平齐,细而长,几乎横跨整个腰部,在微微突出的两条马甲线上更为深刻。

腰线漂亮,就算有伤口也丝毫不损精致。

江炎玉的目光似乎热烫起来,兀自看了会,突然弯腰凑近那处伤,呼吸与肌肤相触。

云烬雪惊道:“诶...风风!”

江炎玉擡头笑道:“师姐的血很香啊。”

这姿势实在尴尬,云烬雪脸颊爆红,揉着眉心道:“血的味道都差不多,你快点起来。”

有些可惜的多看两眼,江炎玉慢悠悠起身,道:“那师姐选好了吗?要用哪个?”

云烬雪很想说这药来历不明,她哪个都不选。

但小反派心思敏[gǎn],特意给她找来的东西,不用的话,一定会很失望吧。

唉,算了,可能会药效不好,但总不会害她,用就用。

“我用...”

想选不痛的那个,江炎玉忽然打断她道:“这伤口那么久没愈合,拖不得了。我觉得,要么还是用效果更好的这罐吧。”

作为一个修者而言,这种程度的伤,本应不算什么,那么长时间还没愈合,确实有点问题。

但没办法,这具身体着实奇怪,触觉敏[gǎn]就算了,若是有个伤痛之处,也会被迫拖长恢复时间,比别人慢的多。

大师姐本人应该也知道这点吧,于修行而言,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江炎玉又问一遍:“可以吗师姐?”

云烬雪还想问问她说的比较疼,是哪种疼,在接受范围之内吗?

可对着那双眼睛,又不好意思问出口,只得点点头:“好...”

笑容瞬间绽开,江炎玉收起白色那罐,扭开红色的,露出朱砂般的浓红,满满一罐。

云烬雪心道:这包装看着真像辣椒瓶,里面内容物像辣椒油...

你这药,该不会也是从后厨拿出来的吧?

治什么的?治羊肉串?

“等...”云烬雪还想挣扎,可江炎玉已挖出一大块,按在她腰间伤口上。

“啊...”

本想咬住声音,可痛吟遮拦不住。在极端刺痛之下,云烬雪瞬间红了眼眶,视线模糊。

江炎玉依然靠着她手腕,柔声问道:“师姐感觉如何?”

全身力气被抽空,云烬雪仰头靠上床板,喘熄不定,陷在小反派发间的手抽出来,灵力断断续续,纵着短促的呼吸一起滑下去。

玉节般的指刮过少女耳朵,下颌线,肩膀,最后落回床面,又被刺痛激的下意识抓向江炎玉手腕,虚虚搭着。

“风风...”她忍不住呢喃出声。

原以为在春渡被那兔唇少女喷的一下,已经自己的极限了,原来还有比那个更让人难以接受的疼痛。

“嗯,师姐。”

江炎玉应了声,被她攥着手腕,也没拨开,反而带着一起,均匀抹开那药液。

“啊...风风...”

“嗯。”

瞥见女人眼角泪光闪闪,江炎玉轻笑一声,食指指节勾在她长睫,沾下一片潮湿。

垂眸看了眼,拇指揉开那片湿迹,江炎玉柔声道:“师姐忍忍喔,这个效果真的不错,明天你的伤就会好很多。”

云烬雪听不清她说什么,泪珠一滴滴滚落,在里衣上晕开,贴在肌肤上。

她浑身颤唞不已,想离开,却被死死压住,没力气推开给她带来剧痛的人。

江炎玉居高临下看着她,微微眯起眼,眸中跃动着烛火,唇角勾起,显然心情很不错。

这种疼,仿佛一缕缕火从伤口钻入身体,把整个人都置身在火炉中由内到外的炙烤。

她一阵阵耳鸣,似乎都能感受到自己内脏被烤到焦脆时移动的声响。

“呜...”

她挣扎着向下看,朦胧中想要确认是不是真的有火在钻入自己身体。

然而那伤口上,仅有一只修长干净的手,在缓缓揉开艳红的药液。

“怎么这样...”

她想翻身脱离那只手,却又被人按住。她听见年轻少女的诱哄:“师姐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身上出了层细密潮汗,她牙关紧咬,紧抓枕头,实在有些受不了,嗓音颤唞道:“风...风风,我不行了...”

“很快,很快了。”

江炎玉嘴里哄着,动作依然没停,将药液推开,覆盖到整处伤口。

药涂完了,手却没离开,顺着她紧绷的肌肤一路向上,饶有兴趣的撩起里衣,但见人还留有一丝意识,担心她突然清醒,又将衣服放下。

不过,探索之心却越烧越旺。

江炎玉前倾身体,拉近与她的距离,由下而上的观察她表情,看着汗水染湿的发贴在她颈侧与脸颊边,看着那双无法聚焦的眼,波光潋滟。

江炎玉越发觉得留她一命简直太正确了。

她的好师姐,值得更有趣的死法。

不知在烹心烈火般的热中煎熬了多久,药效完全入体,疼痛稍稍减轻,云烬雪也清醒了一些。

耳鸣还未消散,她靠在床头轻喘着,唇色苍白,对方才犹如刑罚一般的剧痛仍然心有余悸。

浑身大汗,方才的擦洗真是浪费了,薄薄的里衣几乎失去遮蔽作用,紧紧贴在身上。

江炎玉问道:“师姐好些了吗?”

云烬雪低头看向腰间,那伤口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

上好的金疮药也不一定有这种效果,居然真是难得一见的好药。⊙

但云烬雪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尝试一次了。

“嗯,好些了。”

也许是因为疼过头有些委屈,云烬雪眼眶酸胀,很想躺下来蜷在一起,嗓音很轻:“现在休息吧。”

江炎玉听出她尾音里的哭腔,挑起一边眉,知道玩过了。

赶紧凑过去,低声问道:“对不起师姐,你是不是很难受?”

有时候就是这样,觉得自己能忍过去,可别人问起时,那委屈就倾泻而出,拦都拦不住。

眼泪滚下来时,云烬雪很想立刻躺下。

毕竟失去意识的时候哭,和清醒时当着小家伙哭,可是很不一样的。

江炎玉及时制止她躲闪的动作,将人搂在怀里,轻拍脊背:“对不起,我也是太着急了,师姐的伤老不好,我担心。”

云烬雪闷闷的应:“嗯。”

江炎玉又道:“我这可是独家秘方,别人想用都没有呢!多用几次的话,三天之内保证愈合。”

听到她说多用几次,云烬雪瑟缩一下,摇摇头:“不用了,已经好了。”

江炎玉道:“好,那就不用了。”

云烬雪擡眸,睫毛微颤,注意到她头发依然潮湿,便伸手去摸,只是没有力气,这么点动作都让她忍耐的蹙眉。

被热腾腾的小姑娘抱着,一声声轻哄,云烬雪闭上眼,指尖催动着灵力,困倦一阵阵涌上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太过疲惫,实在想不起来。

临到彻底睡着前,才终于从混沌思绪里劈出一道清明,拍拍女孩脊背,示意她先起来。

江炎玉退开身子:“怎么了师姐?”

身体恢复些力气,云烬雪从枕头

那纸包是她从后厨带来的,用来裹馒头,此刻似乎又装着其他东西。

江炎玉接过纸包,揭开来看,里面赫然躺着一只鸡腿。

擡眸望去,女人眉目柔和,声音有些虚弱:“给你留的,只给了你,没给归星。”

当做补下越州没给的那只。

江炎玉捧着鸡腿的手指抽[dòng]一下,又低下头,视线凝固在那只鸡腿的焦皮上。

头发散落下来,在方才的拥抱中,被云烬雪用灵力烘干,暖呼呼的。

江炎玉沉默片刻,将鸡腿重新包好,塞进枕头吧师姐,你也累了。”

云烬雪嗯了声,掀被躺下,困意仿佛是夜晚伸出的大手,把她按在床上,顷刻间便陷入深眠。

江炎玉枕着自己胳膊,看着女人的侧颜,有些睡不着。

这女人倒不如和前世一样,对自己不闻不问,免得她那坏死差不多的良心还出来作祟,让她玩都玩不尽兴。

算了,以后注意点分寸,不要总是把人弄哭就好了。

江炎玉打了个哈欠,也搂着人沉沉睡去了。

.

清晨的山间云雾缭绕,林叶苍翠欲滴,僻静小院内,只有风卷落叶的沙沙响动。

一位少女端坐在石桌前,等待着什么。

松树在树枝上跳跃,望着少女的背影出神,忽听得门扇推开的吱呀声响,又赶紧跳进树丛深处。

看着廊上长身玉立的女子,燕归星站起身问道:“仙君,今日伤口好些了吗?”

一被她提醒,云烬雪又想起昨晚要死不活的治伤体验,赶紧将那段记忆掐去:“好多了。”

燕归星道:“那就好。”

江炎玉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今天早上吃什么?”

云烬雪拍拍她后脑勺:“就知道吃,你俩都去洗漱,然后来院子里集合,等会我要和你们说一下最近的修行计划。”

总是纵容小孩子,那肯定是不行的,就算困难,云烬雪也得赶紧把她们的修行大业提上日程。

等她们都洗漱完,并排站在院子里时。云烬雪站在走廊上,瞧着她们,仿佛瞧见两根水灵灵的青葱。

都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等待着自己这位毫无怜悯之心的老农摧残。

“......”

挥散想象,云烬雪开口道:“两年之后,我会带你们下山历练,在这之前,你们每天都要按照我制定的计划来修行,明白吗?”

所谓的下山历练,其实是属于女主的重要剧情点。

在两年后的某一段时间,她们会去迁州平遥镇,碰见一只作乱的百年鱼妖。

宴鹤长老收服妖物后,直接把妖丹剖给女主吸收,成为女主结丹的直接催化剂。

而自己现在要充当宴鹤的角色,把那枚妖丹交给女主。

燕归星道:“好,我听师姐的。”

江炎玉问道:“那么我们要怎么修行呢?”

云烬雪道:“简单,你们再去爬山,一个来回。”

目送两根青葱下山时,米八幻化身形,学着她负手站在崖顶,道:“你能不能稍微弄点靠谱的修行方式,难道就让她们天天爬山吗?”

云烬雪道:“只是前期而已,我记得修行里本身就有淬体这一项吧,再说了,你那原书里面又没写怎么修仙的,我怎么知道具体操作。”

原着虽说主要描写女主的成长经历,但对于这种骨骼清奇,天赋异禀的人来说,根本无需详细描写修炼的进程,直接描写她强,更强,爆强就行了。

谁能晓得自己有一天还要去教导女主如何修行呢?

米八挠挠肉脸颊,仰头看:“那之后怎么办呢?要不然你去问问教习老师该怎么教人?”

云烬雪摇摇头:“我不去,怕被看出端倪。”

她再如何伪装,都无法和原本的大师姐做到一模一样,要是面对真正修为厉害的家伙,生怕自己会不小心露出什么马脚。

好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没碰到一位真正意义上的修仙强者,要么是自己的小辈,要么是青阳那种不入流的散修。

米八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云烬雪冲她笑笑:“不去找教习老师,但可以去找教习老师的学生。”

.

千鸟峰林下有处梦菇坡,是基本上所有内门弟子上早课的必经之路,云烬雪埋伏在这里,准备抓一位落单的弟子。

没想到首仗告捷,她只等了一会,便看见不远处坡下,拐来一位身着内门弟子服饰的男孩。

他看着不过十一二岁,脸上还有婴儿肥,红彤彤的,怀里抱着上早课用的书卷,服饰穿的乱七八糟,帽子也带歪了,一看就是刚从床上挣扎起来。

等他走到近前,云烬雪才现身将人拦住:“等等。”

男孩没成想大师姐会突然出现,悚然一惊,眼睛都瞪大了:“哎呦。”

反应过来自己要行礼,他赶紧鞠躬,用力过猛,差点一百八十度下去,帽子被甩飞:“大师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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