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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游·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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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温文的外貌和气质一点都不符的这个帕克,光身惬意躺在床上,手侧撑脑袋,恩典一样挥挥手:“去点水罢,我要沐浴。”

你要沐浴,点水什么意思啊?

李郁萧累得一个指头都不想动,指一指卧室外洗手间的门:“左打热水右打凉水,你自己去吧。”

槽啊没想到真是没想到,阴沟里翻车,李郁萧又困又累,眼睛张不开。入睡前,他好像瞥见帕克眼睛里非常大的疑惑。

但他无暇顾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李郁萧醒来,觉得不像是自然醒,但也好像没有被什么人吵到,窗帘遮光也还可以,也没有被阳光晒到,也没有很饿,那到底是怎么醒来的?

他捞手机看看时间,冷不防眼风一扫,手机还没捞着呢,看到昨天晚上那长头发的,大青年,正坐在床边盯着他看。

哦,破案了,他是被看醒的。

也行吧,算咱还有点警惕意识好吧。

这会儿这个帕克,一脸高深莫测,说:“你醒了。”

嗯,醒了,李郁萧一开始没发出声音,嗓子昨天晚上可劲儿造,这不现世报特别快,好半天他才清清嗓子说:“几点了?”

“你,”帕克缓缓把他手机递给他,“看看。”

这玩意儿早前好一顿叮叮叮,穆庭霜不知道几点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你先看看这个造反的东西。

李郁萧自然而然接过,自然而然看时间:“啊,已经十点多了吗。”

穆庭霜重复:“嗯,十点多了。”

又问:“你本名叫什么?”

他说话有点磕绊一样,加上他本来语速就偏慢,很多语音也不清不楚的。他说完,然后两个人开始一段漫长的、诡异的对视,没有任何目的,对视。

通常而言,两个人对视,要不然就是在对峙,随时预备要吵一架,要不然就是互相有点意思,随时准备亲嘴。两个人明显不属于任何一种,李郁萧纳闷,按道理,您这不该走了吗?怎么还兴问真名儿啊?

穆庭霜想的是,这小伎子有点规矩没有?不知道顿茶水、收拾细巧果品端上来?

难道头一回待客?因此不知道规矩。难道是头一回?从昨夜里来看,嗯,穆庭霜思索一番。

完全没有头绪,看什么啊?穆庭霜也不知道啊,他看过谁啊。

他不知道,李郁萧觉得好像又有点知道了。

早上还不走,意思也很明显。

默不吭声盯着人看,还问名字,这种温情的、暗含暧昧的开场白,行吧,比他昨晚上“成年没有”强点。

但是,咱们有些原则要捡起来,他抓一把床边上的人的头发:“也行啊,我要在上面。”

他这句没说完,光溜的、带有高温的身体钻进穆庭霜怀里。

他想的是饿虎扑食,穆庭霜看来是飞鸟投林。

其实按照穆庭霜的生物钟,这会儿应该早就用过朝食,已经准备读早课。

可是,火辣辣、湿漉漉的鼻息喷到他腿上,他那些什么君子教养暂时也就忘到脑后,他想,这小伎子倒直白可爱。年纪大一些,无妨,没想到如此热情。

罢了,又十分无羁,随他罢了。

李郁萧说想在上面,果然是在上面,但是和他设想的在上面又不是一回事。跟昨天晚上他色迷心窍问这个帕克成年没有的时候,一样,不是一回事。嗯,好胀,好酸。

后来穆庭霜大发慈悲,没有一直让小伎儿一直支着腰不上不下。不说名字?也无妨,回去择一个好听的字眼予他便了,亲自取名字,这是主人家的宠爱。

穆庭霜自问十分温存,把人密密实实覆在身下,说一句:“伺候得好,爷只疼你。”又使他张开些。

?李郁萧一阵头晕,什么?什么玩意儿?谁是爷,谁伺候谁,这是玩什么普雷。这人又做出一些,跟嘴上温柔款款的态度截然相反的事情,李郁萧受不了,嘴上抱怨:“你,嗯嗯,是不是吃药了。”

穆庭霜问什么药。

问就问,你果然是只用嘴问是吧,别的地方一点不碍事是吧?李郁萧郁闷非常,怎么就被这么一个斯斯文文样儿的小青年给办了,又不想承认他有点猛的,就嘴硬:“我说你该吃壮阳药。”

是么,穆庭霜温文一笑,当他是趣儿,答说:“用得上?”

管你,李郁萧哼哼唧唧,没再顾得上说话。

后来两个人都到临界点,穆庭霜看这小伎子,眼睛泛水,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声儿,一时心里喜欢非常,最后一下捣进去许诺说:“想要什么?你只管提。”

真的?李郁萧这会儿没醉酒,没头晕,刚刚补充完睡眠活力充沛,立马精神,扑上去上手就掰人家股丘:“宝贝儿,我也疼疼你?”

啪地一声,穆庭霜毫不留情一掌拍开他的手,眼中温柔荡然无存,冷光毕露:“庶子敢尔。”

?怎么呢?怎么好好的还打人呢?

不是那种小打小闹、半拍不打的那种,是真真切切没留力下狠手,在李郁萧手背上活活扇出一片红印子。

只见枕头上的人声色俱厉:“我乃宣义侯嫡子穆庭霜,官居本朝正三品散骑常侍,你竟敢如此妄加欺侮。”

???李郁萧两只眼睛一只嘴巴全部变成一个形状,O型:啥玩意儿?

拉满!直接拉满进度条 有小可爱说正文老穆都要憋死了 行!番外直接拉满!

番外风格想轻松一点,图个乐子 不喜欢的朋友不要买下去了,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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