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游·二(1/2)
异世游·二
穆庭霜心中好笑,由来的头一遭,他低声笑道:“我这是做了票客?”
“什么?”李郁萧没听清,DJ不知道忽然作什么妖,大声吆喝两嗓子,鼓点砰砰砰的震耳欲聋,“帕克?”
对面的小青年含笑不语。
行了,差不多了,管你叫什么,两个人点的东西端上来,李郁萧举起高脚杯要和他碰杯。
他要碰杯,穆庭霜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多说多错、多做多错,只是望着他不说话也不动作。
“啊,”李郁萧像是想起什么,餐巾纸盒推过去,“瞧我,空腹喝酒是不行,擦擦手吃点东西吧。”
善,听见“吃”,穆庭霜暂时很满意,接过他递来的东西。接到手中才发现,入手绵软柔韧,定睛细看竟是纸张。
奇也怪哉,正值深冬,此间之人外衣虽说捂得严严实实,可进来这间窠子才发觉,内里穿着十分难以描述,都是短打扮。衣不蔽体,出行无车马,竟然造得出纸张?
用来擦手?造出纸张,随意摆在案上,取用随意,丝毫没有珍重之意。
不过用饭要紧,天大的道理没有填饱肚子大。
穆庭霜有样学样,餐巾纸抓在手里,撚起一块蛋挞。
嗯,味道奇异,口感绵密酥脆并存,倒有些手艺。
他吃东西这个劲儿,又把李郁萧看得一阵迷糊,知道的是他俩坐在一家不入流的小酒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坐在什么全球美食品鉴大会。他吃东西既快且慢,快在三两下吞完,慢在你不觉得他吃得快,慢条斯理,吃完还从袖子里抽出一条手帕擦手。
他的手,也很劲。
之前李郁萧觉得人家长得白净,觉得是个小青年,现在看,他的手目测比自己大,身高目测比自己高,不是小青年,应该是个大青年。
此时李郁萧小半杯金汤力已经下肚,觉得人家擦手不是擦手,一点一点摩过指尖,跟要勾引谁犯罪一样。
咳咳,李郁萧打起精神,又问:“二十三,毕业了吗?”
穆庭霜慢慢地,下颌一沉,说他没反应算是没有,说他是点头,好像也可以。
哦,已经毕业了,行,李郁萧看他吃东西差不多就催他酒。
吃酒,穆庭霜原本觉着不妨事,朝中世家子弟间轮流坐庄,饮酒饮宴、曲水流伤也是常有,穆庭霜不说与杜康、刘伶者相较,一气也能饮个几坛。
没成想,此间酒水,如此烈性。
一嘴下去,穆庭霜只觉腹中一团火,一半燎上嗓子口,一半向下,燃向小腹。
两个人喝完直奔主题,李郁萧问:“我送你回家方便吗?要不然,路对面走路五分钟有家万庭。”
穆庭霜不明白万庭为何物,他自己家,他要是知道怎么回早就回了,于是捡几个字拼拼凑凑:“你家方便吗。”
我家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李郁萧醺醺然,拉着人回家。
两个人并排站在电梯里时候才发现,这个帕克真是,刚毕业就比他还高,二十三窜一窜,难道是真的,是不是刚窜过。转头又想,没事儿,高点儿也行,方便。
更热了。
一进家门,李郁萧反手把人按到门上,哐哐两下给他两边头发拨开,抓住他的后脖子叼他的嘴唇。
他身上真不知道什么衣服,刚才李郁萧怀疑他这是什么汉服,但是摸上去比网上那些做工肯定精良许多。料子什么的咱不知道,但是上面这个绣的感觉像是手工绣的。
这么一看,这人还用手帕,到底什么来路?
很快李郁萧的脑子就不允许他再思考这些有的没的,谁想一个劲只摸衣服呀,
完了他身上跟他脸上一样,真滑。
似乎有点没什么动静,矜持?李郁萧放开他的嘴唇,微微俯身改咬他喉结,来来回回仔仔细细舔他下巴,张嘴喊:“嗯,宝贝儿。”
他的大宝贝问他:“你一个人?没有妈妈龟奴?”
妈妈?李郁萧含糊答:“嗯,我一个人住。”
一个人,不在窠子,是私伎?穆庭霜猜测,二十七,还有那种花俏小匣子,看起来价格不菲,是什么,家道中落沦落风尘?必然有一段故事。
穆庭霜来这里人生地不熟,方才着意想留意这倌儿如何付账,愣是没看出来,总之是没用银钱,那么他身上那一点跟没带一样,恐怕一文不值。
眼下无处可去,头脑被烈酒蒸得发晕,这小伎子又热情似火,面貌也不差,罢了,歇一宿就歇一宿罢,大不了回头接进府。
如此拿定主意,两个人跌跌撞撞冲进卧室,穆庭霜翻身轧住人,又念及他身世恐怕坎坷,下手格外轻一些。
轻,也没用,李郁萧睁着眼睛大为惊恐:“你、你手往哪儿摸呢?”
这个时候才惊觉,真的不是什么小青年,这个帕克手上还有一层茧子,他穿得起手工刺绣衣服,吃东西姿态讲究成那样子,还随身备有手帕,他还能干什么粗活不成??不干粗活,他为什么手上有茧子?
手劲还大得离谱,李郁萧觉得压在身上简直一点挣脱余地没有,两只手腕被抓住,长长的头发一晃一晃剐蹭在他脸上,有点子痒,一下子给他魂儿都痒没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只脚挂在这个帕克臂弯上,跟人家披散的头发搅合在一起,整个人好像坐船一样,海盗船,不是游乐场那种,是真的那种海盗船,可以跟黑珍珠掰头的那种。
身在船上,李郁萧一会儿觉得是有人把他给绑桅杆上了,一会儿又好像没绑严实,差点没把他骨头掂散架,反正整个身体失去控制。不是啊,他迷迷糊糊地想,这这这,这跟想象的不一样啊。刚毕业小青年,都这么猛的吗。
啊!这一下好像又是,游乐场那种海盗船了,一下给他抛到高空,又垂直往下撞。
原本,原本李郁萧还有点原则和志气,也想着互惠互利来着,可是到后来,他手指尖跟别人头发丝一样软,动都动不了,加上酒劲也作祟,还志气呢,早忘到爪哇国。
可是,他不想动,有人偏要指挥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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