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万里送君戍故烟 > 第69章 不好意思

第69章 不好意思(2/2)

目录

江御的拇指剐蹭在人的唇角,按了按那里柔软的肉,启笑道:“不骗你,我把这颗心挖出来好不好?”

林析沉顺理成章地诱惑道:“皇上,你自己天天胡吃海喝,省点钱,足够我西行千里的粮饷了。”

林析沉是叫他给钱呢。

历来的案碟都是经批的,无论如何也要给个子意思意思,江御仗着说他有矿,不给钱,一直扣着不发。

江御此刻被面前赭红的朱唇弄得五迷三道,按捺着躁动,心觉媳妇儿好贪心,却仍是惯暧道:“好,给你。”

“年前户部狗仗人势,拿了人又拿了钱,你可还记得此事?”林析沉忆起自己明明发表了申诉,最后却无人问津,当事人把他的奏疏不知道甩在哪个犄角旮旯吃灰。

江御又忍不住按了按他的唇角,有的莫名的焦躁,只顾道:“明日就把户部尚书提出来料理。”

林析沉克制不住欣喜——好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还有……”林析沉滔滔不绝,未说出口的话倏而被堵住,江御忽然拥身而上,常年没住过人的床因为老旧,左右的木板不称,嘎吱压蹂躏在一起,朱红秾丽的血唇含咬在齿下,闷哼的耳语诱人得人心慌。

“都给你。我截断火药线,当头一棒掏空商贾的裤兜,大笔资金下来不止一个安国。”

江御低垂着眼眸,落在滑腻细软的唇上,又复咬了上去,肆抹的血渍延出唇角,源头殷红如注。

林析沉难堪地躲开,滚到床角蜷了起来,背对着他。

江御不肯放人,从后揽着他讨吻,侵占在唇角撕咬,耳发瞬间湿漉,腰腹软了下来,强压唇上的刺痛。

方才还衣冠楚楚,现在穷图匕见,打得他措手不及,直管去伸手掰开他的指,换来一时加之痛不可彻的力道。

“江庭晏!”

林析沉拱了拱缩滑的身子,血水弥漫的唇齿上下碰出清晰的痛楚,江御吻在他的喉结,静听有气无力的哼声。

那种渺茫细数的沙哑触感,就像仲秋最耀眼的火把,行军会踩在干枯的大地,火苗劫掠在这片广袤的土地。

在边疆、在塞北、在这里。

是个人都不会好杀,更加不会愿意死戍边关 他也这么觉得,可是真真正正享受奢靡的生活时,却不如枕戈达旦有趣。

或许自己就是生来一副贱骨,干不了贪图享乐的贵人事。

“别喊。”

“……”

午后气躁,衿褥湿腻,江御恍然清醒,才后知后觉地解开床头用发带绑缚的手,枯若槁木的手腕遽然垂下,死气沉沉地搭在锦绸之上。

江御复摸回地上冷静,捂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析沉的手翕动,吃力地把身上缠裹的被褥扯开,大口大口喘着气儿,身子骨酸软,动弹不得,就像活生生钉锥在角落。

酸泪积压在胸腔,空腹的肚子只垫了一点水,想吐却哽在喉咙,不忍吞咽。

“江庭晏……”

撩拨的音丝荡浮在空气中,从鼻腔里发出来的低气断断续续,泪水潸然,滑落在骨形优美的赤红锁骨上,已经转了青淤,错杂其上。

“别哭,我怕我又忍不住。”

“……”

林析沉的喉咙哽咽不止,只好一口咬到软枕上去堵住洒漏的气音。

断断续续吸气吐气,牵扯到腰腹酸痛的经络,又是一顿无声的折磨。

他哭得不大声,柔软飘渺的呜咽声却好听得紧。

江御又紧了紧拳头,深锁眉宇。

原本就委屈想哭,奈何越哭腰腹酸得越痛,就更加委屈,还不能哭大声了。

料峭寒风卷进窗棂,午阳停歇在阁下,树枝遮天蔽日,阳光飘忽不定游离在地板,闪烁在江御的指尖,他不敢回头看床上的人,他或许哭得很难过。

“不好意思。”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