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妻好凶(2/2)
有人注意到来临的人,都噤声等着是那个倒霉鬼不知道规矩去送死。
江御从身后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打得手疼,别打了。”
林析沉没有回头,暧昧的味道弥漫在鼻尖,腻腻的,快掩盖住血腥味了。
他没有管,扬起手又是一鞭子。
“若不是你,值得我连夜收拾烂摊子?!”林析沉冷冷道,声音刻意压着,很小。
江御轻轻地笑了,“我的鞭子,还我。”
江御声音轻佻,带着戏谑的意味,月光低垂在他朦胧的发丝间。那个年纪小的少年好奇地擡头,瞥见立着挑逗的人,正是白日里,教导队训的当今圣上,曾经名镇四海的定北侯!
交错的发丝缠绕,男人在后面手脚极不安分,擦抹在总指挥脖颈上缀的咬痕上,衣角款款。
小少年担惊受怕,立刻低了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还差二十六鞭,得等一下。”
“等不及了。”
江御眉眼弯弯,背对着月光,脸色看不真切,杜常川垂死中微微睁开了眼,瞧见方才思索的人赫然站立在面前,勾着林析沉脖颈凑着人耳根子低语吟喃,另一半魂也跟着丢了大半。
“香山是我的,人是我的,没叫你来,涉足什么。”林析沉还是生气着,冷漠地继续扬鞭抽人。
江御抱在林析沉的腰上,弄得他有点害怕,腰间发力挥斥,扯的酸痛,不过后面麻木了,习惯就好了。
江御乖乖地等他,轻轻地感受腰腹收缩一次一次带来的柔软的力道,触碰手指,使人迷恋。
“别抱了,人多眼杂。”
快打完了,林析沉低声道。
“这边教训妥协,总指挥不把我这个始作俑者一并处理了?”
“打不过你。”
林析沉实话实说,若是打得过,早就追根溯源把他解决掉。
林析沉收了鞭子,血污染了一地,漫在脚边,他敛了敛眼眸,气定神闲地打量跪在地上人的脸色。
许涧似乎在等待下一鞭的到来,脸色苍白,伤口血水不断漫出,咬着牙,背脊仍挺立着,他开了口,转身走了。
江御殷勤地跟在后面打伞,或许有人察觉到过他的出现。
风雪中,互相依偎的影子隐没远山,许涧攥了攥拳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看,即使士兵们骇然震惊,七手八脚前去帮扶,他也没有挪开那双紧紧盯着的眼。
三十军鞭对于他来说打得不重,他甚至还有余力,可以透过这一下又一下感受施鞭者的底子。
林析沉打杜常川用的狠劲儿,打他多用巧劲儿,只顾表面把人折腾得要死不活。
朱汗颜,搀扶着许涧满道不是,他也有推波助澜的分,终究没有底气去认,一把老骨头那里受得下来。
许涧闷笑:“乱说他不管,这本是来管了吗?”
朱恨铁不成钢,许涧被打得皮开肉绽,心里还念着自己一时兴起的玩笑话。
许涧知道林析沉的底线,他曾经以为是儿时三三两两美好的回忆,丧失后,不过闷闷不乐沉默寡言几天;他以为是操戈挥矛,英姿飒爽,尔后,也不过深居简出,谈经论道。
但是现在,他仿佛蒙着层飘渺的雾气,看不清,也揭不开。
江御小心翼翼地用巾帕擦干净林析沉手上勒出的血,车辇四平八稳,他掀帘问:“去哪儿?”
“带不丢你。”
江御擦干净去按揉掌心,弄得他酥酥痒痒的,林析沉说起杀鸡儆猴,不过做给他看,态度摆出来算是了。
“回府,家里还有人呢。”
江御疑惑擡首,那一秒脑补出一堆金屋藏娇的画面。
“屋里养了个小孩子,我得回去看看。”
林析沉脱口道,生怕慢一点失去解释权利。
江御不以为然,莫名松了一口气:“快成年了,需要人照料什么,男孩子穷养,别惯坏了。”
烛火扑朔,林析沉的手还被牵着,透风的窗纱吹得他咳嗽了几声,低烧反复。
江御擡指把透风的地方压了下来,保持这个困难的姿势很久。
灯盏昏暗,林析沉垫靠在坚硬的壁角入睡,脖颈上斑驳的痕迹随着软袖磨蹭全然裸露出,玉色的肌肤轻轻一掐就容易落伤,曾经不会这样的,自从那毒株根植,他似乎可以感受到他那日渐衰微的身体。
江御把灯抚灭了,林析沉途中醒来没有瞧见灯光,心中慌悸,仿佛又一次置身黑暗,梦魇袭身。
“刀呢……我的刀……”林析沉低语什么,换了的衣服没有备小刀,袖下摸不到。
江御握住林析沉的手,把他往自己这边送了送,至少能让他在迷糊中不会弄伤自己。
“别找刀。”
作者有话说:
锁章不影响观阅,但是肯定会放出来的,等审核小姐姐上班啦,
(车技不好飘了呜呜呜(′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