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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逾矩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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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恨你。”林析沉眼眶里的泪水直打旋 ,只好乖乖服从。

“撒谎。”江御不肯罢休,淡淡地扫过已经横亘几道红痕的下颌,觉得很好看,快入了神,“说实话。”

林析沉双手用力抵住,江御见他急的脸红透了,遽然松手,林析沉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松松垮垮的薄衫刮动江御胸前散乱的青丝。

他扑到江御跟前,江御借机将他衣领拉开,右肩缠绕的绷带显现,他又忘记换药,上面星星点点渗着脓水,被抓了个正着。

林析沉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直到江御从案上拿出伤药,寒声道:“起来,换药。”

林析沉依言照做,他坐在凳子上,江御摁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粉末在伤口荡开,林析沉忍不住发抖,江御一副毫无察觉的做派,也不知道稍稍停顿,慢慢抹匀。

他吃错药了吗。

江御缠着绷带倏地一紧,林析沉猛吸口气,下一秒江御直接把人打横抱起,道:“军机处的偏房修得湿冷,住不了人。”

林析沉双手摸着床沿,胸口渐渐舒展开,江御替他褪下外袍,摸到里面一本什么纸皮硌人,无意中从袖口带出封闺信。

林析沉待他将衣服拿走才发觉不对劲,脸色瞬变,伸手探去。

“总指挥玩什么情趣啊……”江御将外袍随手扔到床上,夹着闺信细细打量,他真没见过这玩意儿。

林析沉本人连拆都没拆开,甚至没仔细瞧过景柳柘到底塞的什么玩意儿,“普普通通的信函而已,拿来。”

“普普通通?不仅胆肥,本事还见长啊。”江御二话不说把它揉捏成团,林析沉伸直手去拿,却掰不开他的拳头,江御挥手将它扔的远远的。

林析沉作势去接,脚下不稳跌下了床,干坐在地上,心下急哪里顾得上,睁大眼在黑夜中分辨纸团落地点,哪知刚刚看见一闪而过的影子,江御便低身欺了上来,完完全全遮盖住他所有的视线。

林析沉抻直脖子,脸上早已涨红露出难色,只顾着皱眉思量怎么向景柳柘交代。

忽然,腰身被人往后一揽,他离角落的信团更加远了。

江御的手搭在林析沉的腰腹,从身后紧紧环住他的腰,摸得他耳根麻酥酸软,手腕上的毒株蠢蠢欲动,勾得胸口闷疼。

贪欲上来竟是有罪的。

“不是我的。”林析沉仰起头,以央求的语气,软绵绵的挠人耳朵。

“贴身收纳,我酸死了。”

林析沉被摸得腰腹缩一缩的,他把手覆在江御乱摸的手上妄图制止,江御轻轻拨开他里衣腰带,用一条带子将他碍事的双手绑住,声音压在肩头,道:“难不成人家强塞吗?当我傻子?”

“没有。”林析沉眼睛红了一圈,微仰的发丝直蹭他的肩窝,委委屈屈的,跟那天在他背上低语的声音是一样的。

江御被蹭的心里痒痒,紧紧搂住他的腰,微微弓身脸颊贴着他白皙如玉的脖颈,喃喃说话间薄凉的嘴唇时不时会碰到林析沉的喉结,他固执地问:“为什么这么恨我,巴不得要我死。”

林析沉耳廓本就轰鸣,只能勉强分辨,他不明白江御是什么意思,直顾着摇头。

他耳根翻滚着热潮,眼角噙着泪珠,江御手指不厌其烦地搓揉他的腰腹,轻声道:“乖,答话。”

林析沉不停地在他怀里扭动,如同砧板上的鱼,腰间挠得酸软难受,他用力挣扎着双手,那里被束了个死结,只好厉声警告道:“不许摸!”

江御不怒反笑,仿佛喜欢极了林析沉这个样子,威胁地掐他腰间细软的肉,他声音放的轻柔,“答话。”

林析沉几乎是哭着喊:“你忌惮我我知道,何必耍阴招!寒我的心!”

“不许摸!”林析沉猛缩身躯,又一次狠声警告。

他不喜欢被人挠腰的感觉,曾经练武首先就是练的腰线,也是他最不喜欢的训练内容。

倒不是他矫情,每次练习时麻绳束得筋骨酸痛,以至于腰腹总是练不坚劲。

江御乖乖住手,扳过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手臂滑过他被撩拨开青衫的锁骨上,冰冷的触觉带着强烈的侵占欲,叫他猛地瑟缩,竟又挨近了背后的人一寸。

林析沉的唇瓣被咬住,心里一团乱麻,而江御搭在腰上的手竟还食言地掐进绵软的腹部。

那是真的掐啊,躲都躲不开的疼。

林析沉极不舒服扭动,倏地睁开眼恶狠狠地瞪他。

江御不喜欢他的眼神,狠辣地一口把林析沉唇咬出了血,直到让他疼得把眼睛闭上。

林析沉眼角的泪挂在睫毛,待到一番侵占后微抿血唇,想挣开他腰间的手,却被摁住肩头死死躺在他怀中。

艳红秾丽的唇红的耀眼,淌着丝丝血水,若是再配上红色的绸缎,就更美了。

右手薄黑的毒痕蜿蜒,林析沉万念俱灰,他腰腹痒麻酸软,鼻尖唇齿悉数盖着那人的气息,他带着哭腔喃喃低语什么,每发出一阵闷闷的声音,江御便不耐烦地揉他的腰腹。

真的好酸。

他疼的来回扭动身子,手上拼命想挣脱束缚,为什么在临死前还要羞辱他一番呢?

“我与他人交好于你何干!”

林析沉终于道。

疼痛感蓦然褪下,他抓住来之不易的时间大口大口倾吐热气。

江御在黑暗中噗嗤一笑,林析沉仿佛可以感受到他的情绪,本能地往前缩,奈何腰间根本发不了力,经络扯的刮骨。

“你不是常言君臣吗?你的就是我的,我要什么你给什么,我不想要什么,你就乖乖听好,逾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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