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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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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

第十七章剑舞

赵兰芷?!李卺心中一惊,却被崔朔筼一把拽住了手腕,剑锋骤然出鞘,划破虚空,却獭银此闪造剑落无痕。又掠越微风阵阵,便闻花香清雅,腕间轻转,又如作画一幅,控中悄然勾勒着足尖轻点,崔朔筼便带着李卺一跃而起,双双共行,剑锋也越发犀利!青丝随风舞,剑破惊鸿,眸光恍然交错,倒是心有心犀,一点通。阿卺啊。我可是把自己压箱底的功夫都授与你……崔朔筼淡然一笑,眉目间自是难见的锐利,缓缓松了手,不论如何,活着回来,其他有我……好,我答应……他却是一反手,一把将崔朔筼揽入怀中,失礼了,嘉靖王殿下…… 崔朔筼也着实有几分意外,缓缓擡眸,乱了青丝,拂在脸上,却也难掩他的笑颜,眼波流转,伴清风入怀,我还给阿卺备了护甲,你先把我放开吧……”他又取出一件由金属丝线编织成的背心冲着李卺比划着,应该算是合适吧……”又直接上手,将其绑在了李卺上,李卺倒也是并不排斥,任由他的动作。”这可是我亲手作的,阿卺一定要戴上,保证刀箭不入!崔朔筼自信一笑,拍了拍李卺的胸脯,好了!还挺不错的!”长年征战沙场,崔朔筼是比李卺多一些经验,这护甲也是他精心研究刀剑武器,设计不断反良后,亲手制作的。先前出征之时,他也会给众将分配此护甲,也算是长年以来的习惯了。少年戎装,自是平添几方风发意气,长剑在手,自是无人能当 !我走了,在京都,好好等我……”李卺本不欲多言,也只丢下此一句,当作暂别,转身,提剑而出立于门口的副将也只是行了个军礼,随之而出。京都阴影之中,又有谁人能知,有数千人迎风掠过,隐于林问,整装待发,养兵千日,在此一时! 报告世子殿下,老侯爷已过三关,目前计划顺利!”一小兵伯声汇报着。知道了,加派最后一站茶馆的人马,我随后便到。”李卺摆了摆手,但则晏鹤卿早已在指定位置等他了,“世子殿下,我可是静候多时了,有些迫不及得想活动活动筋骨呢!”也难怪,自从招安以来,这个土匪头子已有半年未和别人打架了呢! 他笑着环顾四周,又问道,确定他们都喝了茶?并未察觉。”应该吧。”晏鹤卿擦拭着剑身,余光直直盯着不远处重竹楼,烛火摇曳,观人影扑朔,隐约可闻树叶沙沙,恍忽一片安祥天色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暗了下来,暮色夕沉,墨染天幕,却不见繁星,又无夜月,冷寂上心头。李卺和晏鹤卿便并排立于树枝之上,忽地暗箭齐发直直扎入刚推门而出的小兵胸膛,一瞬间,鲜血飞溅,沾红了门一片……无声之间,纷纷倒地,甚至连呼救的机会,都未曾留下。却还是难免惊动屋内之人,老侯爷一擡眸,提了佩剑,推门而出,也并不意外,冷声高呼:还不速速现身?无耻胆小之辈!晏鹤卿不语,只是和李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见李卺一勾唇角,居高临下道:上!话音未落,林间隐兵纺纺拥出,刀剑出鞘,银光一片将老侯爷同随行之人死死困于中心!茶馆之内的小二也脱去了外衫,侧身拔剑相迎!

便见老侯爷一抚长剑,冷笑一声,看来今日,必须拼不你死我活了! 言罢长剑一挥,鲜血飞溅!众兵也顾不得恐惧了,自动排兵布阵,冲上前去,竟无一人多言,空有刀剑之声,银光几点。李卺垂目以观,“三,二,一!与此同时,那老侯爷忽地眉头一皱,竟乱了身法,挨了几刀,连连后退。也更别提身侧的随行护卫了,眨眼之间倒了大半,一招不慎便是命丧黄系泉。乱剑正激,李卺一跃而下,直直点在老侯爷剑上,向后一闪,拔剑相抵!长剑颤动,也知双方手劲之大!李卺不经咬咬呀牙,却也不敢后退,反唇相激:“久仰老侯爷大名,后辈有幸讨教了!” “原来是广平王世子,老夫还当是谁!倒是同令尊一般!老侯爷自知茶水不对,也是勉强坚持,不一会儿,便冒了满额冷汗……老侯爷还当真心直口快。”李卺侧身,便见晏鹤卿早已战至身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左右夹击,一上一下,刀刀通命!李卺同晏鹤卿也倒是有几分默契的,将对手死死压制,不留喘息之机。速战速决,小心有眼线…… ”晏鹤卿毫不留情地提醒道,剑锋之上拖,一勾唇角,“那老侯爷也看看晚辈这一招!”腕间轻转,宛若游龙,剑破惊鸿。崔朔篑手把手教的,他又岂会忘!老侯爷也是大惊,“好,原是有嘉靖王相助,也难怪如此……话音未落,便已刀架歌侧,压于剑下。老侯爷,你输了。 李卺神色平静,切肤三分,鲜血淌出……“老侯爷倒是坦然,“你可想好了?我向来只为报仇,不为善终,更不愿做圣人生死由天。”李卺毅然答道,可老侯爷,又是否后悔?老夫有何可悔?跟随陛下这八年,是老夫此生至幸!九殿下有才有德,天姿过人,得此皇位,实是应当!圣上十岁征战,又岂是广平王此等骄奢之人能比!老臣誓死放忠陛下!言语未落,拔剑自刎!鲜血飞溅,沾在李卺颊上两三点,恍若冬梅,有此傲骨,应当青史留名才是……李卺也无奈一笑,用衣角擦着剑,全杀了吧,不留活口了……

“李忆辰,竟也有如比忠心于你之人,真是羡煞我也…….李卺喃喃着却不觉自己身上亦是伤痕累累,鲜血喷涌,只是他并不觉得痛, “我从未这段如释重负过,倒底是怎么……”他苦笑着,径直向前走着,空留晏鹤卿处理着善后工作。若没有崔朔筼,他当真是没有任何胜算,可崔朔筼于他而言,又是什么呢……一刹心痛,

怎么都入春了,还这么冷啊……真奇怪……”李卺自言自语着,却不觉撞进一人怀里,那瘦削的身板,一身的白衣。

阿卺,你真的,很强了……他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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