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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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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骄年:“……”

陈骄年还没来得及惊讶,陆初阳的声音却在他的身后响起。

“嘘--”

“陈老师,早上好。”

陈骄年:“……”

陈骄年刚想说话,听到陆初阳又说:“听说你惹恼了我的朋友们,想和他们切磋一下,我同意了。不过我觉得山上凉,我们在教室里切磋会更好。”

陈骄年:“……”

陈骄年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陆初阳不是来探班的,而是来参演这部戏的,且演的还是校霸。

也就是说,他刚刚以为的那位校霸其实也只是个跟班。

而且刚刚山上那个脚步声也是陆初阳,这位校霸一直好整以暇地走在后面,看跟班们把他用麻袋绑走!

陈骄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

是松了一口气,还是直接火冒三丈地问陆初阳为什么参演这部戏,而且演的还是主角攻。

更可气的是,他居然从来不曾透露一点。

但其实说起来,更可气的是刘塔。

刘塔本身拍戏就毫无章法,且想要尽快拍出来讨好康亦升,所以这部戏之前连一次的围读会都没有,都是直接拍。

于是陈骄骄年除了知道主角受是自己,和大部分的工作人员一样,都不知道那几个主角攻的演员是谁。

打死他也不会想到,其中一个居然是陆初阳!

而陆初阳先前听说他要演这部戏时,还做出那副对他失望至极的样子!

一股浓重的被愚弄感从陈骄年的脚底一直升到头顶。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弟弟了。

陆初阳现在不撩女演员了,也不去和肖桦那种人搞暧昧。

即使喝下了那种药也都会强忍着,忍到拿头撞墙也没有碰他一下。

这样的弟弟,现在却成了这部风月片里要欺辱他的人!

陈骄年一向冷静的头脑已经开始浑浊。

他一下子忘了自己正在演戏这件事,奋力地想要转过脸看陆初阳。

“陆初阳,把领带给我解开!”

陈骄年的脾气一向不大,对陆初阳尤其温柔宠溺,小时候他和陆初阳说话的声音都是夹着的。

只在生气到了极点的时候才会把“阳阳”两个字叫得像地震。

陆初阳从小便知道这一点,所以只要听到陈骄年用咬牙切齿的方式叫他就会像是被按下了禁止调皮键。

他会委屈得掉眼泪,有些讨好地停止自己的调皮举动。

“哥哥,阳阳乖,阳阳不闹你了。”

更何况现在陈骄年已经在直呼他的大名了。

陈骄年觉得弟弟一定能感知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然而长大后的陆初阳却似乎已经失去小时候这个功能,即使被他直呼大名,想做什么也会坚持做到底。

陈骄年感到无力,他越来越没法有效管控弟弟了。

果然,陆初阳根本没理会他杀手锏,只压下身子附在他的耳边。

“哥哥干什么,拍着戏呢,这么不专业?”

那边传来导演刘塔的声音:“大家情绪都很到位,演得很好,我就不喊卡了,陈骄年,你也是,继续!”

陈骄年心里已经把刘塔千刀万剐了,但本能还是让他保持着专业。

他是个演员,只要接了哪部戏,哪怕牺牲再多,他也要把这部戏拍到最好。

陈骄年就着这个想要转头的姿势,开始半按照剧本半自我发挥地小声反抗。

“你是谁?我告诉你,我可是你们的老师!你们这样是会被开除的!”

陆初阳的气息还在他的耳边,声音压得很小。

“哥哥,不对。”

他的语气坚定又透着些愉悦:“陈老师是二十一岁便从名校毕业的文学硕士,他文雅、端方,想要在这个学校实现自己的价值,却碰上了一群恶魔。”

他说着,在陈骄年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所以哥哥,你知道你该怎么演了吗?”

陈骄年更加奋力地想要转过头。

刘塔没有跟他说过剧情改了就算了,居然连人设都改了。

哪有这么拍戏的!

但刘塔的声音又从不远处传了过来:“陈骄年,你干嘛呢!让陆初阳带着你就是了!”

陈骄年:“……”

陈骄年觉得有些奇怪。

对比陆初阳这个刚出茅庐的新星,自己在演戏方面怎么也算得上前辈。

但刘塔却让他服从陆初阳的带领。

为什么?

难道是陆初阳比他演得更让刘塔满意?

陈骄年想到这里,心态开始变了。

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尤其是演戏这方面,是有天赋一说的。

当初他的第一部戏就让他赢得了一个“内娱新生代演技拯救者”的称号,但他知道,他的天赋不会是最高的。

也许陆初阳的天赋比他高。

弟弟很厉害,不管哪个方面都很厉害,陈骄年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即使小时候的陆初阳有时候会傻傻的,陈骄年也能发现他的厉害之处,时不时地觉得弟弟是个天才。

弟弟的第一部戏虽然是这部风月戏,但如果他这个角色被他自己演火了呢?

风月戏也是戏,也是机会。

而且陆初阳演的是攻的角色,不会像他这个角色一样,演得越逼真越惹人嘲笑。

是的,陈骄年比先前更加想好好演了。

虽然他极力反对陆初阳继续待在娱乐圈,但陆初阳已经来了,而且做得不错,也死都不肯走,那陈骄年自然也希望他发展得更好。

换句话说,只有发展得好了,才能自由一点,不需要用身体去讨好人。

陈骄年不敢再大意,全然融入角色。

他仍是被陆初阳蒙了眼睛压在讲台上,但他身体已经放松了些,根据陆初阳说的这个新人设调整好了状态。

他的声音里还可以听到些细微的颤抖,但仍是竭力地保持着不疾不徐的优雅。

“同学,在山上是我不对,我把生活上的不如意发泄到你朋友身上,所以擡脚踢了你们,我向你们道歉,不过像现在这种恶作剧还是不要做了吧?”

陆初阳却猛地拉着他脑后的领带,把脑袋更加仰起。

“那怎么可以?老师,我的这些兄弟们可不是谁到能踢的,今天恐怕谁都不会放过你了。”

陈骄年心知自己身体的身体被迫弯出了一个什么样的弧度。

他看过这样的片子,对方被拉出一个妖.娆又无助的姿势。

陈骄年心里的怒意于是又多了三分。

他想起这些天和陆初阳的相处。

弟弟虽然总是惹他生气,用威胁的语气和他说话,但从来没真的对他做过这样狠心的动作。

即使是在服下那种药的那天晚上,陆初阳对他也是极尽温柔,而不是只顾着自己舒服。

陈骄年的语气也冷了下来,虽然还能听出一丝恐惧。

“你想做什么?!你们可都还是学生!”

陆初阳:“老师,都害怕到发抖了,装什么嘴硬。”

他说着,忽然伸手从前面反扼住了他的喉结,把他的下巴又扳高了一些。

“看得见吗?我的那些兄弟们都在看着我们表演呢!”

“哦,真可惜,你看不见他们兴奋的表情。”

他说着,忽然修上手指顺着陈骄年的脖颈一点点滑到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处。

“陈老师第一天上班很开心,特意换上了好几千买的正装,把里面白衬衫的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

“呵呵”,陆初阳念剧情的音色像有层膜,带上了些许的蛊惑,“不对啊,陈老师,你刚刚怎么说你不开心、有情绪呢?你这么不专业,可真是让人为难。”

陈骄年:“……”

自己的扣子被陆初阳解了一颗又一颗,陈骄年忽然真的害怕起来。

如果这部戏里没有陆初阳的参与,他觉得自己再不喜欢也能把这部戏拍下来。

弱者永远抱怨,而他知道,抱怨没用。

只有把每一个逆境变成机会才是强者该干的事。

所以当他发觉刘塔并不要求他完全按剧本上演时,他就打定主意呈现一种和剧本上完全不同的效果,把这部风月片的猥.琐感去除,说不定又是一个机会。

而且还能让康亦升的算盘落空。

可现在,陆初阳就在他身边,而且演的是这种角色。

陈骄年淡定不了了,演不下去了。

他是哥哥,怎么可能受得了自己当着弟弟的面和那些男人这样那样,即使是演出来的?!

陈骄年猛地抓住陆初阳的手:“别动我。”

陆初阳的却反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往下。

“哥哥抖得越来越厉害了,有这么可怕么?”

陈骄年刚想反抗,陆初阳却从后面猛地衔住了他的唇。

陆初阳一边吮吸一边呢喃:“不怕,你看不见,就当没看到好了。”

陈骄年:“!!!”

怎么可能当做没看到!

陈骄年清醒地知道那些人都在这个教室里。

他听到了他们的私语,听到了他们越来越潮热的呼吸声。

他觉得前方有无数条灼热的视线朝他射过来,把他的皮肤都灼痛了。

陈骄年奋力挣扎起来。

他打算先暂停一下,他想至少先拿下领带看看情况,这种什么也看不到的感觉让他心慌。

但陆初阳的力气不知怎么的比平时大了许多。

陈骄年以前还堪堪能和他斗个平手,今天却怎么也逃不出他的禁锢。

陈骄年这才意识到,以前弟弟都在让着自己。

可为什么今天不让了呢?

陈骄年挣扎得脸都红了,但陆初阳却像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一样,只知道掰着他的脸深吻他。

等到自己被放开,陈骄年已经满脸满身都是汗了。

陈骄年便又开始伺机逃脱,然而陆初阳又轻轻松松将他揽回了怀里。

陈骄年还想继续挣脱禁锢,却发现陆初阳按在了他的皮带扣上。

陈骄年:“!!!”

轻微的咔哒声响后,陈骄年的身体再次骤然紧绷。

“呃!”

他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唇,那张已经褪去苍白、变得睡莲一般白皙润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个透。

而在不远处,刘塔还在小声地指导。

“陈骄年,别动,好好,继续,就这样!”

陈骄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陆初阳房间的床上。

他的眸中一下子泛起一丝锐利的银光。

是的,他记得发生了什么。

陆初阳再次对他做了不该做的事。

虽然只是点到为止,但在弟弟手里释放的感觉还是让他觉得很屈辱。

他无法想象当时的场景。

那些人都在形色色的工作人员。

而他居然、居然!

陈骄年努力地去想,刘塔有没有让人清场。

不,不会清场的。

刘塔本来就不是什么善人,拍戏从不清场的。

更何况这部戏本来就是用来欺.辱他,怎么可能清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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