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前世5(1/2)
番外三:前世5
另一头,芜阳县。
年关已近,清和书院和县学都是今日放假,学子们可以回家休息一段时日,明年再过来了。
前些日子江轻尧遣人往阮家送了聘礼,他与阮意绵的亲事已经定下来,只等着择日完婚了。
趁着这几日雪停了,天气晴朗,江轻尧准备回家前先去一趟山榴村,给阮意绵送点儿零嘴、话本子,给他过年时打发时间。
两人定亲后,阮意绵似乎打开了心扉,同他越来越亲近了。江轻尧做小伏低,耐着性子哄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恨不能立刻将人娶回来。
他如今正是对阮意绵上心的时候,平日里素来淡漠的人,今日却还想到要将阮意文一起捎回去了。
清和书院下学得早,遣江福买好东西后,江轻尧便坐着马车去县学附近等着了。
县学的学子还未散学,门房不让人进,就在江轻尧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门口竟起了争执。
有个汉子说是来送信的,想进去找人,门房说马上就要散学了,让他在外头等等,汉子不肯等,两人争执了几句。
江福在县学门口守着,听到阮意文的名字,立刻回来同江轻尧说:“主子,似乎是给阮秀才送信的人,被拦在门外了。”
“哦?”江轻尧愣了一下,“你将人喊过来,我问问。”
江福便将那汉子唤了过来。
江轻尧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但一听说是一个姓霍的从边境捎过来的信,他面色便冷了下来。
姓“霍”?想必就是阮意绵心心念念的那位“霍大哥”了吧?这人阮意绵只在他面前提起过一回,但就这一回,也叫江轻尧印象深刻。
他俩都订亲了,阮意绵还是一口一个“江公子”的唤他。对那姓霍的,却是亲亲热热的一声“霍大哥”。
提起此人时,阮意绵面带笑意,神色之间隐隐透出的亲昵之意,让江轻尧心里十分不快。
江轻尧思索了一会儿,对着那送信的汉子道:“我是阮意文的友人,今日就是来接他下学的,你将信给我吧,我替你交给他。”
那汉子神色犹疑,仿佛还有些不放心。
江福瞪着眼睛不满道:“我家主子好心帮忙,你还在担心什么?你瞧我主子这样的人物,会贪你这一封信吗?他要你这信有何用?”
那汉子似乎确实有急事,犹豫着打量了江家主仆二人几眼,还是将信交给江轻尧了。
这人走后,江轻尧坐在马车里,毫不在意地撕开了信封。
这封信确实是阮意绵那位“霍大哥”的写来的,写得简短,只有半页纸,但分量不轻——这姓霍的竟然找到了能为阮意绵治病的大夫。
信里说这大夫姓许,府城人士,曾治好过同阮意绵症状相同的人。虽说能不能治好阮意绵还说不准,但看这架势,希望确实不小。
江轻尧面色复杂,拿着这信纸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又若无其事地将信件收到了自己袖中:“方才那门房有没有看到你?”
江福恭敬道:“没有,那会儿门房正同旁人说话。”
“好,莫要同阮意文提起信的事。”
“是。”江福不假思索地应声道。
当日从阮家回来后,江轻尧便授意江福去信里写的那个医馆打探消息了。
次年二月,林氏去阮家为儿子商议婚期,不仅出言羞辱阮意绵,还趾高气昂地表示将来要为儿子纳妾,因此得罪了阮家人。
她被赶了出来,江家送的聘礼也被退回去了。
江轻尧心里怒火中烧,但顾不上同他娘置气,先去阮家赔了罪。
他有备而来,姿态放得极低,还承诺将来一定将阮意绵的病治好。
阮意绵性子单纯,被他哄住了;阮德贤和卢彩梅一心想为儿子治病,被他说动了;就连一直不赞成这门亲事的阮意文,最后也松了口。
怕婚事再生出什么波折,江轻尧将婚期定在了三月上旬。他爹娘被他威胁了一番,也不敢再阻挠此事了。
他顺利地和阮意绵成了亲。
成亲之后,江轻尧立刻带阮意绵去许大夫那里求医了。
许大夫原本打算晚些时候来芜阳县的,他花银子请人当说客,才让其提前过来了。
阮意绵被病痛折磨了许多年,如今有了恢复健康的希望,高兴得不得了,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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