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丛血案(5)(2/2)
见坐在C位的黄局那种不急不躁的神情,马上恢复了常态。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郑劲松把笔递给赵宛韵:“你来。”赵宛韵便接着写字问他:你今天早晨干什么去了?哑巴看看纸条又看看屋里的每个人,比划着答道:钓鱼去了。
和谁一起去的?
哑巴迟疑了一会儿,比划着说:和一个好朋友
他叫什么名字?
宁永坤
见他写出了死者的名字,在坐的人们精神都紧张起来。他们屏住了呼吸,屋里静得能听见笔尖划纸的声音。
你们去什么地方钓鱼?
野外。
野外也有个名儿呀?
哑巴摇摇头:没有。
你们今天钓鱼时吵架了吗?
哑巴又摇摇头。
既然没吵架,你的手怎么会破的?赵宛韵执笔步步紧逼。
哑巴看见这几个字,脸上有一种不仔细观察难于发现的变化,那就是眼神中掠过一丝恐惧,这种恐惧是用千分之一秒来计算的。但正是这种变化,被侦查员们觉察到了。哑巴见屋里人的每张脸都象铁板那样严峻,每双眼睛都象火那样灼人,他站了起来,嘴里喷着唾沫星子嚷着,抓起笔比划着写了起来。
赵宛韵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道;你们把宁老弟找来,我俩一对证,什么都清楚了。
多么狡猾的哑巴!他写这几个字有两种意图,一是想摸一下我们掌握多少情况的底;二是想印证一下宁哑巴是死是活。果然如此,从夜后三时,审到天已放亮,离婚张再也没有张口。
初夜突审失败了。这失败,使一些资历丰富的老刑警犹如蒙受一次莫大的耻辱。他们望着被押走的离婚张,胃中像灌满了七味汤。
黄局非常了解同志此时的心情,他一边分发着香烟一边慢悠悠地说:你们边吸边听,让我用古诗给你们开开窍。说着背诵起来:“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