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丛血案(5)(1/2)
芦丛血案(5)
此时,一张无形的网在云溪镇上空慢慢张开夜幕慢慢垂下,铅一样的乌云,无情地压向大地,野马驹似的鬼天气像是有意地和侦察员们开玩笑似的撤着欢儿,先是兜起一阵风,想让人们领略一下冷的淫威,接着下起雨来,将无数支水性哗哗地掷向每个隐蔽点。
离婚张家住西南楼,住房是那种非常老旧的拢挡式平房民宅,这种房屋四通八达,很难控制,为了万无一失,郑劲松带领几个人和两名派出所民警分四个点监视着。
时间慢得让人心烦,他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各自负责的区域。
晚上十点多钟,一个黑影幽灵般地出现在一片平房的东南口……同时映入了四名侦察员的眼帘,只见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路口东张西望,然后晃晃悠悠地朝目标走去。
从个头儿上看其高矮和离婚张差不多,郑劲松心中估量着,他是不是哑巴呢?唉,这个鬼天气本来夜里的能见度就很低,再加上雨遮眼帘,就更看不见人的模样了,不管怎样得先弄清来人是否是哑巴。郑劲松回暗自琢磨着。
赵宛韵似乎明白了郑劲松的用意,她敏捷地跃出隐蔽点,步履轻盈地跟了上去。黑影走到张家门前一点也没有停留,继续摇晃着向前走……这边拢挡口猛地闪出一条人影,这是派出所同志老刘,他一扬手问:找谁?
对方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跟随上来的赵宛韵用右手食指,狠狠地戳了黑影脊椎骨一下。黑影本能地“咿哑、咿哑”地叫了声。
“是哑巴!”郑劲松连忙朝赵宛韵使了个眼色,赵宛韵
心领神会,猛地将右手插入黑影左胳膊肘处,一刁手腕“唰”地一下,将对方左手从裤口袋里抽出来、在昏暗的院灯照耀下,一条带渗着血迹的绷带缠在黑影的左手上。
“是他!”老刘用手电筒照着黑影那张惊恐的脸,认定着。“咔嚓”一声,赵宛韵顺势将黑影左手往他胸前一推,提起他的右手,一副铮亮的手铐套在他的手腕上。这离婚张被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弄蒙了,等他清醒过来时,已被装进急驶而来的警车里。
离婚张被抓获的消息,使侦查员们脸上漾
起喜悦的神情。按说,该吃上一顿热乎乎地晚饭了,或是喝上二两酒驱驱寒气。但是,他们没有,只胡乱地吃上几口面包牛奶又投入了审讯工作当中。
离婚张被带进审讯室以后,立即就梗脖子瞪眼睛,“咿哑、咿哑”地怪叫起来。类似这样的场面,刑警队员们见多了,他们不急不燥用锐利的目光注视意他,等对方稍一稳定,黄局用手指指一把椅子示意他坐下。
离婚张用较诈的目光,审视着屋里每一个人。突然,他擡起被铐着的双手。在胸前猛地晃动着,嘴里乱叫着。他是在说:你们为什么逮我?
想以攻为守,在场的人马上猜透了他的鬼计,郑劲松用笔在纸上写道:你说我们为什么捕你呢?哑巴看了好大一会儿,然后慢慢垂下头,一声不吭,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站了起来扬起双手,以手作刀,在自己的脖子上前后动了几下,意思是说:你们杀了我吧!
试探,又是试探!颇见世面的侦查员们又看透他的诡计,迅速写上:你犯了什么罪,几个字,递了过去。哑巴用眼膘了一下纸条,脑袋摇得像个拨郎鼓。然后,又将头伏在双膝之上。为了打开沉闷的僵局,郑劲松回到连写带比划地问他:“你的手是怎么破的?”
哑巴弄明白了问话,精神来了,手眼鼻子嘴的一起动起来。他先是用手脚比划骑自行车的动作,然后,嘴里“呜﹣﹣呜”地喊着,双手做扶方向盘的姿式。接着,两手做了一个相撞的动作,随后,擡起受伤的手,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噢﹣-,大家明白了,原来他是说,我的手是上出车祸被撞伤的!
大家见哑巴比比划划编造瞎话,知道面前这个对手不是个软物。正如黄局在准备会上说的那样:哑巴不会说,但善说,哑巴性子急但鬼点子特别多。郑劲松见他要花话,立即在纸上写道:你的谎话编得太拙劣!哑巴看后“嘿嘿嘿”地傻笑起来,这笑里含着戏弄、嘲讽、得意......在坐的人被激怒,有的手心攥出汗,有的额头爆起了青筋,有的站起又坐下,有的则想用另一种方式让哑巴张口。但是当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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