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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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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

“走,咱们凫水去!”难得放假,余越避开莲娘,去找他的好兄弟们玩。

“莲姨不是不让你出海吗,你还能去海边,不读书了?”余盛问。

“莲娘不让他出海,又没禁止他去海里凫水。”余多慢吞吞地说,等余越听得高兴正想夸他的时候,他又接着道,“余越,你别老偷懒,书还是要读的,村长说,读书人才能和海神沟通。”

“你也不想以后出海,碰见海神不会说话吧?”

余多语气认真地道:“等你考上秀才后,就不会在见海神的时候,变成哑巴说不出话来了。”

“对对对,好好读!”余盛幸灾乐祸地道,“今年要是又没考上,小心明年莲姨连海边都不让你去!”

余越脸一黑,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就往余盛的胸口砸。

余盛才不怕他,他摆出猿提的动作,缩肩提手的样子看着特别欠揍。

“我可是跟你哥学了五禽戏的,身体好着呢,你别想追上我!”余盛瞄准地上的小石子,一脚将它踢向余越。

余越猝不及防被小石头砸到小腿,双手迅速在胸前做成爪状,腰身前倾,一个虎扑将余盛压倒在地。

“当我没学呢?”余越得意道,“那可是我亲哥!”

余越以鳞哥儿作为他出海能人的榜样,很早的时候就跟着鳞哥儿学过五禽戏了。

可惜学了没几个月,来村里收税的捕快看到他在打五禽戏,笑着跟同伴道:“小孩子瞎练,伤到筋骨就不长个了。”

健身气功能伤到什么筋骨,人就是逗他玩呢。

刚巧那段时间余越当着朋友的面比划五禽戏,被余盛嘲笑练功像猴。

他被余盛模仿搞笑的动作刺伤了心肺,顺势就把不长高这口锅扣到五禽戏头上,为了防止不小心伤到骨头,他就断了五禽戏每天的练习。

鳞哥儿当他小孩子没耐心,以为他只是厌烦练功便不管了。

在他看来,余越是自己要学的,后面懒得练了也是他自己的事,没人规定对一件事感兴趣就要一直坚持到底,中途换个爱好很正常。

“还比不比?”余越问。

余盛一边说着不比了,一边反脚一踹,趁机挣脱余越的压制跑走了。

两人绕着原地你逃我追的跑了几圈,最后以余越猛地一扑,重新碾压将余盛打倒在地收尾。

“怎么说话的,”余越趴在余盛背上,捶着他的肩膀冷笑,“还敢嘲笑我,几天不见胆肥了啊?”

余多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举着纸飞机朝余越的脑袋上丢,面无表情地道:“能别打了吗,还去不去海边了?”

“这什么东西?”余越接住纸飞机,前后左右转着瞧也没看明白。

“你哥夫折的纸飞机啊!”

余盛刚挣脱余越钳制,抖了抖衣服里的沙子,随口道,“你没有吗?”

他真没有。

余越不仅没有,他还不知道有。

“我能没有吗,我被你气糊涂了,一时间没认出来!”

余越沉着脸,又砸了个小石头扔余盛,怒气腾腾地道:“还没认错呢,我让你起来了吗?!”

“好兄弟不说两家话。”余盛搭着余越的肩膀道,“你去凫水还是去读书?”

“凫水!”

余越抛下他的笔墨纸砚去海里玩,回家又发现他那胳膊肘往外拐的哥夫瞧上了他的白纸黑笔。

“一张宣纸而已,你为什么不给?”月惊洛问。

“就是不给。”余越使劲摇头,发丝上的水珠四处乱飞。

月惊洛抹掉脸上的水珠,闻到海水独特的咸味,他没生气,只是十分疑惑:“我都无条件告诉你长高的秘方了,你连一张白纸都不肯给我?”

“还没长高呢,现在你还没资格论功行赏。”余越拿水瓢冲洗头发,声音嗡嗡地道。

“行,我不提前邀功。”

月惊洛塌腰靠在轮椅上,注视着天空的白云缓慢游走,问:“我就好奇,你这突然来得别扭是怎么回事,不能出海气得?”

余越手一顿,把空了的水瓢丢回水缸里,转头怒视他那闲得气人的哥夫。

“别气了,我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月惊洛从怀里拿出油纸折的猪蹄,两手拨弄着猪蹄折纸开开合合,对余越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余越擡脚走了一步又停住了,发梢的积水滴在他鞋面上,他假装不在意地问:“是什么?”

“是猪蹄折纸!”月惊洛指着猪蹄折纸的里面,“这里写上字才好玩呢!”

“一到十你喜欢哪个数?”月惊洛见余越将信将疑,略过解释直接问他。

“十吧。”他喜欢大数。

“东南西北,你喜欢哪个?”月惊洛又问。

“东。”

强龙不压地头蛇,东道主才是老大。余越回答得毫不迟疑。

“行。”月惊洛边操控着猪蹄开合边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东!”

“很好,上面写着,”月惊洛看着猪蹄折纸,遗憾地摇头,“余越今年还是不能出海。”

“胡说!”余越走到轮椅旁,指着空白的猪蹄折纸道,“这上面什么都没写!”

“可我心里安排的顺序是这样的。”

“这里写着余越今年能够出海。”月惊洛放出被隐藏的东面,无奈地摊手道,“谁让你选了十下东呢。”

余越磨着牙道:“我去拿笔!”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气得跳脚才肯挪动,何必呢。

月惊洛重新靠回椅背,悠哉地哼起了小曲。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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