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新人(1/2)
殡仪馆新人
我带着几件衣服、一套洗漱用品,入住了殡仪馆的员工宿舍。
我给自己选择的职业是“预备执镜人”,从艾伦先生和助理那里搞来介绍信,然后瞎编了一封简历上传到殡仪馆的系统里。
坦白说,我现在就像是一个病毒,走到哪里污染哪里的镜像人。
我分裂出3个意识,支配周围的人为我做事,然后抹掉他们的记忆。我在殡仪馆横行霸道,没有人能制裁我。
如果有人来找我的茬,我可以随时把他要求的文件上传,然后比中指叫他滚蛋。
其结果就是殡仪馆系统里多了一名“优秀”的正式员工。
在我原本的世界,我倒是不敢这么为所欲为。
但镜像世界只是奈亚卧室里的一个玩具,对吧?即使出了什么大事,也与我无关。
我跟艾伦先生学的第一堂课是解剖。
死刑犯跟普通人分属两个区域。当死刑立即执行的命令下达,死刑犯会先被注射麻醉,然后由执镜人主持,按照指示解剖出他的某个脏器。内脏器官被独立保存在冷藏箱。
日后新增人口的命令一来,再取出冷藏箱将器官逐一放入。
于是我开始收集器官。
盆栽生命需要活着的器官,务必在确认脑死亡之前。
在执行这项计划时,我便想到大脑的移植问题。我偷其他器官不影响死刑犯的脑死亡判定,但是一旦大脑缺位,警报可能会惊动殡仪馆高层。超过3个人我就控制不了了。
到那时我应该没有多余的时间。我一拿到大脑就要立刻开始转化,成功后逃跑。
在最终时刻到来之前,我不声不响地积累器官。我宿舍的衣柜里抽屉里,两摞冷藏箱被我码放得整整齐齐。
需要说明的是,镜像世界的犯罪率低到发指。饶是死刑量刑严格,一个月需要执行死刑的犯人也不足十人。
每个死刑犯只够我收集一点边角料,一时半会儿完不成任务。
我不值班的时候,会跟安贝贝安联络。
他是个外向的人,朋友很多,但我似乎是他的朋友中他最自豪的一个。
“你在里面学习得怎么样,忙吗?”安贝贝安叫我出来吃烤肉,在闹哄哄的大排档摊上他问我。
我“害”了一声,“我是新人,现在就是给执镜人打打杂,没有机会接触葬礼仪式的。”
“我想也是。”
但愿他闻不到我两手的血腥味。
“你呢,我走之后,博物馆的工作还忙吗?”
安贝贝安忙着把牛横膈膜剪断,拿夹子扒拉烤架上的肉。
“博物馆啊,比你在的时候清闲多了!大家还是想看活着的奇数人啊,只有图像资料的话,跟化石展览也差不多。”
安贝贝安给我夹肉,见我微微蹙眉,小脸一僵,八成是觉得自己把博物馆冷清怪在我头上,赶紧想办法解释。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所有想法都挂在脸上。
“清闲好啊,我上班一直摸鱼,工资还是拿死工资。我求之不得呢,哈哈!”
我摇了摇头:“我没有怪你,只是刚才走神了。”
“安贝贝安,你了解多少殡仪馆的情况?”
“你问我啊,我想想......我只有在有人去世时才去殡仪馆,最大的印象就是里面规矩很多,稍有不慎就犯错。”
我向前探了探身子:“哦?比如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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