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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新晚报社副总裁何雨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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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的死寂。连电风扇的嗡嗡声似乎都消失了,街上电车的叮当声、小贩的叫卖声,全都退到了遥远的背景里。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邵仁粗重而急促的呼吸,邵义夫轻而浅的呼吸,罗浮屏住呼吸。

“条件只有一个,”何雨柱的目光从邵氏兄弟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罗浮写满震惊的脸上,“我要利润的百分之五十。不是扣除预算后的利润,是总利润的百分之五十。”

邵义夫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尖锐,茶水在地板上蔓延开来,浸湿了邵仁擦得锃亮的皮鞋尖,但他浑然不觉。

罗浮的烟终于燃到了尽头,烫到了他的手指。

他猛地一抖,烟蒂落进烟灰缸,溅起几点火星,很快熄灭了,留下一缕细弱的青烟,袅袅上升,然后在电风扇的风中消散无形。

何雨柱重新坐回藤椅里,阳光又一次在他身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他看起来还是那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瘦削,面庞光洁,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此刻,在所有人眼中,他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一个谜,一个奇迹,一个令人不安的未知数。

桌上的十万港币静静地躺在那里,青绿色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它们见证了某种转变的发生,见证了权力的易手,见证了一个年轻人如何用一堆钞票和几句话语,重新定义了这场游戏的规则。

窗外的港城还在运转,电车还在跑,小贩还在叫卖。但在这间充满油墨味和旧报纸霉味的办公室里,时间似乎停顿了一秒,然后朝着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悄然转向。

邵仁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木板:“何先生……此言当真?”

何雨柱将手提箱放到桌上,取出两万港币,宣布投资邵氏兄弟的电影,并提出利润五五分账。邵氏兄弟与罗浮对此感到震惊与不解。

那钞票是簇新的,刚从银行铁柜子里睡醒般,带着油墨和编号的气味,一沓沓排在红木桌面上,像一排刚出笼的肥鹅,油光光的脖颈挺着,等着挨刀。

何雨柱的手按在钞票上,那手粗大,指关节突出如田埂上被牛蹄踩实的土疙瘩,手背上几道疤,在电灯光下泛着白蜡似的亮。

邵老大邵仁楞先是愣住,眼珠子定在钞票上,像是被粘蝇纸粘住的绿豆蝇。

他那张脸原本是苦瓜相,常年皱巴巴的,此刻那皱纹突然活了,从额头到下巴都在抽搐,仿佛皮肤底下有蚯蚓在钻。

邵老二邵邨人稍年轻些,喉结上下滚了三滚,没发出声,只听见咕咚一声,像是把整个鸡蛋囫囵吞了下去。

罗浮瘦,穿一身灰绸衫,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像只脱了毛的老鹤。他右手拇指和食指捻着下巴上几根稀拉的胡须,左手藏在袖子里,可何雨柱瞧见他袖口在微微地颤。

“何先生……”邵老大终于挤出声音,那声音从喉咙深处爬出来,带着铁锈味,“这……这版权费……”

“不要了。”何雨柱说,声音不高,却像块青石砸进泥塘,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屋里静下来。

外头街市的声音隔着玻璃窗渗进来,叮叮当当的电车铃,小贩拉长了调的吆喝,远处码头轮船沉闷的汽笛,都成了这寂静的底衬。墙上挂钟的钟摆左一下右一下,像个瘸腿老汉在不紧不慢地赶路。

“这两万块,”何雨柱的手在钞票上拍了拍,那声音脆生生的,像在拍打新收的麦子,“算我入股。片子拍出来,赚了钱,对半劈。”

邵老二的嘴唇开始抖,起初是微微的,后来抖得厉害了,上下牙磕在一起,嘚嘚嘚地响。他突然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在原地转了小半个圈,最后扑通一声跪下了。

不是冲着何雨柱,是冲着北边。

他面朝北方,咚咚咚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声音闷实如槌击鼓面。抬起头时,额上一片红,眼里两包泪,那泪不滴下来,在眼眶里汪着,亮晶晶的,映着屋顶吊灯的光。

“爹啊,”他喊了一嗓子,声音劈了岔,像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鸡,“娘啊,咱邵家……咱邵家的片子有救了啊!”

邵老大也跪下了,没喊,只是哭,哭得没声音,肩膀一耸一耸的,那身藏青色的长衫跟着抖,像风中一面破旗。

何雨柱看着,不劝,也不扶。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是香港本地产的“南洋”牌,抽出一支,在拇指盖上顿了顿,划火柴点着,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里缓缓爬出来,两条灰白的蛇,在空中扭了扭,散了。

罗浮这时才动。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看窗外。

窗外是弥敦道,下午四点的光景,太阳斜斜地照着,把楼房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摊摊泼在地上的墨。电车驶过,车厢里挤满了人,一张张脸贴在玻璃上,模糊的,苍白的,像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

“何先生,”罗浮开口,声音干涩,“年轻气盛是好事,可这两万块不是小数目。电影这碗饭,不好吃。胶片贵,机器贵,人工贵,拍十部能有一部回本就不错了。您那小说改编权,实实在在两千块,拿了走人,稳当。”

何雨柱笑了。

他那张方脸上平时没什么表情,一笑,眼角堆起密密的纹,像晒干了的河床。

“罗先生,”他说,烟夹在指间,烟灰积了长长一截,要掉不掉,“我老家在山东高密乡,种地的。地里刨食,看天吃饭。风调雨顺,一亩地能打三百斤麦子;碰上旱涝,颗粒无收。可庄稼人年年都下种,为啥?因为地在那儿,你不种,它就荒着。”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和罗浮并肩站着。

窗外,一个报童举着报纸跑过,尖着嗓子喊:“号外!号外!大陆灾荒,粮价飞涨!”

“这电影,就是块地。”何雨柱说,烟灰终于掉了,落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悄没声的,“邵先生兄弟俩是老实庄稼人,懂节气,会伺候地。我投点种子钱,等秋收。”

他转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邵家兄弟:“起来吧。地上凉。”

邵老大先爬起来,腿有点软,扶着桌子边才站稳。

邵老二还跪着,仰着脸看何雨柱,眼泪这时候才流下来,两道清鼻涕跟着淌,他也不擦,任它们在嘴唇上边亮晶晶地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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