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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最毒的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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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难怀孕?” 姜雨桐忽然抓住她的手,镯子硌得半夏腕骨发疼,“柏言哥,你记得吗?我们在三亚时,你说等我考上护师就结婚……”

程柏言的指节捏得发白,图谱上的银针图被他盯出个洞:“雨桐,别闹了,你先让半夏给你开点调理的药。”

“不用了。” 姜雨桐突然站起身,镯子 “当啷” 掉在地上,“半夏姐肯定看出来了,我上个月刚做了流产 ——” 她盯着半夏骤然睁大的眼睛,嘴角勾起苦涩的笑,“就是你和柏言哥分手那天,我去的私立医院,医生说我以后很难再怀上孩子了。”

济世堂的老座钟 “咔嗒” 响了一声,程柏言的白大褂口袋里,手机震动着滑出,屏幕上是母亲发来的 “回家吃饭”。半夏看着姜雨桐转身时,香奈儿外套下摆扫过爷爷的针灸铜人,底座的铜铃发出一声清响,像声叹息。

“雨桐,你为什么要这样?” 程柏言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弯腰捡起她的镯子,银镯内侧刻着他去年送的 “永结同心”。

姜雨桐接过镯子,突然凑近他耳边:“因为我看见,你刚才看半夏的眼神,和在手术室看心脏模型时一样 —— 都是恨不得把自己拆了,拼成她想要的样子。” 她转身时,高跟鞋碾过地上的黄芪片,金黄的碎屑粘在鞋跟上,像踩碎了满地月光。

门 “吱呀” 关上的瞬间,铜铃再次响起。半夏望着姜雨桐留下的香水瓶,透明的玻璃瓶里,液体晃出细碎的光,像她刚才把脉时,在姜雨桐眼底看见的泪光 —— 原来有些恨,是用伤害自己做药引,熬成的毒汤。

“半夏,我……” 程柏言刚开口,就被半夏抬手打断。她低头整理散落的黄芪,指尖划过牛皮纸上的 “补气固表”,忽然想起爷爷说的:“感情里的伤,比药材更难炮制,得用时间做药引,慢慢熬。”

“柏言,天晚了。” 她把包好的黄芪推给他,纸包上印着爷爷手绘的药草图,“你妈妈还等你回家。”

程柏言望着她垂落的睫毛,忽然发现,那个会在他值夜班时送当归蛋的女孩,那个在他手术失败后陪他在天台看星星的女孩,早已在济世堂的药香里,长成了能独自接住生活重拳的模样。而他,终究是错过了,那个愿意和他一起熬药的人。

夜风卷着细雪从窗缝钻进,半夏走到门口,看见姜雨桐的身影在路灯下越缩越小,高跟鞋的声音敲在青石板上,像极了心碎的节奏。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锁屏是和林清雅在火锅店的合照,两人举着酸梅汤碰杯,身后的铜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 原来有些温暖,从来都在身边,从未远离。

济世堂的灯次第亮起,程柏言的车消失在巷口时,半夏忽然听见墙角传来微弱的猫叫。她蹲下身,看见只三花流浪猫正舔舐爪子上的黄芪碎屑,月光给它镀上层银边,像极了爷爷养的那只总在药柜上打盹的老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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