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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此灯烛光(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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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榆没想到自己一个不注意把心底的话给说出来了,立即讪讪地打了个圆场,“我的意思是说,喜欢小师叔的人多着呢,不用管那些讨厌你的人。”

一波三折的谈话终于结束,相榆御剑飞下逍遥峰的时候还有些惴惴不安,心里暗暗思定接下来的几天定要注意些。

于是回去后,相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根绳子,睡觉前系在床头。

又是三日后,

北冥韵揉了揉没睡醒的眼睛,一开门就见同样面色不好的君城莞反拷住相榆的双手站在门前,站在最一旁的还有商竹药。

“这是……?”

君城莞面色凝重,扔下二个字,“巫蛊。”

少女除了眼睛发红,其他与平日里并无差别,要不是仔细观察,压根发现不了些什么。

“巫蛊之术怎么会出现在阿榆身上?”

“关于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的。”君城莞语气中的震惊并不比北冥韵少。

于是,两人同时把探求的目光放在了商竹药身上,想从他那里得到些可靠的答案。

君城莞:“小师叔,你知道些什么吗?”

少年发丝也是微乱,他对上探求的目光,回忆道,“这不是第一次了。”

君城莞和北冥韵同时想起了自己听到的那个离谱但又真不是没可能的传闻,但出于怂,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

听完商竹药的话,君城莞和北冥韵心头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谣言害人啊——

都把肩膀给捅穿了,可不是距离为负吗?

北冥韵率先反应过来,“上次阿榆是因为沾了小师叔的血后醒来的。”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次也是一样的呢?

后半句话北冥韵没有说,但聪明人之间的谈话往往点到为止。

烛火跳跃了一下,差点没跳到君城莞的头发上,他后怕的抓起自己的红发看了几眼,这才松了一口气。

商竹药明白北冥韵的意思,走到被拷在柱子上的相榆面前,她擡眼,眼里没有光彩,他一手握着沧溟,沧溟意识到主人想要伤害自己的举动先是不愿的颤动了几下,轻轻一划,商竹药的指腹落下几滴鲜血于地。

而少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慌乱地挣扎起来,商竹药扣住她的下巴,将指腹划过她的唇畔,眼中的深色渐起,他像是看着属于自己的艺术t品,勾勒着对方。

她舔了舔唇,他的血被卷入嘴内,“你们怎么在我的房间内。”

相榆很快恢复了清醒,疑惑地看着众人,“你们,难道我又?”

相榆的双手被拷在柱子上,对上少年的眸,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可能发生了些什么。

“下次睡前,输几分灵力到清心铃内。”商竹药说这话的时候很轻,专门对相榆嘱托的话。

而见到相榆醒来,北冥韵和君城莞同时舒了口气,北冥韵几个大步上前,不多时解开了拷着相榆的手铐。

关切道,“阿榆,你把最近接触到了哪些人都写下来,我们得找到下蛊的人和对方身上的母蛊。”

上次商竹药没有和相榆直说她被下蛊了,但是相榆隐隐也猜到了,最近也小心了不少,可是没想到这蛊虫发作之时她完全失去任何意识,根本防不胜防。

说完,北冥韵悄悄拉过相榆,耳语道,“而且你是不是和你小师叔有仇啊,每次选择攻击的对象都是他。”

相榆扶了扶额头,“巧合,定然是巧合。”

要不是相榆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都在想会不会是知晓上一辈子结局的原身借自己还魂刺杀商竹药来了。

毕竟相榆梦里做到过自己被商竹药杀了的情节,那个时候少年唇角的笑都是冷的,没有半分解释,不顾半点情面,一剑穿透心脏。

还有一句,似是而非的,“不杀了你,我做不了商竹药。”

相榆一边写下最近自己接触过的人,一边思索着系统这次既然安静了那么久,还真是奇怪。

北冥韵一等相榆写完,赶忙拿过了纸看了起来。

君城莞也凑过了脑袋,指着角落里的,“相榆你搞什么,怎么我的名字也在上面?”少年囔囔着,语气里尽是不满。

“我对你一腔热血,终究是狗叫吕洞宾。”

相榆纠正道,“狗咬吕洞宾,谢谢。”

“管他狗咬还是狗叫,还有这个小黄小绿是谁?”

相榆:“我隔壁养的两条狗。”

君城莞深吸了一口气,“我的名字怎么会和两只狗排在一起!”

“因为你们仨的概率比较小。”

众所周知,比较小并不等于没有可能。

“不行,我要在前面一点。”

相榆认真思考了一秒,真诚的来了句,“要不我加句排名不分先后?”

君城莞这才作罢,勉为其难道,“行吧。”

另一头,是认真看着纸的商竹药和北冥韵。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了心头嫌疑最大的怀疑对象。

“林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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