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此灯烛光(三)(1/2)
共此灯烛光(三)
负数?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能出现负数的可能?
想到这里, 掌门终于思考出了一个答案,笃定到不能再笃定,“老季一定是你的法器坏了。”
铸器长老骂骂咧咧, 当场和掌门吵了起来。
不多久剑宗又传起了流言。
铸器的季长老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事和掌门打起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才不行,你最不行。
逍遥峰,
相榆恢复意识的时候, 少年坐在地上, 那双茶绿的眸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他脸上溅上了几道血痕, 宛若描色的朱红,而在他肩膀处穿透的——是相榆的手。
血迹晕染了今日他穿的白衣, 一大块的红覆盖了相榆的视线, “小……师叔。”
他没有躲开。
少女拙劣的一拳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膀, 他却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只是静静地拿目光审视着相榆, “醒了?”
他的声线淡然, 一副超脱世俗之外的模样, 许是见相榆还没反应过来,便嗤笑了一声, 道,“怎么, 还没问你要赔偿呢?你大清早不睡觉就是为了捅我一拳?”
“你好没良心啊, 小师侄。”说到最后三个字, 他刻意咬重了读音,要不是自己的手还没收回来, 相榆都不觉得商竹药像是个受伤的人。
他懒洋洋的语气跟个没事人一样。
相榆浑然不知自己何时来到这里,又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睁眼就看到眼前这般场景,“我这手。”
他的手隔着衣袍攥住了相榆的手腕轻轻用了点力,“这样……就出来了。”
黏稠的血液带着温热还在相榆的指尖。
“你不记得方才发生了什么?”
相榆觉得比起疑惑的语气商竹药更像是知道了什么。
商竹药吞了颗止血丹,没有受伤的肩膀处的手覆盖在伤口上,绿色的灵力之下,伤口缓缓愈合。
“我昨天很早就睡下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小师叔的房内。”
商竹药睨了眼相榆,简单概括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
可是相榆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段记忆,她也茫然也一瞬,“可是我为何会伤害你呢?”
“说不准我上辈子杀了你,你这辈子来报仇了呢?” 商竹药意味不明地看了眼相榆,语气玩味。
相榆:这确实是可能的理由。
“这仇归仇,怨归怨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再怎么说都不能强加在下一世身上了。”
商竹药别过头去,有些嫌弃,“你最好是。”
相榆觉得要是商竹药的为人,这仇记个十辈子都不在话下,毕竟这人心眼小。
也许是自己这番话刺激到了商竹药这种人吧。
“有些恩怨难以说明的,要是任何恩怨都能划分明晰,事情上也不会有那么多未完的仇恨。”
商竹药从地上站了起来,“别地上坐着了,坐椅子上聊。”
相榆这才发现自己是跪坐在地上,手一撑便起身了。
“你可知道南蛮蛊术?”
相榆自然是听过几次的,“南蛮巫蛊,凶险万分。”
肌肉记忆是件很可怕的事,相榆下意识抢先上前给商竹药开门,让相榆一下子梦回相识没多久的时候,却听少年话语里藏不住笑意,“没想到,小师侄你还挺懂礼术的。”
相榆: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可恨的肌肉记忆。
相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上去开门了。
“你关于蛊术了解多少?”
听到商竹药的提问,相榆先细细思量了一会儿,组织好了话语才缓缓道。
“巫蛊被列为三大禁术之一,众所周知,南蛮是块危险至极的死亡区域……”
“停。”
商竹药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谁教你这些古籍上有的没的知识的。南蛮虽然危险但不至于无人禁区,毕竟南蛮经过百年多,当地的人已经学会了驯兽之道。
至于所谓的流浪孩童,虽然存在,但是南蛮人还瞧不上小孩子的体魄用来试蛊,更多的他们是在野兽的身上来尝试自己新炼制的蛊。
此外,巫蛊之术也不全是禁术,也有些可以用来治疗人。不过,外界的人一般不太敢相信罢了。”
商竹药喜欢云游四方不是没有道理的,书本上的知识毕竟还是浅的,比起翻阅古籍,他更喜欢行万里路自己一探究竟。
商竹药所说的和相榆听到的截然不同,不禁让相榆疑惑道,“小师叔在南蛮待过吗?”
“待过,不过他们不欢迎我,我就走了。”
瞧见少年傲娇的模样,相榆没忍住笑了,“小师叔没事的。不欢迎你的人多了,他们算老几?”
却听商竹药阴恻恻道,“哦?讨厌我的人多了,小师侄是想说这些人里还包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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