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子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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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子汤
耳边响起刀片剐蹭声——是那把金剪刀!
见她瑟缩, 江雪鸿倏笑:“你还会怕?你在落稽山对我暴虐相加时都不曾怕过,如今反而胆小起t来了?”
难受到极致时已经失去了回话能力, 云衣在床帏间不自主扭动挣扎,把绳索扯得呼啦啦乱响,身下红布也皱作一团。
江雪鸿解开她右手的绑缚,引导着云衣握住金剪刀:“往后杀人,务必要穿透一整个胸膛,就像辛谣一招卸我断骨和对江寒秋一击毙命那样,否则让那些恶徒得了机会, 你会受伤。”
话毕, 他便握着她的手剜向自己的心脏。刀片插入与拔出的动作都极其缓慢, 好像教她剑法时那样,确保她能够领悟所有诀窍。惨不忍睹的伤口再次撕裂, 江雪鸿一面将心头血盛入早已备好的金盏, 一面安抚道:“学不会也无妨,我先做你的刀。”
强大起来之前, 我不会让你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他托起云衣的后脑勺,见她仍下意识偏头, 弯唇问:“夫人,你我是先解蛊,还是先洞房?”
周遭全是血腥味, 居然还有心思洞房?
云衣在心里反反复复问候他祖宗八代:“你先给我松绑。”
“这金银各十八道捆妖绳是我去太极观专为你锻造的, 确保不会弄伤你, 印痕也都可用玉肌膏除去, 为何要松?”江雪鸿端杯靠近, “我说过,金银都衬你。”
云衣后知后觉想起他在何时说过这句话, 腾地脸红:“你简直魔怔了。”
吐气如幽兰,素手如细笋,长颈项与削肩膀,合欢带与同心结,何况眼前这一切都是由他亲自打扮出来的。江雪鸿眼神不自主发暗:解蛊和洞房是可以同时进行的,对吗?
“再不张口,我可撑不住了。”一语双关,他的血滴淋不止,身子也已经忍到极限。
这蛊毒害人不浅,云衣只得屈辱又顺从地张嘴,接触到的却不是杯盏,而是男人冷冷的唇。接二连三被他坑骗,她当真火了,毫不犹豫咬了下去。
江雪鸿耐心与云衣周旋,如在鬼市喂她玉液酒时那般,把金盏中的心头血一点一点渡过去。他又掐又吻,血液顺着唇角流出,又被猩红的舌舐尽,津液互换时拖拽出晶莹的朱色丝线。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十指隔着金剪刀相扣时,他无声传音给她,借助那三字抵抗痛意和邪念,小心翼翼稳着最后一寸道心以避免天罚,因为她最怕打雷。
几滴血珠溅落在纯白无瑕的颈间,江雪鸿把云衣眼睫前本就已经松散的红绸解开,用其擦净血染:“衣衣,我的血甜吗?”
无数鱼雁沉落在她眉间山海,其中也包括他自己:“都给你好不好?”
解蛊所需的心头血多剜了不知几倍,云衣颤着睫梢看他,瞬间意会:堕仙的灵力的确不能用,但骨血却可以,远胜无数玉清石。
“我给你心头血,”江雪鸿说着抽开她胸前系带,露出红底金牡丹的肚兜,“你给我身欢愉。”
被他自作主张穿上的嫁衣尽数脱落,情热散了大半,云衣不顾他还伤着,唯一腾出的右手擡起便砸:“我不要你的血,也不想还你的人情债!”
江雪鸿截获她意图谋杀亲夫的剪刀,远远甩出床帏:“我从未想过,可以与一个人亲密至此。”
手腕被重新绑上头顶,云衣瞪着眼徒劳抗拒道:“只是蛊毒而已!”
“现在没有蛊毒了。”江雪鸿将自己的衣袍和窣地帘幕一齐扯落,阴影覆盖在床底嫁衣上。不着寸缕的两具身体贴合到一处,好让她感受他如雷鸣般疯狂的心跳,耳畔低音直白且热烈:“我还是想要你。”
红烛正好烧尽了,床帏内只能看清一双血红的眼,入魔者压抑下全部杀意,极尽温柔哄她:“可以吗,我深爱的陆山主,不爱我的江夫人?”
如雪如月的人将最卑劣的贪妄展露在她面前,在深渊边缘坚定又专注道出爱的字眼。
不知是因为秘境内只有他们二人,还是这迟来的告白与前世期盼太过相似,或者是因为他太善于攻破她的心防,又或者只是残余的蛊毒还没消散。云衣眼角发酸,流露一分出极为罕见的软弱,却无论如何不肯滴下泪水,快速眨动睫毛:“何必用自导自演的婚礼骗我?陆轻衣已经死了,西泱关外遍地亡魂,落稽山也不是我的了。”
江雪鸿俯身轻啄她的眼帘:“我替你报仇,替你把落稽山抢回来。”
要强两辈子的人无理取闹道:“亡羊补牢有什么用,为什么当年死的不是你……”
“待你重回巅峰,我便偿命。”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每说一句“恨”,江雪鸿便送上一个满含纵容的吻。
你说爱我,我便护你一生。
*
换作旁人,交换心头血解蛊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云衣直到出了洞天秘境才知道,他们解这一个小小的情蛊,居然耗了三天三夜。
最要命的是,解了还跟没解一样。允了第一次后,江雪鸿便强按着她,得寸进尺多要了一次又一次。三天三夜后,云衣听到“爱”这个字就开始浑身酸痛,此是后话。
眼下,喷薄的情潮发泄尽,江雪鸿陪她收拾净身,伤口也换了药,终于稍稍稳定下来。他闭着眼睛,用哑沙沙的嗓音说起正事:“陆沉檀搅乱了我婚后的记忆。”
正好,他便以身试毒,趁此机会查查当年之事。
云衣与他同向而卧,被子下的捆妖绳团成好几束,分不清哪些解了哪些没解。听到这话,赶紧趁他清醒时追问:“你现在总共记得多少?那张一弦琴的来路你有什么头绪吗?”
失血过多,江雪鸿的思路和语速都比往日慢了不少:“别说话,先陪我歇一个时辰。”
作为被滋补的那一方,云衣完全不能感同身受,催促不停问:“白胭的记忆是不是也和那东西有关?你多管闲事帮她查,难道因为我的记忆也受过什么影响?”
江雪鸿沉默许久,没头没尾道了一句:“我爱的你,也和陆沉檀一样,是个爱演戏的骗子。”
云衣敏锐抓到了其中线索,擡声道:“什么意思?陆沉檀演了什么戏?天知地知只我不知,你明明白白说清楚!”
江雪鸿觉得吵闹,不自主伸手去捂她的嘴,却被云衣毫不犹豫咬了一口,反抗动作太过强烈,弄得那一串串铃铛都颤摇不停。强弩之末的男人本就头疼得厉害,手指触碰几次居然都没点中她的哑xue,不禁暗暗皱眉。
他没力气现写禁言符,正好摸索到丢在枕侧的那块白绫香帕,趁云衣专注讲理时,简单粗暴把那沾了泪泽的帕子塞进了她口中,一点一点压住舌苔。
“你又犯什么病唔……”随着口腔塞满,叽喳质问变成了嘤呜细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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