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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癖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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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这条心吧!”

江雪鸿恍若未闻,继续在她锁骨上辗转:“我爱你。”

他反反复复念这三个字,却在对上一双充满憎恶的清水眼时,自我搭建的幻想突然坍塌下来:“别这样看我。”

云衣的脸被他硬生生埋在血水淋漓的胸膛,头顶乞求声不绝,分不清谁受制于谁:“你不是最会演戏吗?都嫁我为妻了,演一演爱我也好。”

从前求一个爱字的是自己,现在却是他。

“我不会爱你!这辈子都不会!”

江雪鸿如抓住浮木般死死拖着她,足底踏阵重新回到“婚房”内。他将不乖的人再次放倒在床帏,抚着她颈侧绽开的牡丹妖纹,了然笑道:“衣衣,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对我有反应?”

这话简直和嫖客一样,云衣负隅顽抗挣扎道:“给我解蛊!”

江雪鸿不以为意,又取出新的捆妖绳,搭在颈上好像一条金项链:“为何要解?你对我下了三百年的相思蛊,可也解得了?”

见他欺身上来,似乎要继续臆想的洞房花烛夜,云衣厉声骂道:“你这种病入膏肓的疯子,有什么资格让别人爱?”

“我没资格被你爱。”一声似宠溺又似叹息的笑刺入耳膜,“那我有资格爱你吗?”

捆妖绳继续在身上织网,连装饰的红绸也被扯了过来,柔软与坚硬质感同时围裹住肌肤和床柱,身体禁锢之外还有来自情蛊的煎熬,云衣一腔怒火烧到了极点:“没资格!你滚,你滚……”

“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能三番五次找上我?”江雪鸿把她绑得动弹不得,以静制动诘问,“陆轻衣,你当我是什么?外嬖,男奴还是炉鼎?”

最难世间对付的妖兽,十道捆妖绳足矣,而此时此刻,云衣身上不仅里里外外缠了三十六道捆妖绳和数不清的红绫,竟还缀满锁扣与符咒。

本该平静无波的瞳孔蒸腾起一片火海,眼神仿佛在看相互折磨的怨偶:“你缺人,就让我取悦你;你不缺人,就把我推给辛谣或者其他女人。这般待我,是为了用我发泄你遭受过的怨恨不平,还是因为情丝残缺的江寂尘生来下贱,本就可以任人玩弄?”

魔魇让他醒悟了爱,但也释放了恨。江雪鸿取下最后一条红绸,遮住云衣满含嗔恨的眼睛,狷佻道:“如果情场与战场都是强者为尊,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玩弄你?”

“江雪鸿我杀了你!”

听她咒骂,红衣染血的男人反而神经质地笑起来,系好绳结,又温柔抚平她额前垂落的长发:“毒药送过了,杀手雇过了,入梦砸破识海封印用身子诱我堕魔,合谋外人设置陷阱骗我自投罗网,这颗心更不知被你捅烂过多少次,衣衣,你还想怎么杀我?”

云衣奋力想动,身体好像变成了陷落罗网的蝴蝶,擡臂时手腕绑在头顶,踢腿时足踝也被扣在床角,想微微转身都不难够,只有手指和脚趾不住蜷缩。

江雪鸿牢牢压制着她,颇有耐心取出那张洇着血色牡丹的白绫帕,替她擦起额角颈间滴落的汗珠,认真得像在擦拭剑锋,誓要让她一尘不染。

一寸一寸,清晰又真实,视觉的消失带来了更加鲜明的触觉,云衣如在寻常阁做的那个梦一般,脸颊竟在他刻意轻柔的抚慰下慢慢起了红热。隔着帕子依旧能感受到指尖触感的冰凉,凉意沿着绳索依次滑行往胸口,手臂,腰肢,小腿,推开衣衫又掀起裙沿,像一条吐着信子四处觅食的毒蛇。

命门横陈在宿敌面前,她根本无法自我防御,哪处颤抖他便往哪处进攻,哪处遭到进攻哪处便会立刻僵硬。

金银铃铛丁零作响,五脏六腑几乎要焚成灰烬,偏偏不给她解脱。云衣觉得自己快烧干了,嗓子眼里极不情愿呜咽出一丝脆弱:“你到底要我怎样……”

白绫帕被香汗浸满,江雪鸿借助无根之水将帕子重新漉干,带着湿意的手伸入红嫁衣,不轻不重掐住她瘦削的腰,漠然道:“留在我身边就好。”

云衣不自主缩颤:“可我不想!你这和强行拘禁有什么区别?”

“不想?你端釉里红也是被迫?”江雪鸿嗤哂,不住逡巡她被绳索勾勒得愈发玲珑的身躯,“是你先诱惑我放弃克制,你可知道,我想这样对你,想了多久?”

手掌又向上移了半寸,云衣浑身一抖:“你别被心魔蒙蔽了。”

“不,我觉得我本该这样。”说话间,毒蛇已经攀住禁果。

清泛芰荷浦,醉眠芍药裀。眼前的女子发髻半散,喜服凌乱,泛着熏红的素肌上妖纹流动,仿佛一朵娇艳欲滴的极盛之花,只差蜂媒的采撷。

满月掬在手心,男人冷玉般的音调不自主升温了几度:“从你嫁入上清道宗第一日起,每次你熟睡时,都会被我拥入怀中。那样的你最乖巧不过,不管我碰哪里,都不会拒我伤我,无论唇上脂还是发上香,一切都任由我撷取。”

这些嗜癖,在他感受过情丝之爱和情蛊之欲后,更加令人上瘾。

他边说边身体力行起来,一切都是了如指掌的熟谙。想到这些冒犯之举已经在她昏睡时实践过无数遍,云衣大脑几乎停止了转动:“你个变态人渣……”

最先从绳网中获得解救的是一件隆重的大红金绣外衫:“前世不是很喜欢让我吻你的手背,咬你的指尖吗?你在我周身绑锁链,对我挥鞭时,就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沦为我的玩物?”

“我被邪灵和蛊毒控制了!”

“没有爱,哪来的欲?”江雪鸿逐次抚过她身体变化之处,步步紧逼,“衣衣,你对我有泮合之欲,别不承认。”

“什么欲都没有!你让我恶心!”

与他相识三百年,云衣从来都是主动出击,头一次在这种事上处于劣势,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江雪鸿攻势向下,复又扯住裙外金纱:“是啊,我的爱很恶心。”

铃声交响后,一侧足踝从床角脱离,胫骨被他推住,膝弯随之擡起:“恶心到想捏碎你的手指,让你一辈子只能依靠于我。想钉穿你的腿,让你再也走不了。想为你独创一味情蛊,让你永远爱我。”

云衣恨不得把他踹翻,却根本没力气。大吼大叫了太久,嗓音都变得沙哑断续,一双罗袜被褪去的瞬间,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她再也抵抗不住云雨蛊的折磨:“你直接杀了我吧……”

红绸透出几痕濡湿,江雪鸿隔着软布亲在她眼睫上,侵凌戛然而止,语气也如化成水般软了下来:“可我舍不得。”

困住这个没有心的女人,是他最宽容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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