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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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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拜

“我爱你。”

明如皎月的仙君走下神坛, 用饱含柔情的嗓音真切低唤,放在花前月下、柳外灯边无论哪处, 都会令青春少女神驰意荡。

可这句之后,心口紧接着传来一阵撕痛,昏沉之意如退潮般迅速消散。感官回归的一瞬,云衣睁眼看到的只有一片暗红,光线被眼睫前的绸布遮挡住,只能从下端缝隙里微微分辨出些许暖黄的灯光。

满是血水尘泥的衣衫都已换过,裙摆层叠厚重压在腿上, 动摇时还听得见流苏珠玉叮咚碰撞之声, 好像穿得非常隆重。两只手腕重叠在身后, 被与眼前绸布一样质感的软缎绞合在一起。

背后不是梦中冷硬的刑板,而是男人有力的臂弯, 自己正半躺在他的怀里。绫罗广袖堆叠在手臂, 束带也褪至腰上,单薄的上半身只剩胸前一件半解的小衣, 能清晰感受到锦缎摩擦皮肤的真实触感。

江雪鸿一手托着她的脊背,一手扶着她的腰。满是贪妄的温热吐息喷洒在左胸, 意识到心尖那阵痛感来自啃啮,云衣边嘶声边挣扎:“放开,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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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反而含着宠溺笑道:“别动, 此番伤得厉害, 不经你闹。”

听到这话, 云衣立刻乱动起来, 已经撕裂的伤口却被江雪鸿用更大的力道狠狠咬住, 在排山倒海的痛感刺激下,被迫卸了力。

他竟在汲她的心头血。

血痂凝为花瓣状, 暗红液体顺着胸前弧度滚出月牙形的轨迹,伤口外翻的同时继续加深,如锥如钉,几乎要把胸膛扎穿。云衣颤喘不停,心脏剧烈跳动声与耳边金坠叮咚声重叠在一起,即便目不能视,也能想象出这番场面的淫|靡。

江雪鸿说过,凝丹前会帮她解云雨蛊,可为什么是这样解的?!

眼前遮罩无论如何都无法揭开,未知比黑暗更令人恐惧,想到昏迷前的经历,云衣如坠冰窟:他是不是,已经入魔了?

床榻温软,暖香熏人,她被困在江雪鸿怀中,除了惊怖,便只能感受到左胸无限循环的咬合、吸吮、舔舐。身越痛情越浓,越痛彻浓洌,越刻骨铭心。

“叮咚——叮咚——”

这声音,是鬓边珠玉,是纱底珠链,还是他破碎的道心?

不知过了多久,江雪鸿禁锢微松,手掌从云衣脊背漂移到后颈,试着用沾血的唇去吻她,却被偏头躲过。

江雪鸿也不强求,极尽温柔妥帖地把她安放在床铺,为那伤口点xue止血,擦过药膏又贴棉布,用沁着花馥的哑音道:“衣衣,两百年前你说,只要我爱你,你就永远不走。”

胸前多余的血痕被绣着“衣”字的白绫帕擦拭净,凝为一朵朵牡丹纹样:“现在我爱你了,你还走吗?”

以毁道心为代价的爱,她宁肯不要。

云衣还没从疼痛里缓解过来,瘫软在衾枕间,凭着本能劝道:“你别多想,撑住道心唔……”

话音被一个吻截断,江雪鸿躬背撑在她身前,强调:“我没有道,只有你。”

“我迟早要走的。”云衣刚说完这句,胸前那本就歪斜不正的小衣被人从下方掀起,一只微凉的手按上丹田,毫无阻滞探入她的灵府。

侵犯的指节触碰到血玉元身,云衣浑身一颤:“你做什么?!”

“走?”江雪鸿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将灵府内那朵灼艳明媚的牡丹花直截了当掏了出来。他捧着掌中妖异的枝蕊,痴迷不已:“想怎么走?你的血,你的骨,你的人,都是我的。”

这是他用性命浇灌的花,为何不可以独占?

明明好不容易才把元身取回来,他这一举动,好像让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恢复记忆以来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云衣满是怒意,完全没意识到元身脱离本体居然毫无痛感,她扭动胳膊就要起身:“江雪鸿,别让我恨你!”

江雪鸿淡薄着问:“你原本不恨吗?”

牡丹妖花在掌心消失,他轻佻挑起云衣的下巴,语气竟含了一丝饱含喜悦和期待的兴奋:“还是说,你也爱我?”

“不爱!”

当着陆沉檀的面凌辱她,强行把她弄昏掳回来,绑手蒙眼,还再次夺走她的元身,这种卑劣行径,算什么爱?

愤恨间,唇上又感知到一个点到即止的吻:“衣衣,你又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吗?”

偏偏江寂尘过目不忘,与她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都深铭肺腑:“怀柔九十二年七月二十,你说爱我,遂夺我元阳。”

“永朔九十九年腊月初一,你说爱我,遂与我结契。”

“清安二年三月十一,你说爱我,遂求我娶你。”

云衣被重新放倒在软床上,情绪起伏牵连起心口的剧痛和失血的眩晕,感受到衣襟被他扯动,更加慌忙大叫起来:“那我现在求你!求你让我走!”

她太自以为是了,前世以为能够攻下他的心防,自己却付出了性命的代价;重生后以为能遏制他的执念。又再一次被他扯入了泥潭。

抗斗剧烈,江雪鸿只有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态度,继续去扯她的衣衫。目睹曾经不可一世的人连连往里床闪避,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男人心头痒意顿起,哑声问:“欲拒还迎的求法?”

云衣被抵在床边,终于意识到他是在穿而不是脱,稍微缓和了些许:“早被拆穿的戏,继续演下去还有意思吗?”

江雪鸿不紧不慢将她的坐姿扶正,把那繁复的衣衫自里到外穿戴整齐,又在她衣带上系了一件轻巧的装饰物,幽幽开口:“你不就是以骗我为乐趣么?”

发髻被拆散重梳,云衣诡异生出一种他在摆弄傀儡娃娃的既视感:“你根本不懂我的想法!”

江雪鸿一边整理着她的青丝,一边回应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不都已经告诉司镜了?”

“你虚与委蛇哄着我,劝我放下执念,是想找机会逃走。若我不听,你便打算将入魔之事公之于众,借仙盟之力杀我。或者我再好骗一点,对你言听计从,心甘情愿随你去落稽山东山再起,待事成功遂,便可以继续同前世那样做你的阶下囚,任你欺辱。”

“可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江雪鸿替她簪上最后一支金簪,“不,掌中花。”

他捧起少女玉雕般的脸,带着珍重意味揭开蒙眼红绸,贪婪凝望那绯丽的眉眼,好像捧着深海明珠,心头朱砂:“你今日很美,我的新娘。”

语气完全不像单纯在夸她,云衣满怀疑惑,好在室内光线温和,她稍微适应了一下便能看清,首先闯入眼帘的是一双鲜红的魔瞳。

这是无情之人的感情,狭吝到近乎毁灭的偏执。破碎,局蹐,又病态,眼底翻滚的猩色几乎要沸腾起来,誓要把所爱之人丢入烘炉,江雪鸿从未有过这种痴恋入骨的眼神。

云衣如被烫伤般慌忙转眸,视线范围扩大,她终于注意到他穿着的竟是一身大红喜服。心头升起一种更加不好的预感,云衣再看坐在床边的自己,居然也是一身浓妆艳裹的云锦嫁衣,及腰长发整齐挽起,凤冠霞帔一应俱全,龙凤金纹栩栩如生,衣带上除了迤逦拖曳的流苏珠玉,还有一枚繁复精致的同心结。

等等,他刚刚说……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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