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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纳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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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纳人

这次, 云衣没有轻易扰乱梦境,而是决定从旁观者视角观察自己, 试图从江雪鸿的记忆里找落稽山旧事的线索。

出逃的俘虏再次被抓回来时,都已是仙门的卧底,当时的陆轻衣却毫无觉察。

暮水装束的少女浣碧潜入牢房深层,用秘语道:“属下奉圣女之命,前来支援寂尘道君。”

江雪鸿对她的主动没有什么反应,趁着谈话的间隙问:“暮水可有渡化被魔魇附身之人的方法?”

落稽山与魔道有染的,唯有一人。浣碧猜出他的用意, 道:“须用封魔钉封死十二经络, 钉满七七四十九日后, 取暮水圣泉净化魔息。所用时间与入魔深浅有关,甚至有的人要渡化几十年, 道君此举, 得不偿失。”

江雪鸿只追问:“如何取得封魔钉?”

浣碧隔着铁栏杆冲他莞尔:“圣女说,待寂尘道君探出落稽山暗道方位, 便会将封魔钉亲手奉上。”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江雪鸿侧过身,再不理她的挑唆。

看着这段幻象, 云衣心中的恨意再次翻涌起来:果然,就是江雪鸿出卖了落稽山!

又过了两日,陆轻衣始终没有出现。江雪鸿等不下去, 只得通过贿赂狱卒传信, 片刻后, 狱卒回来对他道:“山主近日心情不佳, 不见仙门中人。”

江雪鸿隔着牢门道:“我有要事。”

狱卒嗤声不已:“阶下囚能有什么要事, 滚一边凉快……”

话音未落,男人的目光便已经冻结成冰。

江雪鸿虽然是人质, 但除了陆山主,没人能在他身上占到任何便宜。

狱卒吓得连忙又跑了一趟,打开牢门,胆战心惊道:“山主说,既然寂尘道君想见她,要么从今日起入住后|庭,要么便在主殿外跪满三个时辰。”

江雪鸿的确曾住过落稽山后|庭,但随着那里三教九流越来越多,去了那里便类同于成了陆轻衣的伎妾。

甚至,他还曾看到过仙门之人跪伏在那绣满牡丹的艳红裙底,一边虔诚地吻着陆轻衣的足背,一边对她倾吐着无数爱悦恋慕的字眼,更有人扬言要取代寂尘道君,长留落稽山,做她的炉鼎。

追求者的姿态猥琐至极,陆轻衣眼底反而流露出一丝惬意:“那我考虑一下吧。”

她的目光,从不会为任何一人停留。

轻佻的字句好像针刺扎入心尖,自此,江雪鸿再不肯靠近那地方分毫。

镣铐拖着石砖而出,恰好赶上一场持续多日的雷雨。江雪鸿没有执伞,更没有撚诀避雨,在主殿台阶前被守门人拦下。

江雪鸿道:“我要见陆轻衣。”

那人指着门前一片凹陷下去的碎石乱土,讥蔑挑衅:“山主说这坑塘是前日仙族刺客留下的,请道君在此跪满三个时辰,可免除那个刺客的死刑。”

坑塘里早已积了不少泥水,残余着带有仙族气息的血腥味。江雪鸿凝神片刻,撩起被雨水浸透的袖袍,笔直跪了下去。碎石划破膝盖双腿,他却眉棱连都不动一下。

得不偿失?从年少初逢丢失剑灵起,他就已经分不清得与失。

暴雨倾盆而泻,周遭弥漫起一片冷白的浓烟。水柱如落锤击打在身上,把端正的发冠都冲散开来,“哗啦”坠在水中。发丝黏着在脸颊脖颈,江雪鸿下意识想接滑落的发带,陡然才想起那东西已被陆轻衣毁了,碎玉布片此刻正收在他的贴身衣袋里。

不知过了多久,连伤口痛感都已麻木。眼前出现一片漆黑的衣角,执伞的少年从高处俯瞰他:“这不是寂尘道君吗?”

江雪鸿冷然散开威压。

陆沉檀后退半步,觑着他沉沦下僚还不容侵犯的模样,坏笑起来:“你要是再伤我一次,至少得挨两百鞭吧。”

伞上雨滴恰好甩上颊侧,江雪鸿并不理睬。

陆沉檀又明嘲暗讽几句,故意重重踏起一串泥水,睥睨道:“时辰早就过了,姐姐嫌你在这儿挡路,让我带你进去。”

一块系着红绸的令牌坠落眼前,正是通往内宫的牌子。她还是想让他去那遍是宠臣地方,像被蛛网困住的蝶,一切挣扎不屈都只是徒劳。

见江雪鸿仍一动不动,陆沉檀幽然道:“道君不愿,我也可以陪着山主。”

他刚擡步,江雪鸿倏地起身,膝上满是泥泞鲜红,步伐却没有任何虚浮迹象,依旧踩得极稳。

陆沉檀执伞慢行,有意带他绕了不少路,直到江雪鸿身上那些血痕被大雨冲刷殆尽才告退。雨声被隔绝在雕梁画栋之外,江雪鸿踏过门槛,只见陆轻衣翘腿坐在首位,剔着指甲头也不擡:“我想纳几个后宫,劳烦江道君帮着挑拣一下。”

江雪鸿扫过环肥燕瘦的诸人,用浸透冷意的嗓音道:“内庭割据,不利朝政,休让根底不明之徒混入。”

“我就喜欢看几个男人抢我一人。”陆轻衣嗤声不已,指着他对众人道,“这样吧,一炷香时间,你们合起来打江雪鸿,最后谁站着我就收谁做后宫。”

宠臣们摩拳擦掌,看着寂尘道君苍白泥泞如丧家之犬的模样,迅速围攻而上,出手狠厉直取命门。室内时不时碎裂撞击声传来和女子的尖笑,最后竟将屋顶“轰隆”掀了开来。倾盆大雨喧嚣而来,此间唯一站着的,只有满身湿漉的江雪鸿。

衣衫残破,手上镣铐亦不曾松懈。

陆轻衣更加放肆笑起来,不顾他一身脏污,挽着他便回了闺房。

房内还是昔日的布局,玉瓶里的牡丹花枝在深秋天气依旧开得极盛,楠木衣桁上却挂着一件黑袍——属于陆沉檀的黑袍。

陆轻衣一边替男人擦着侧颊伤口,一边问:“江道君找我有什么事?”

江雪鸿凝着她眼底又深了几分的魔红,简短道:“借无极引。”

“你自己白送给我的东西,凭什么还能要回来?”陆轻衣冲他勾手,“拿无心印和无相灯换。”

江雪鸿眉峰低了些许:“无心印不在我身上,无相灯还未能完全驾驭。”

陆轻衣不依不饶:“那就亮出来给我看一眼,你借用完便收回去。”

江雪鸿并不信她。

“鸿哥哥,就一眼。”陆轻衣娇着嗓子唤,“给我看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先应再看。”

陆轻衣意外他竟学聪明了,弯眸道了一个“好”字。

江雪鸿顿了顿,缓声道:“别纳人。”

陆轻衣先是没反应,随即猛地凑近:“你醋了?”

见他不答,她愈发兴致勃勃|起来:“那我往后若看中谁,先让你见过,打得过你的再留下?”

江雪鸿紧抿着唇,遵守承诺,撚诀召唤出无相灯。

灵灯浮空,金银光影在眼前流转。这秘宝太过绚丽,陆轻衣不禁伸手要碰,却被江雪鸿握住手腕:“无极引。”

她又笑起来,从辫上珍珠里牵引出无色无味的烟雾。只见江雪鸿从怀中取来一只湿透的锦囊,将其中的碎片逐次拈出,操纵无极引修复粘合,竟汇聚成了一条墨蓝缀玉的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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